没有精液的射入,甚至没有一点雄性的体液混杂其间:魅魔所期待的,正是这样纯净而浓厚的雌性发情味道。被顶得又痛又麻的子宫傻乎乎地屈从了那根粗长的假体,违背着主人恪守忠贞的意志,在让银发少女悲愤不已地强制高潮中流出了多到会让她把整个眼罩都哭湿的爱液……哪怕那根伪器已经拔出,紧张的腰腹也已经松弛下来,可那深深的肉穴里依然还是有那么多的、黏糊糊的浆水——正在被魅魔又长又灵活的细舌,一点点从咲夜紧致如初的湿热肉洞中挖掘出来。比那两瓣里外的阴部肌肤都细腻无比的薄唇要肥厚得多的暗红嘴唇,能完全包裹住女仆长的整个下身,以致于从银色短丛的下端到因为流出的欲液而被浸得湿软过头的会阴,都成为了暗肤魅魔的口中之物。
“咕啾嗯~……咕啾嗯~……”
来自于女仆长身体的深阴浓液,咕嘟咕嘟地被魅魔喝进嘴里;伸入少女穴心的长舌微微搅动,或者魅魔故意摆弄了一下脑袋让嘴唇和牙齿略重地摩擦过了穴口,那一双纤长无比的纯黑丝腿便会像她的主人那样在空中难为情地颤动蹬踏起来,向外界展示战斗女仆的脚踝是有多么灵动,在长长的双腿末端的美足线条又是多么利落而勾人……咲夜当然也会想夹紧腿根阻止这无耻的品啧,可绕过大腿按在内侧的手掌能控制得刚刚好的力度,让她实在抵不过,却让那可恶的魅魔能时不时来回享受到高档的蕾丝边和少女光滑的大腿肌肤在她脸上的轻轻摩擦;魅魔的牙齿啃咬得再厉害一些,细细的舌尖探得更深了一点,那双黑丝包裹的细长美腿,便会如卸了力一样向两边软下膝弯岔得更开……
然而,本应在此时出现的少女的喘息声或压抑不住的呻吟却一点儿都听不见,只有黏液被搅动和饮吸的呱唧声,在室内回响——嗯,这可不是因为咲夜精神力惊人的缘故,而是因为,肤色白如纸的那位魅魔早就摁下了女仆长的脑袋,大腿一分,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也不管身躯高大丰满的她如此安逸地坐在少女的脸上会不会使其窒息,也不管强迫让女仆长品尝了气味和味道都相当浑厚而且还有着强烈催情效果的魅魔淫液,是否会让她变得饥渴难耐焦躁不安。抓紧女仆长的手腕,在自己的黑肤魅魔同伴勾着舌尖、啃咬着少女的薄薄阴唇,让她高举在半空的双脚摇摇欲坠、腰身拧动不停之时,紧紧地把自己高隆而起又厚又凸的淫鲍磨贴在咲夜的嘴巴和鼻梁上,让她的每次吞咽和呼吸都沾上魅魔的气味,让她想要摆脱难受和恍惚的长喘只能变成随着厚瓣的前后滑动而断开成一段一段的急促短息——而这只会使得身体更加难受,所有的感官变得更加渴望而敏感。
“母狗女仆小姐,请问?……好吃吗?”
能回应的,当然只有一阵阵模糊不清的鼻息,和弱弱的挣扎扭动。
一前一后夹攻着女仆长的魅魔们,专心致志地动得越来越快,噬咬着咲夜腿间的魅魔,胸前巨大的长粗圆瓜乳咚咚地撞击着少女落出床边外的腰臀,就连女仆长捆得快要麻痹的双手,都能感受到擦碰在她指尖的另一对沉重胸脯的大幅起落——可见魅魔们是在何等激烈地折腾着银发少女变得绵软柔弱的身子,让她细细的脚踝都好像失掉了绷紧修长足掌的力量。暗色的手掌也没有再环绕住那双白皙的大腿,因为这具身体已经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只用轻轻抓握住肌肤细腻触感肉实的腿肉,便可尽情抚摸而不用担心她溜走或反抗……
于是乎,似乎还有新的来客想要加入这场肉体的战争呢。
仿佛是闪现在灯光昏暗的房间内,两个和坐在女仆脸上的魅魔几乎一胞同出的丰满女性身影,看起来带着几分好奇的阴险笑意,向一无所知的银发少女走了过来。
“……耶哼~现在,要为你重新介绍一下吗?”
舔舔嘴唇,卷回舌头的暗肤魅魔抬起头来,眯着眼睛望向才刚刚脱离开厚实鲍肉、被碾得满是液渍肌肤通红的厌世少女脸。
也许,还未被剥下的女仆裙衫,现在是她唯一还能让心中抱有一丝幻想和安全感的东西了——但是,这些也很快就要被击碎了。
成熟女人们此起彼伏的粗野笑声,让一种古怪的感觉突然出现在了刚刚还即将昏迷,现在却被惊醒的少女心中;光滑如镜的雪肤上,也不禁布满了一层极细微的凸起……让湿贴在身上的衣服变得更加透明的冷汗,更是从看不见的毛孔中狂冒而出。
“唏呀~YOUNG GIR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