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嘶……”
强行平复着心里的冲动,陈子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急不缓地将自己的衣物尽数脱下,露出一副健壮的赤裸身体,胯下的粗大肉棒带着青筋,直挺挺地完全起立,贲张的血管棱似的凸显在黑黝黝的外皮上,顶端的紫红色龟头,已经浸出了黏滑的先走汁。
抚摸着那光滑的黑色丝袜,掌中传来带着热力的、柔滑的触感,陈子轩开始伸手,将满身酒气的小仓朝日翻了个面,粗暴地将他的窄裙拽下,将那对圆润挺翘、与身材相比肉感十足的臀部露出。随后,陈子轩猛地用力,将那延展性极佳的柔韧丝袜撕开一个口子。粉白细腻的臀肉,在周遭丝袜的挤压下,宛如果冻般微微颤抖着。
而在那娇嫩的臀下,则缀着一团鼓鼓的卵袋,一根细细小小的包茎肉棒也被他的身体压在松软的床铺上,朝着后方别扭地探出粉嫩颜色的小头,随着均匀的呼吸慢慢变圆、压瘪,宛如一段被孩童玩弄过后的橡皮泥。
外人面前的陈子轩,温和,礼貌,而且慷慨大方,无论对部下还是合作伙伴,甚至对手,都如春风般和暖。
而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这位要靠着无度数的黑框眼镜减弱脸上煞气的男人,在床上的时候,是多么疯狂的一只野兽。
没有润滑,没有挑逗,陈子轩只是粗俗地往掌心了唾了一口,在肉棒上简单地抹匀,随后便猛地插入了那不断开合的菊蕾中。
“咕唧!”
紧致而久经开发的菊穴,即便只是简单的润滑,也足以快速分泌出油润的肠液,就算是突然遭到陈子轩的巨物入侵,也很快主动地挤压起来,赋予了陈子轩源源不绝的快感,这股熟悉至极、却又更加诱人犯罪的感觉,终于让陈子轩按捺不住最后的冲动,斯文的面具被全部扯下,陈子轩的喉咙中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的身子重重压了上去,腰身飞快地松动起来。
“唔……”
迷醉中的小仓朝日发出了无意识的呻吟,猫儿般的腻声中,并无一丝男性声音的特有磁性。或许是在外总以女性的面貌与声音示人,就算是在无意识的状况下亦是如此。黏黏腻腻的喉音中满是挥不散的春意。
“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接连传来,陈子轩强壮的身体不断冲击着,小仓朝日那以下犬式耸起的圆臀,与身材不符的丰润圆臀,在昏暗的氛围灯光下显得越发莹润如雪,在陈子轩那略显黝黑的身躯冲击下,越发有种明珠蒙尘的观感,细腻的臀肉颤巍巍地随着皮肉碰撞声而抖动,肌肤间摩擦、相撞的感觉,刺激着动作越发激烈的陈子轩,用更激烈的耸动来疯狂抽插。
“啊?”
喉咙里咕哝了两声,小仓朝日终于被强烈的快感所冲击,半睡半醒地睁开了眼睛,裸露肌肤的冰凉,与后庭的火热,让他那还没消散的酒意一下子清醒了几分,他刚想要张口说些什么,紧窄菊穴里浪潮般用来的快感,便将他的所有言语都化作了情欲的呢喃。
“你这变态伪娘,终于醒了?”
陈子轩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言语中满是剧烈运动带来的压抑感,炽热的肉棍一次次捣入柔软的菊穴深处,每次顶到里面,都能将小仓朝日的前列腺剧烈地摩擦,而这同样给陈子轩带来了足够的快感。
“嗯……嗯啊……不要…………”
“啊啊……别……慢点……啊”
“太……太深了……恩啊……我受不了呀……唔啊……”
小仓朝日带着醉腔的呢喃声,燕飞梁间般地轻柔细语,温软的两只小手,已经用力将皱巴巴的床单揪住,在手中不断揉搓着,身子一阵阵地发颤,后庭里久违的鼓胀感,让他并不大清醒的小脑袋晕眩着,并将那浪潮般的快感无限放大。酒液或许会麻痹神经,但在药物的作用下,往日只会发生在各种黄油或里番中的情节,就这样合理地发生了。
男娘的快感,是寻常女性的数倍。一方面,前列腺被摩擦、玩弄,另一方面,后庭敏感的肠道也在承受着平日里绝无可能的外物入侵,两种独特的快感结合之下,小仓朝日的身体,开始食髓知味地自行摆动起来,圆滚滚的肉臀微微摇晃,无意识地迎合着陈子轩的抽插,越发让这位强壮的男人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