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早就习惯了,我一直就很能憋。有时穿上礼服、化妆、参加宴会、卸妆、褪去礼服整个过程特别冗长,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也当然没有上厕所的机会不算什么。如果范恩也想知道其中难处,大可以自己憋一憋试试。”
“饶了我吧,艾蕾茵。”
“对了,艾蕾茵,我好想绝顶高潮啊,全部射在你的子宫里,然后在脱力的时候,你吸出我的残精,那滋味当真做神仙。”
“我的膣穴空置七年都挺过来了,你这几天算什么?这样,艾丝蒂尔的事情过去以后,就让你子宫内射一次。”
“……”
范恩彻底一筹莫展了,只能咬牙切齿地忍下这口气。
艾德蒙·奥克莱尔你这家伙,为什么你要把艾蕾茵调教成这个样子?
接棒以后怎么能够适应啊!
每次自作聪明提出一些新玩法,结果每次又都被彻底反客为主。
当真是天使和恶魔并存的性子啊,看上去任你亵玩,实际上每每都是玩雁的被雁啄了眼。
约修亚,你小子等着吧,要是艾丝蒂尔也成了艾蕾茵这样子,我看你后不后悔!
就你那细狗一样的身材,别给榨得不举!
“我还没够呢,艾蕾茵,后面再来一次吧。”
艾蕾茵没有否定便是同意了,范恩瞧也不瞧,直接向后伸手拉住艾蕾茵按压抚慰自己颈肩的手腕,将对方一股脑拉进浴缸开始下一轮。
单单是这种隔靴搔痒的交融,短期内纾解足够,却只会因为回想起此前相较其不可同日而语的体验,而在事后愈发折磨。
可谁让欲望就是摆在这里不能忽视,明知是鸩酒,也只得咽下去了。
范恩和艾蕾茵两人一并用禁欲加成瘾的方式交合着,为了日后期待的绝顶快意而滞后享受着。
彻底全身心的释放愈加向后推迟,在将来触手可及的那一刻便愈发甘之若饴。
旖旎的夜,旖旎的计划,按部就班且有条不紊地推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