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那会还一脸不服似的,现在你招呼一声,她自己就把屁股凑过来,叫她吃鸡吧就吃鸡吧,叫她打奶炮就打奶炮,甚至你要是叫她就地小便,我敢说她肯定就直接把腿抬起来在地上尿了,哈哈!”
听到一旁坐着的男人开口,徐晴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他身边,用胸前一对大白兔亲昵地蹭着男人撑在地上的手臂,眼中满是温顺服从。
“嗯,看来颇有成效。”戴着面具的男人说,“那个桀骜不驯的大小姐,居然能变成这副模样。想必这么高高在上的她,要是没有被催眠的话,靠演戏是装不出这么淫荡下贱的姿态的。”
虽然被用这样的语言形容,徐晴看上去丝毫没有不满,甚至连一点羞耻都看不出来。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母畜,来说说,你对新主人们有多忠诚?要如实回答你内心的真实想法。】
(……啊。)
数秒钟的寂静。
突然,女人开始冷笑了起来:
“呵,呵呵,哈哈哈……
“不愧是我,直到刚才都没让你们发现。
“你们以为这种和暴力破解一样毫无技术含量的调教手段会让姐乖乖听话吗?我和那个人的羁绊可不是你们这种人就能打破的~”戴着面具的徐晴露出了和阿妮亚招牌笑容一样的眼神,“这样的状况,我当年经历过不知多少回了!就凭你们这群虾兵蟹将还想制服本小姐,笑w死w个w人w了~”
又是数秒钟的寂静。
“……啊,露馅了,不好意思。”徐晴在面具下面吐了吐舌头。
虽然看不见男人面具下的脸,但男人的脸色想必是铁青的。
这段时间,徐晴大概摸清了这里的情况。这伙人的领导者叫“老十三”,这里除了欧阳家关系者以外,就是“老十三”手底下养着的几个职业混混流氓。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像是一个废弃的厂房,但是既不是旧冶炼厂也不是游乐园。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盘算如何逃跑,但苦于没有机会。负责在休息时间看守她的人似乎是“老十三”的心腹,各种事情被交代得十分清楚,严丝合缝。相反,那些欧阳家关系者则是一群乌合之众,口风不严,徐晴得以从他们嘴里获得这些信息。
实际上,这些人这些天对徐晴的调教、凌辱,比起为了让徐晴屈服,更像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嗜虐性癖。
(大概若是不给他们一些自由发挥的权利,他们也不乐意听这家伙的指挥吧。)
“可惜了,本来我想要是调教好了的话,就把你留给兄弟们玩着,说不定对你来说,这还算个比较好的结局,至少不会要了你的命。
“但是不出所料,最后果然是这个结局。来人,给她拉到1010号房间。”
随着一声响指,徐晴再次沉沉睡去。
十、是谁棋差一招?
不知是这几天第几次从催眠中醒来,徐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几条绳子固定在一张木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两条绳子将脚踝向后拉扯,让徐晴以一个双腿抬起向上半身折叠的姿势躺在床上,臀部由于腿被拉伸而高高翘起,之前穿在身上的衣物和玩具都被取下,自己再次一丝不挂。
离床位不远处有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化学试剂一样的东西。一个蒙面的男人背对着徐晴,在桌子上不知道摆弄些什么,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徐晴已经醒来。
“……你是陆恒,对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那些习惯性动作一点都没变。”
男人停下了动作,一回头,看到了徐晴脸上有点得意的表情。男人没有说话,马上回头继续手中的工作。
“嗨呀,我就说嘛,当年那个十一岁上大学的神童,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掉。”
“……”
“别这样嘛,小恒,多少年没见了,你就不想——”
“……我不想和你聊闲天,当年害死我家人,还差点害死我的就是你。”男人头也不抬地说,“你都他妈这副模样了,还是多担心你自己吧,很快你的处境会比死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