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放了我吧,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要是知道您这有这么多高人我们哪敢——”
“没事,别紧张。”徐晴微笑,“很高兴你能配合我们,我们最后聊聊天,你们保证不再参与此事,就可以走人了。”
“是,是,大姐。”徐晴的笑容十分温和,毫不做作,让何二也确实放松了一些。
随后的十多分钟,徐晴似乎真的在和何二聊天,问的都是“你家是哪里人”“你平时有啥爱好”甚至“你们家乡有什么好玩的”之类不痛不痒的话题。何二一开始看上去还有点戒备,但疲劳让何二的判断力慢慢下降,渐渐放下了戒心。
最后徐晴甚至自顾自讲起去别的城市旅游的经历。和何二相反,徐晴的精力和小孩子一样十分旺盛。
“说起来,我和老公之前去过A市,也在S省,应该离你们家乡不远吧?那边有卖当地的甜豆花,加的料都是这边没有的,我和老公各买了一碗尝,哇,真的绝了……”
疲惫到不行的何二没有精力去怀疑徐晴和他只是在单纯侃大山的动机,只是觉得这个这个女人大概有点缺根筋。然而,他已经连开口打断徐晴的精力都没有了。
尽管如此,何二并没有睡着。
到最后,不管徐晴讲什么,意识模糊的何二已经只能靠本能回应。
其实,按当代人的作息习惯,何二还不至于这么疲惫,但是何二已经没有精力去注意这一点了。
徐晴向何二滔滔不绝地讲着她和老公在南太平洋某个小岛的(信口胡编的)见闻,然而目光时刻注意着何二的表现。
徐晴拍何二的后颈时,手上带了一个装有微针的指环,微针里有诱导潜意识替换表层意识的药品。
别以为只有你会催眠术啊。
几分钟后,看何二的反应,徐晴认为可以开始办正事了。
“何二,咱们做个交易,你为我做事,你原来的老大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我要是出不起这个钱他们也不会像要绑架我,对不对?”
“……好的”
“好,那么每当我说出‘反骨仔何二’的时候你就会进入这个状态,ok?”
“OK”
“你叫什么?”
“何XX”
“哪里人?”
“S省B县”
“平常做什么的?”
“打零工赚钱”
“家庭情况?”
“就我一个人,父母都在S省,基本不回去”
到这和口供都对的上。
“谁指使你们的?”
“一个叫老十三的人,前段时间他拉我们入的伙,给钱不错,但是没见过他长啥样,见面的时候都蒙着整个脑袋”
口供里给的资料是欧阳家的另一人。不过老十三这个代号并不在徐晴的资料库里,何二也没给出什么线索。
“你们的据点在哪里?”
“在——”何二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强行封口吗……
徐晴尝试了让何二写出来或者用拼音甚至藏头诗拼出来,都一无所获。虽然知道应该不会这么简单,不过尝试一下没有坏处。
没关系,还有办法。
“何二,你不需要告诉我你的据点在哪里,我问你关于据点的几个问题,你只要回答是,不是,或者不知道就可以了,明白?你只对我说是,不是,和不知道,你对我说出的并不是具体位置,这样可以吗?”
“可以。”
“那么,你们的据点在Y市吗?”
“是”
“你们的据点在老城区吗?”
“不”
这个方法可行。
催眠术的效果和被催眠者的主观意识有很大关系,只要被催眠者主观上不认为违背催眠者的指令,就有很多空子可以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