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吃我一招啦!”当年,徐采嫣一个大背包甩飞徐武虎,转而飞身将之压在胯下,之后更得意洋洋道,“小样,别以为把我压住了,你就能胜过我。你这辈子都逃不出老娘的五指山,哈哈哈哈!”
“行,你厉害……男女授受不亲,女侠快放了在下吧……”年少徐武虎只得服软,拍着徐采嫣的大白腿直喊投降。
“哼,看把你臊的。”徐采嫣捏着徐武虎的脸蛋子欺负人。
“你俩干什么呢?阿嫣,你怎又欺负武虎了?”徐德虎寻着动静闻声而至。十三岁的徐德虎虎望着两人如此亲昵的搂作一团,不由得萌生了一坛子醋意。遂而,他又问:“纸鸢怎坏了?”
徐采嫣只得老实交代。徐德虎瞧瞧徐采嫣,无所谓道:“罢了,坏也坏了,下次可得记得要带上我一起。我说阿嫣,定是你跑太慢了,纸鸢才飞不起来的。”
“才不是呢!”徐采嫣起身,掸去身上的泥尘,“是武虎太沉了!”
回忆当年往事,徐德虎不禁窃笑。没成想当时娇小的徐采嫣已长得如此性感且健硕。弟弟徐武虎在徐采嫣身上尽情发泄,徐德虎亦跃跃欲试起来。他掏着又硬又长的阳根,直直插进了徐采嫣张成圆形的小嘴里。
“啊呜!~~呜!~~”徐采嫣一怔,被塞得满喉腥臭。她遭不住这般痛楚,不由得低声呜咽。这回,她是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什么才叫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徐德虎与徐武虎两兄弟的肉棒槌使劲杵着她的嘴儿与蜜穴,害她疼得眼泪直流。她两腿不止的打颤,艳红的血珠子自她股间溢出,沿一双白花花的长腿滑落。她的咽喉几欲撕裂,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又因咽喉被堵而无处可吐。
几番交战过后,徐采嫣涨得脸红脖子粗,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断了气。
见徐采嫣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徐德虎忙言语:“武虎,你悠着点,阿嫣下面可都见红了。”
“哥,你先悠着点吧。”徐武虎见徐采嫣涨得面目紫青,亦提醒道,“你瞧,嫣姐都快喘不上气了。”
剧烈的痛楚与窒息之下,徐采嫣意识愈发模糊。不知为何,她的意识落入了一段似曾相识的回忆中——那年夏至,四下同此时此刻一般燥热无比。
“啊!~~好热呀~~肏得我浑身都是汗呢~~呼~~当真好舒服~~行郎~~插得再深一些嘛~~我要你将我这身风骚的美肉捣碎~~将我变成你的物件~~”百里艳香极为淫荡的大声叫春,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她有多快意似的。
在屋外耍猴戏的徐采嫣和徐家兄弟不慎闻之,一时好奇得很,便鬼鬼祟祟的戳破了纸窗,向屋里偷窥。
屋内,焦灼的热气令窥入的视线模糊不清,唯可瞥见两具白花花的裸体,在青烟缭绕中纠缠不休。少女徐采嫣双目睁浑圆,惊讶的合不拢嘴——这两具纠缠的赤裸肉体震撼了徐采嫣足足十余年。
百里艳香娇呼如连珠,缓缓舒展开曼妙的四肢,轻薄的肌肉微微隆起,用线条勾勒出一副无与伦比的桃色肉画。她是极度风骚而美艳的。兄弟两人屏住呼吸,连连吞下唾沫,脑海里全是伯母诱惑的姿态。
“啊~~又上来了呢~~”百里艳香吐出一口热腾腾的浊气,须臾间混入青烟中。她的唇、她的脸蛋与她的肌肤透着娇红,比桃花更艳,比牡丹更清澈。
徐行一把抓住百里艳香胸前两坨肥美的乳肉,大口将峰尖的樱桃含住,用舌头来回拨弄,惹得她频频憨笑。此时此刻,兄弟俩多希望伏在伯母娇躯上的是自己,大口吮吸伯母乳汁的亦是自己。
“呜~~”徐采嫣紧闭双眸,任凭徐家兄弟冲击深喉与春闺。她浑身丰满健硕的肉块因一次次冲击而颤抖不已,却始终维持着一副淫乱的形状。
徐德虎双手抓起徐采嫣的左右双峰,可没想到一掌还抓不住一坨肉。徐采嫣身上最大的这两坨肥肉肥得煞为离谱,竟大过她的脸蛋子。顿时,又软又绵的肉质填满了徐德虎掌心,徐德虎那叫一个满足,当真比干自家娘们儿要来劲的多。
徐武虎不甘落下风,捧起徐采嫣腰肢,将厚实的腰肉抓在手中。徐采嫣猛然睁开两眼,极力向下一瞧,瞧见徐武虎低头便埋进了她的腹肌中心。忽而,她只感到肚脐里头一湿,一条狭长的肉段便探进了自己的肉脐内。她怎料得到徐武虎竟会舔自己的肚脐眼,还胆敢长驱直入的舔到了脐芯。奈何当下她毫无反抗的余力,只得任徐武虎舔舐肚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