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可不行,我主要是负责你的忍耐程度呢,槐琥,忍住,这可是吽一大早刚刚制造出来的,吐出来可是相当的浪费。”老鲤察觉到了槐琥的异常,原本只是轻轻搭在槐琥肩膀上的双手向内并拢,掐住了槐琥的脖子,精妙的手法刚好能够限制住槐琥的呕吐,却又不至于让她感到窒息,毕竟她已经被体内的两根肏到呼吸困难了,再掐住脖子怕不是会直接昏迷。
“呜呜呜!……唔唔……咕噜……咳咳咳!呕啊啊啊!去了去了?!潮喷了?!”随着精液重新被吞咽的声音,老鲤松开槐琥的脖子,让她得以尽情的释放自己的快感,刺耳的尖叫响彻房间,对于老鲤和吽来说却是最好的赞美。“去吧槐琥!尽情的高潮!把昨天的份补回来!”“已经去了?!已经高潮了不要再继续插了咿呀噫噫噫噢噢噢?!子宫和后面被捅烂了!这样下去一大早我就会承受不住啊啊啊?!”高压水流射在吽的肚子上,随着身躯的上下飞舞而在空中画出优美的曲线,小穴不停的收缩再收缩,几乎要把吽抽插的肉棒夹到停止。但由于老鲤也在蹂躏槐琥的菊穴,而双穴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肠肉被扩张间接导致了腔内也随着肉棒的侵入而拉伸延展,加上槐琥源源不断的淫水润滑,让吽得以肆意挺腰凶猛抽插她的子宫与肉壁。
从侧面看去,槐琥与一个等身大的人形飞机杯几乎没有区别,老鲤还是那样轻松的把手搭在槐琥身上,时不时的玩弄她的虎耳,或者将手指伸入槐琥口中挑逗她鲜红的软舌和可爱帅气的虎牙。负责支撑槐琥的吽也将原本抱住槐琥腰间的双手放下,逼迫槐琥自己用双腿夹住吽健壮的身躯,毛茸茸的双足交叠在吽的臀后,尝试用自己的力气远离二人的侵犯。乍一看,支撑槐琥挂在吽身前是依靠她有力的美腿,可实际上,槐琥早已筋疲力尽,每次她要下落,老鲤和吽就会奋力一挺,要么顶着肠壁要么顶着子宫,直接将槐琥轻盈的娇躯肏到起飞。
相当吵闹的淫靡交响乐一大早就响彻整个事务所,若不是在建造时专门进行了隔音处理,恐怕鲤氏侦探事务所早就被投诉到跑路了。“可恶!一大早你们干什么啊!我昨晚做实验到很晚,连睡个懒觉都不行吗!”阿气势汹汹的踹开门,顶着一头乱毛气呼呼的走到三人身边。
“早上好,阿。”老鲤轻松的抬起手跟阿打招呼,吽也放缓了抽插的动作,抹了一把汗,挥手向阿问好。“你要来吗,阿,槐琥的手还空着。”“如果想用嘴的话也可以,要来吗?”“用嘴?你们已经把槐琥夹在中间了,嘴那么高怎么用?”看着阿和吽有些茫然的表情,老鲤笑了笑,然后扶着槐琥的肩膀,双脚站定,整个人往后倒下。
当老鲤的身体下落到与地面平行时,他竟然就这样稳稳的停了下来。仔细一看,老鲤有力的尾部撑在地面,居然足以支撑起他一米九三的身躯。“来吗?”“……来吧,反正也睡不着了。”阿打了个哈欠脱下睡衣,肉棒迅速的充血勃起,槐琥此刻已经被干到神情恍惚,但铭刻在肉体上习惯让她即使濒临昏厥,看到肉棒也会自觉的张开嘴,可惜只能张开一点点。
“来槐琥,张大一点。”老鲤伸手轻轻掐住槐琥的脸颊,让她的嘴尽量张大,顺利的吞没阿的肉棒。于是此时,在龙门的大部分居民都还在睡梦中,太阳尚未完全探出脑袋之时,槐琥在事务所内小穴插入吽的巨根,菊穴被老鲤的凶器反复碾轧,软绵的口腔喉穴承受着阿发泄般的抽插,三个洞都被填满,呼吸堵塞窒息感涌上。于是在三人不间断的高强度多角度进攻下,槐琥橙色的瞳孔一翻,夹在吽身上的美腿静静的垂落在吽的身侧,就这样被肏昏在了事务所。
槐琥觉得自己变成了一艘漂浮在海浪上的小船,天穹塌落,与上方翻涌蹂躏她娇小的身躯,下方波涛汹涌,将她整个抛起又被天空推下。而从头部吹来的狂风也加入了天与海的竞争当中,槐琥觉得自己要坏掉了,要支离破碎四散开来,但不知为何,槐琥却愉快到不行。就这样默默的被蹂躏到彻底失去意识,也是一次难得的体验。
“唔噫噫噫噫!!!”突然一颗陨石冲破三人的合围,直接砸在小船上,硬生生将槐琥的意识拉回现实。她柔韧的身躯在床上飞舞着,子宫的位置猛地向上挺起,口吐白沫双眼流泪,全身都在猛烈的高潮着,压榨槐琥肉体最后一点能量。好一阵抽搐抖动之后,槐琥“啪嗒”一声摔落在床上,嘴角还残留着些许泡沫,粉舌搭在上面,将它们逐渐碾碎,瞳孔缩小到极限同时上翻,大片眼白让人难以想象她到底经历了多么可怕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