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你的控制力了槐琥,这可是训练啊训练!不困难的话又怎能称之为训练呢?”“可恶,不行了,刚刚的高潮把体力……咿呀!”槐琥想要站起身,却发现现在的自己连站直都做不到,那肉冠卡在小穴的浅处,卡在那些层层叠叠的肉粒上,让槐琥根本无法脱离肉棒的掌控。而且由于敏感的入口处被刺激,槐琥身子一软,整个人往后仰倒,如果不是强壮的虎尾及时撑住了身体,现在的槐琥已经躺在老鲤身前,两眼上翻口吐白沫着痉挛高潮了。
“哦!差一点,不过这个姿势的话可以让双腿稍微休息一下了吧?”老鲤揉了揉槐琥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若是平时的槐琥被这样对待,高低是要给老鲤一脚的,可现在她完全没了心思,双腿大大的岔开撑在老鲤的膝盖两侧,手掌向后撑住椅子,再借助尾巴作为支撑柱,槐琥现在相当于浮在老鲤身上,只不过二人的胯下正以负距离相连着。
继续开始套弄,槐琥吐着舌头满脸的疲惫之下是沸腾的情欲,漂亮的橘色瞳孔冒出粉红的魅惑桃心,眼角低垂,欢愉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或被上扬的头颈顺势甩飞。“好爽……啊啊啊……真的好爽哦?~子宫口被撞击着……大鸡巴在操我……这根大鸡巴正嵌入我的体内搞着活塞运动?……要、要变成笨蛋了?!”
在跟老鲤做的时候,陷入发情状态的槐琥总是会像小时候那样,下意识的跟老鲤撒娇,从小听多了周围大人的粗口,让这个状态下的槐琥会说出一些与平常不同的词句。“咚!咚!我能听到……这根大鸡鸡在打我的子宫口?……它再说着想要进来呢?……真可爱,想要回到子宫内吗?呀啊?!但是不行哦,要是你进到子宫里的话,我就要昏过去了呢?~”槐琥痴痴的自言自语,如此反常的反应让老鲤都有些坐不住了,他掐住槐琥的下巴让她转过头,让她与自己深吻。
“啾……啾唔唔……嘶溜……呜咕……唔唔……唔唔呜呜呜!”老鲤将槐琥的舌头吸入口中,同时夺取她体内的氧气,直到槐琥原本失神的双眸随着窒息而本能回归,老鲤才松开她的小嘴,让槐琥可以自由的获取空气。“哈……哈呀……嘶呼……憋死我了,你就不能换个方法叫醒我吗?”“抱歉抱歉,不过这样也很不错对吧?对于吻技的训练也不能耽搁呀!”老鲤伸手绕到槐琥的胸前,轻轻揪住那两颗可爱的小葡萄,将其慢慢的拉长,又用力的下按,惹起槐琥一阵阵的娇喘,雌性的热气从口中呼出,飘散在龙门下午的空气里。
在阳光下,一只年轻的雌性将上半身放倒在一位身材宽大的雄性胸口,二人平静的躺在椅子上,除了雌性上下摇摆的腰臀和被扯出推入粉嫩穴肉,几乎没有额外的动作。“快、快动……快点动啊!快点操我!我要去了……真的要去了……这样不行,这样下去这次的高潮会不够……我不想要这样的高潮!我已经腻了!像这样不间断的小高潮我真的已经够了!快点动啊!给我把腰动起来!”
槐琥恼怒的抬手拍打老鲤的身子,却只能给他的鳞片抛个光,怀着哭腔的渴求钻进老鲤的耳朵,他看着槐琥逐渐泛红的眼眶,看起来仿佛要委屈的哭了。老鲤心有不忍,他左手伸出捂住槐琥的嘴巴,趁槐琥尚未明白老鲤的意图之时,老鲤带着手套的右手潜到槐琥的子宫处,在这层薄薄的皮肤之下,那敏感无比的软嫩肉袋已经被炙热的龟头连续撞击了数十分钟。找准位置,老鲤将手指用力往下方猛力按压。
“???!!!”疯狂,难以有其他词语来形容槐琥此刻的状态,本应响彻正片街区的高声浪叫被老鲤死死的按在手掌之下,在槐琥的脑内回荡着。纤细的四肢此刻已经不属于自己,它们飞舞着、癫狂着,上举又下放,在空中画着圈再狠狠落下,打的躺椅发出吱呀呀的惨叫,老鲤想要制止槐琥的动作,但又怕弄伤已经失控的槐琥,只好轻声说了一句:“抱歉了。”
随后,可怜的木制躺椅当场散架,槐琥的高潮也终于到了尾声,老鲤抱着已经平静下来的槐琥,躺在天台上望着湛蓝的天空。“谁他妈的往下面泼水!哪个没素质的!”“欸?!”老鲤愣了愣,坐起身子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那从二人连接处一路延伸到天台边缘的水渍,老鲤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