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少女哪见过这番阵仗,被银子身上溢出的心海因子所影响的她身体正在以常人难以理解的速度淫乱化,全身上下唯一能够活动的胸膛居然是主动向上贴近,向着堕落黑的那一对爆乳蹭去。
见少女有意,堕落黑又怎能不如她所愿,又是异能的爆发,自己穿着的旗袍也和内衣一起化为了黑色的浓稠物质——那是实质化的心海因子。轻轻前倾,淫乳已然和少女的鸽乳贴在一起,乳头之间的摩擦无疑给了双方剧烈的快感,双方的唇贴的更紧密,舌头舞地更激烈,而早已难以分辨双方的唾液交换了多少次。
“噫噫——?“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萝莉率先支撑不住,在发出了一声娇鸣之后,少女松开了樱唇,轻轻倒在了堕落黑的乳间。
而也就是在此时,堕落黑才真正看清面前少女的真面目:
金色的长发垂至腰间,白皙的皮肤带着明显的日耳曼特色,面部的五官如同洋娃娃般精雕细琢,虽然还未长开,但已经初具美人坯子的潜力,而更重要的是,此刻的小女孩,和那位轻灵蓝是万般相像。银子不由得一怔,随机目光移向正用看好戏的目光看向这边的裕泰。
“很像吧?而且能力也一模一样呢,要不是你提前勾起了我的性欲导致她闻到了已经百分之一百二十分依赖的我的体液味道,她能一直在你视野里隐匿下去哦。”
“主人,恕贱妾愚笨,这是……”
“呵呵呵,你会知道的。”
当夜,实验室度过了一个不眠夜,当然,清晨前来巡逻的安保不会听到里面传来的美妙的三重奏:属于青春少女发出的孜孜情话,来自淫熟淑女的高声浪叫,以及来自初尝禁果还没能放开自我的萝莉喘息。
少女的心属于舞台,也属于大海。
冷风亲吻她的面庞,芙蕾莉尔还是在眺望,一如既往。
自从她拒绝北欧的召回令已经过了整整一周,这一周内,她经历了难以想象的舆论轰炸。“叛徒”,“见死不救的魔鬼”,“北欧人民的耻辱”,然而,所有这些压力并没有给她这个影子,而是给了那个在明面上替她而活动的普通蓝发偶像,那个无辜的人成为了所有人的众矢之的。
而就在昨天,承受了太多非难的那位自己的替身,向上层递交了引咎辞职的申请书。银子在她提交给裕泰的报告书中如此形容那位女性在申请辞职时的精神状态:
“即使我作为雌奴隶无意质疑主人的伟大计划,但那位替身在提交辞职时几乎是在恳求着能够从辉光战队离开,甚至提出了如果要求她继续胜任轻灵蓝的替身就会自杀,她当时披头散发,衣装不整,为了营造轻灵蓝的偶像人设而化的妆也完全被泪水弄得乱七八糟,看上去和街边的乞丐别无差距,考虑到她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如果再次对她进行打击可能会导致她在极端情况下选择泄露出轻灵蓝的真实身份,我选择了同意她的请求。”
“这一举动在辉光战队内部造成了极大的争议,同时辉光战队的外交压力增大了许多,即使现在北欧基地没有做出任何明面上的回应,但是辉光战队内部都清楚,对方绝不会就此放弃轻灵蓝,因此现在秩序白已经召开了数次会议讨论以后的方针。”
内忧外患,自己可谓是一句话把辉光战队推到了风口浪尖。但是自己心中却无论如何回忆自己当时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态去拒绝召回的命令,都没有清晰的记忆,她因此也想过要申请重新考虑北欧基地的要求而回归,但每当她心中涌现出这样的想法,她耳畔就会回响着理亚姐姐的低语……
“如果离开的话,就没办法向我撒娇了哦?”
然后,那种巨大的恐惧和不安就会笼罩芙蕾莉尔的心灵,从而让她退却。相反,当她看到辉光战队内部现在的一片混乱,看到网络上漫天的关于自己的争议,甚至于当陪伴了她许久的替身向她哭诉,无论她的理智再怎么告诉她,这都是她一手促成的,她心中却再难激起半点涟漪,却只剩下一种背德和反伦理的扭曲快感。
而如今的她,只剩下对自己的厌恶了。是自己的懦弱导致了所有的这些悲剧,而自己不仅没有做出任何补偿,甚至没有去补救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