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佩监察官这才悻悻的从桌子上站起,摆出一副臭脸,早早看不明白这人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愚弄了。不过,早早对及时帮她解围的萨卡斯大师深怀感激,自打从这异世界清醒,生活对早早的考验就没有停下来过。在这其中,萨卡斯大师数次都义无反顾地帮助了她——不管是因为其作为魔法使用者而对同侪造物的尊重,还是因为其总会向无依无靠的孤身女子施以援手。
“萨卡斯大师,请回吧,想必您也不会对我的‘人间珍味’有兴趣;还有你,小姑娘,你的杜鹃妈妈一定会惊讶你居然拒绝了荣华富贵;总之,你们都出去吧,我饿了,我知道棘手的要紧事一大堆,可总不能真的让我这个监察官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吧。”
听到不穿裤子的东道主下了逐客令,早早三口把剩下的半只馒头全塞进了嘴里,仆人没有送来水,所以早早只能鼓着腮帮子等口水慢慢将面团软化。令她意外的是,萨卡斯大师居然主动牵起了自己的手,带着不识路的自己慢慢走出了洛佩大人的书房。
由于嘴里的馒头舍不得吐掉又咽不下去,早早只能在这不短的路程中被迫保持沉默,而萨卡斯大师也没有发言,两人就这样手拉着手踱步在清凉的卵石路上,路过一个又一个的房门。
这片园林可真大啊,早早心里赞叹着,循着记忆,她又闻到了那股沁入调味香料的浓郁肉香,不过这次,她没有没蒙上眼睛,在路过一个小空地时,早早看到了一个立式烤架,以及烤架上正在翻转的,正闪耀着金色油光的无毛灵长类的躯干。
龙祸操控身体猛地将早早的视线扯回脚下的卵石路上,早早后背发了一层毛毛汗,夏夜的凉风习习,吹起了早早胳臂上的一层鸡皮疙瘩。
“别担心,他蹦跶不了多久了。”萨卡斯大师轻声道,此刻他就像一位父亲一样沉稳又值得倚靠,早早鼓着发酸的腮帮子仰头看他,“还有他可能传染给你的性病,我在之前对你使用治愈术时一起祛除了,别担心,你安全了。”
早早羞赧的低下了头,她捏了捏萨卡斯大师右手覆着硬鳞的虎口示意自己对此非常感激。身高与提醒之悬殊让她感到一阵春心萌动,要不是嘴里还堆积着进两日以来唯一相对正常的食物,早早兴许会有很多即兴的感谢之词。
明月高悬,早早在萨卡斯大师的陪伴下重新见到了等着洛佩监察官送钱的杜鹃妈妈,也正如洛佩所言,这个见钱眼开的老鸨以为早早会成为下一个“人间珍味”,看到三米高的萨卡斯领着早早出现时,她被吓得差点从凉亭上跌翻下去。
早早没有和任何人说起她在监察官宅邸的任何所见所闻,她的平安回归似乎也击破了其他姑娘们心里的坚冰。在经历了这些曲直风波后,全身而退的早早终于如愿吃到了大家为她准备的热腾腾的接风宴,老鸨难得没有对菜品絮絮叨叨,姑娘们互相敬酒,仿佛大家从呱呱坠地时就是姐妹。最不胜酒力的早早喝得最多,不过有龙祸在,她并不需要担心酒后失言,大家都很开心,贪吃的早早几乎包揽了餐桌上所有带着甜味的菜品,而酥皮上闪着金色油光的焦脆猪扒她却一筷子都没有夹。
五·前调
喧嚣过后,早早从轻微的宿醉中醒来,一股清风携着果香进来冲淡房间中的酒气,昨夜其他姑娘可真喝了不少。
“懒虫,和女人搞既费体力还得不到精液的。”思维角落里,属于龙祸那幽邃多变的声音在那忿忿不平。早早按揉着眉心,她现在已经开始像熟悉自己的自言自语一样熟悉龙祸的存在了——之前心里呼唤它的时候它装死,现在早早也可以把它的揶揄当做耳旁风。她试图推开拦在自己胸前的胳膊起身,但胳膊的主人只是换个睡姿继续揽住她被纱衣笼着的乳房:
“早早乖,咱们店早上是不对外开放的,继续陪姐姐睡吧。”出声的是山茶,这个女人看起来有多端庄兴致上头了就有多疯狂,早早想起她昨夜的种种事迹,不自觉地夹了夹屁眼——
疲惫的括约肌只是象征性地缩了缩,有只不属于早早的胳膊正躺在直肠里面,被肠液泡得发白的手指间抓着一只丝绸礼结,被打磨过的指甲盖不时地摩擦着早早久经训练的结肠黏膜。
“蝴蝶兰……”早早知道这个尺寸的胳膊属于那个活了二十年看起来却只有十岁大的混血精灵种。昨晚早早喝得最多,作为保留节目,她成了大家的折腾对象。大家都想一次性把珍贵的番红花香闻个够,就连芙蕾雅都从收银那边凑了过来——在忘情地咬了一口早早后,她被老鸨拖回前台核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