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话...没有楼梯,没有电梯,也没有任何一个看上去能够通过的门窗之类的东西,走廊上除了一整排看上去是为了候诊者准备的座椅之外什么都没有。仔细数了一下,一共13个座位。
正当我打算去查看第一间病房的时候,我敏锐地听到从那个方向传来了轻微的响声。静下心认真聆听了一下,那个响声听上去好像是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恐怕那里是那个变态医生的办公室吧,暂时还是不去为妙。
内心打定了主意,我转过头往第三间病房的位置走去。因为那个媚药陷阱的阴影,我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试探一番。事实证明那个设计者似乎没想过要把同一个招式用第二次,尽管浪费了不少时间,我还是顺利地抵达了第三间病房门口。
深吸了一口气,我踮起脚往病房内部看去——
里面是一间彻头彻尾的空房间,正对面的墙壁上用鲜红色的字体写着几行大字。
“虔诚者将会被允许留在主所在的国度,享受极乐;
背叛者将会被丢入可怖的地狱,遭人唾弃;
这里即是天国,无须畏惧,无须逃避;
开始最后的一餐吧。”
解谜...吗。文里提到的天国应该就是这家“天使的医院”了,那么地狱究竟是...
“真是不乖的孩子呢,我的天使。”
一个无比渗人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那声音是如此的近,乃至于我能从耳朵那边感受到说话的人那粗鲁的吐息。
糟了!时间!
全身的毛孔仿佛瞬间炸了开来,我慌乱地打算转过头干些什么——但已经晚了,我感受到自己的脖子被扎上了一针。
在那之后,世界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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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从那种天地翻转的眩晕中恢复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纯白色的空间里。
不,这样说可能不太好理解,这和之前那个病房不同——在我视线所及之处,除了白色的墙壁之外别无他物。
当我打算移动身体的时候,却惊愕地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个似乎是大型十字架的东西上,双手双脚都被粗绳牢牢地固定在了上面,原来的衣服也消失无踪。
...原来如此。
将前后的线索联系在了一起,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要是到这一步我再搞不明白这“天使的医院”究竟是什么玩意的话我就愧对自己那“万事通”(自封)的称号了。
这第一个谜题其实只需要那个空病房墙上的诗就能够解开。“虔诚”与“背叛”,“天国”与“地狱”,“最后的一餐”的提示,加上我现在所处的状况,一切的条件都指向了那个著名的“耶稣受难”事件——感谢上帝那个该死的设计者没有百分百还原传说中的“钉上十字架”,不然我非得去投诉那些家伙不可。
没记错的话走廊上那一排座位的数量是...算了,还是等出去了再说吧。希望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
“你醒了,我的天使。”
在我想得出神的时候,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这个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一般,拖着长长的回声,让我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装神弄鬼。不过既然已经落入了这种田地,不好好利用掏出些情报就太浪费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游戏的设计者更偏向于解谜方式的逃生而非普通的追逐战,那么作为这个医院唯一主人的医生理论上应该是能提供最多情报的家伙。
斟酌了一下遣词,我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喊道:“喂!你就是那个自称‘天使’的医生?”
“‘天使’?”
从那个声音中似乎透出了一丝嘲弄。“看上去外界那些人的情报收集能力依旧那么的糟糕。‘主的使者’、‘天使’、‘神的门徒’,这些确实是我曾经用过的自称。我曾经弱小并渴望信仰的救赎,行善事以祈求上天的神恩。但我后来慢慢地明白了,我做的那些事情只是徒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