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女声响起,身下的床开始变形、重组,柔软的床托着我的四肢,在持续十秒的轻微按摩后,我从躺姿变成了坐姿,原本的床也变回了万能椅的形态。
“恩...有点想小便啊。”
“了解。排泄辅助装置,启动。”
伴随着我懒洋洋的指令,万能椅的下半部分转换了形态,两个机械手探了出来,轻柔地将我的内裤褪到了小腿处,与此同时,一个圆形瓶子凑到了我的私处前。
放开了下半身的限制,金黄色的尿液顿时如小溪般流出,顺着瓶子的管道消失了。在尿尽之后,一个机械手用纸巾慢慢地擦拭起私处,另一个则开始向空气中喷射香水。最后,在替我把内裤重新穿回去之后,机械手再度收回了万能椅内部。
...感觉自己最近变得越来越懒惰了啊。
“镜子。”
“了解。”
一个巨大的落地镜从不远处的地面上升起,万能椅慢慢地转换了方向,将我推到了镜子前。
在镜子里的是一个和中年男性相差很远的存在:娇小的身躯,黑色的长发,上半身是一件纯白色的衬衫,下半身为了如厕方便则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内裤。或许是长时间不运动的缘故,哪怕有营养剂维持着身材,苍白的脸色上也带着一缕病态。
和虚拟世界里那些毫无瑕疵的可爱少女们比,镜子里的这个躯体只能用“平庸”二字来形容。也难怪在现实中丧失性功能的人越来越多,在经历过和虚拟世界的女人/男人性爱后,现实中的人体简直令人反胃。
排除一部分特殊性癖的家伙,绝大多数人都会希望自己的性对象有好闻的体味,满足审美的外貌,能够让心情愉快的声音。仅限我个人而言,如果第一次的性对象是一个有腋臭的大叔的话绝对无法接受。
脑海里再次闪过了枫在床上那张妩媚中带着些许挣扎的俏脸,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有些猥琐的笑容。某种意义上那孩子确实是自己第一次的性对象,而且是再令人满意不过的性对象。
自己是在一个虚拟交流平台上认识枫的——当然是以那个中年男性的形象。在周围的人都在热烈讨论甚至开始动手动脚的时候,那个孩子左手抱着右臂,孤独地站在角落里默默地观望着一切。那个时候我正一边故作深沉地端着酒杯一边寻找着搭讪目标,然后就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她。这是相当简单的判断,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她当时的那个动作象征着“不适应所在的环境”、“紧张而迷茫”,只要能通过语言让她放松警戒的话,这将会是一场很成功的搭讪。
或许是那近百遍的模拟演习的缘故,又或者我天生的健谈起到了作用,我成功地在那次交流会上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在那之后,我也完美地扮演了一个“人生经验丰富、且对其充满善意”的中年男性形象。
仔细回想起来,枫在现实生活中也许确实是一个高中女生,毕竟在面对面聊天的情况下那种生涩感是很难伪装的。
四肢的僵硬得到了缓解,我有些别扭地伸手按了按脖颈,然后从万能椅上跳了下来。地板的冰凉从脚底传来,让我下意识一个哆嗦。
“睡到那个女孩”,这个我制定的定期目标已经圆满达成了。下一个目标应该是什么我还暂时没有头绪。
...要回去虚拟空间继续找点事做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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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空间,花市。
“不好意思,借过。”
我小心翼翼地侧过身从一个醉醺醺的酒鬼旁边经过。这个把皮带系到头上的满脸通红的男人扬起眉毛瞥了我一眼,然后嘟囔着歪歪扭扭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不得不说酒精这个东西在人类史上占据着无比重要的地位,从医疗科研到娱乐享受,在这虚拟世界更是出现了无数种不同的酒:从二锅头到精灵仙酿,从清酒到矮人烈酒,尽管我个人对此谈不上什么兴趣,但天天把时间花在这上面的人不计其数。如今醉酒已经变成了一个精神上的状态,不再对人类的神经系统和肝脏有害,但喝醉后干蠢事之类的还是屡见不鲜。万幸自己是用着男人的躯体来到这里的,不然路上指不定被谁顺便摸上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