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艳娇想起听闻过此二人的名号,便问:“二位可是梁益一带颇有威名的一对金花,闫二娘与颜三娘?”
颜三娘摆摆手:“哈哈,我们两人哪儿有什么威名,百里女侠可当真谬赞了。”
依照百里艳娇所听传闻,此二人是行走边陲梁益一带同母异父的姐妹,去年嫁了同一位相公,故被江湖中人称作一对金花。这两位姐妹,生得美艳绝伦,绝非凡人可及,她们那位相公啊,可真叫人羡慕得要死。令百里艳娇疑惑不解的是,此二人一向在梁益出没,今日不知为何会到烟云山来。
“喏……”颜三娘扬起手中的寒剑。百里艳娇还以为她又想出手,怎料她说道:“这柄霜花剑乃是我的配件,剑身刻有一‘三’字印,可做我身份证明。另一柄是我姐姐二娘的,亦可证明身份。”
“久闻大名,今朝可幸得见。”百里艳娇走上前,道,“二位若要上山,可否与我结对而行?”
颜三娘欢迎道:“自然可以……话说,百里女侠,你当真不穿衣服吗?”
“二位不必生分,叫我艳娇即可。”百里艳娇摊开手,无奈道,“我衣衫都被勾破了,再披着也是多余,反而十分碍事。山腰上还不知有什么妖魔鬼怪,光着至少便于行动。再而言之,一会儿山雾再起,也就无人可瞧见我赤裸裸的身子了。”
“艳娇如此豪放,倒叫人好生佩服。”
巾帼美人惺惺相惜,携手共赴晦明寺。
……
山腰,迷雾因风袭而散去,老乔已不见踪影,徒留银环瘫倒在地,艰难的直喘粗气。她纤细的腰腹遭人划了一大道血淋淋的口子,皮肉外翻,一口细长的肚脐也遭了殃,似被捅穿了,鲜血止不住的外流,沾的阴毛粘稠一片。
“该死……呃……”
重伤不得救治,银环无奈的吐出最后一口气……
在银环面前,风景只剩一片恍惚……
“呃……”银环吞了口唾沫,昏死过去。
八 狐狸精案?其三
龙窥虎伺烟云山,山蜃蛰伏吐霜鬟,六合迷雾千重难,路上行人魂欲断。实非实,幻非幻,真假确难判。
行至山腰,百里艳娇与闫二娘、颜三娘三人忽见一娇女横躺路边,不知死活。
“银环!”百里艳娇一声急唤,飞奔至银环身旁。只见银环腰肢被切开了小半截,肚脐也遭人打穿了,一时间昏迷不醒,唯一可幸的是她还存着一口微弱气息。百里艳娇心痛不已,不停唤着银环之名,欲将她唤醒。
闫二娘见势,问道:“艳娇,这是什么情况?这位是谁?”
“她是我同行的同伴……”百里艳娇悲愤而泣,“究竟是哪个天杀的将她伤成了这副模样!”
颜三娘赶紧为银环点穴止血,继而掐其人中。
“呃……咳咳!……”银环眼皮子动了动,咳出两口瘀血,微微睁开了眼睛。
“银环!”百里艳娇大呼,“清醒些,你可不能再睡过去了!”
“呃……腰上好疼啊……”银环费劲吞了口唾沫,“艳娇,你来了呀……方才你去哪儿了,怎么衣服都不穿了……这二位又是谁?……咳咳……”
“这二位便是闫二娘与颜三娘。方才,我衣服被撕了,没跟上你,走丢了之后遇见了这二位女侠。”
“哦……”银环痛苦的咬紧牙关,“肚脐眼子……被捅爆了,好疼啊!……”
闫二娘伏身检查银环伤势,问:“银环女侠,你被谁伤成这样了?这般出手狠辣,一刀截腰,一刀穿脐芯,定是要取你性命。”
银环虚弱的摇着头,只道一句:“不清楚……”
百里艳娇问:“是遭人偷袭了吗?”
银环颔首:“嗯……我与老乔行至上头不远处,发现你不见了,于是到处喊你……忽然老乔大叫一声,没了音讯……当时迷雾缭绕,我不知情况如何,不敢贸然追逐……后来,我只觉得腰上一凉,便低头一看……呃……见到一柄明晃晃的剑,穿透了我的肚脐……好疼……我赶忙逃走……有人追来,想腰斩我,我一躲,跌下山道……好在未出多远,就滚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