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明白的哦?其实星川每一次,都在看着人家被黑爹大人的大肉棒一次次贯穿,而星川也非常喜欢吧?没关系的哦?像我们这种雌畜,人家是母猪,星川是雌化母狗——根本没办法拒绝黑爹的大肉棒,以及被粗暴的虐待呢——对吧?”铃说完,抬起膝盖,对准星川的蛋蛋,狠狠一击。
剧烈的痛感立马如潮水般涌向下半身,眼前甚至开始闪过雪花,意识都要变得模糊。星川顺势跪在了地上,眼角含着泪花,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小肉棒。但……被亲近之人用如此粗暴的方式对待,就如同自己真正是铃家养的宠物狗一般,星川心中的痛苦与悲伤被强行扭曲成了兴奋,身体微微抽动颤抖着。
铃看着星川蜷缩在地上的样子,脱下鞋,将一只白丝嫩足踩在了星川的脸上。“舔。”铃将足趾塞入星川的口腔中,脚后跟反复蹂躏着星川的面门。
“嗯唔……?”星川看着怼在自己脸上的嫩足,竟真的恬不知耻地舔舐了起来。舌头生疏地在铃的趾缝间游走着,鞋中残留着的皮革制品气味与足底泌出的香汗气息充斥着鼻腔。余光所瞥见的铃,正一脸淫笑地看着乖乖受虐着的自己,那淡黄色的眼瞳中,温柔荡然无存,只剩那对于下等物种的鄙夷与厌恶。足底左右搅动的蹂躏更是毫不留情,如同对待擦脚布一般随便。
“很喜欢这种痛感对吧?被姐姐踩在脚底的感觉很开心对吧?姐姐知道星川是乖狗狗哦,所以说,乖乖把废物唧唧抬起来,向姐姐献媚,说‘愿意成为姐姐和黑爹大人的狗狗’?”铃的语气又变得温柔了起来,掩面笑着。仿佛以前的时光从未离开,铃还是那个会做着甜甜的白日梦,幻想着恋爱的铃。然而那已经被开发到无法离开肉棒,胯下的阴蒂完全变成无用的挂件的身体,却提示着星川这并非梦境,而是真实发生在自己面前的事件。
那么,随同心爱的人一起沉沦,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汪……汪汪?”身着圣玛丽安学院校服的星川挺起腰肢,扭动着屁股。“我愿意成为姐姐和黑爹大人的狗狗……?”
“雌化改造非常成功呢,雌化下贱母狗?”铃停止了践踏,弯下腰来,眼中又恢复那股鄙夷的神态。从包中掏出了一个黑色漆皮项圈,项圈中间的圆环上,赫然挂着一个大大的黑桃状吊牌,背面写着“媚黑雌化母狗星川;主人:尼克、铃;废物肉棒请勿靠近?”
随着“啪嗒”一声响,锁扣在星川的脖颈后方永远地锁住了。铃拿起唯一的那一串钥匙,随手丢下了阳台——而阳台下,车来车往,落下便等于再无找回可能。
“有了项圈才有废物狗狗的样子嘛,来,跟姐姐一起走,去见最伟大的黑爹大人?”铃随即拉住星川的手腕,向着圣玛丽安学院宿舍的方向走去。
“吱呀——”这是尼克的房门今天第二次被铃推开。映入眼帘的那个场景,是星川熟悉又陌生的场景:花花绿绿的避孕套,如皇家般奢华的装修,以及那两个身影,花音与尼克。
“花音姐姐~星川终于答应做人家和黑爹大人的狗狗了?”铃推开房门,一见到花音便如同亲姐妹一般扑了上去,在花音的胸口蹭来蹭去。花音也嗤笑着,看着被铃牵来,眼神中染上一丝迷乱的星川。
“黑……黑爹大人……花音姐姐好……我是……姐姐的贱狗?”星川扭捏着,屈辱与快乐不断地交织着。被三人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眼光上下审视着,星川却涌起一股找到自己真正身份地位的满足感。
花音则从房间里拿来了狗尾肛塞与狗耳,为星川穿戴好。“这可是科学部研究的新成果呢~将玩具与人的情感匹配起来,使得玩具能够反应物主的感情~只可惜,人家把装置移到了肛塞上?”在狗尾肛塞被星川的屁穴吞没的一瞬间,狗尾与狗耳似乎与与身体产生了联系一般,开始小幅度地摆动起来。
“嗯~现在更像狗狗了呢~”花音与铃观察着一脸害羞的星川,被两人注视时,尾巴开始暗自兴奋起来,在身后疯狂地摇动着。
“哦,你真的把他改造成了这个样子?”尼克也饶有兴致地看着星川——此刻的星川,身材微妙地介于正统伪娘与普通雄性之间:缺乏从小到大训练的贵族体态,也没有娇媚的伪音。但那股在尼克面前夹头缩尾的臣服感与慵懒语气声调中暗含的那一丝媚骨,无不凸显着星川早已失去了作为雄性生存的资格,此时的他已经是明白了自己作为卑劣的物种,已经失去了做人的资格,成为了摇尾求怜的雌化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