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由蓝唤出的巨大落地镜并没有被收回,听从狐言将因泪水变得有些模糊的视线转向映射出神社屋内正在发生的一切的镜面。
镜面正中央趴卧着一只体型有如两米高成年人般大小的狐狸,通体的金色毛发油光水亮,狐身匀称结实又不失本身性别所具有的柔美,任谁看到不称赞一声漂亮是不可能的。
被漂亮的狐狸压于身下的,是一名虽然吃穿用度算不上好但到了该身材抽条成长的年纪所以也不负“美人胚子”之称的黑发少女,只是不知少女为何多出一对时而垂下时而立起抖个不停的白色狐耳。
经年累月都是同一款式不带换的巫女服早在少女幻化为半狐时被金狐三下两下撕扯报废丢弃在屋子的角落,再没有其他蔽体之物能够掩盖少女因为情欲而白里透着粉的肌肤,与覆压在身上的狐狸的毛发接触磨蹭着,竟也令“旁观者”的灵梦感到了一丝温暖的柔软和一丝难耐的痒意。
是金狐和半狐少女组成的美丽画卷,就是有一处极度“不和谐”的地方让灵梦有些在意:
因为姿势角度的缘故看不全但确实能看到,漂亮狐狸的胯下有一根赤红的、几乎没有半点柔美可言的棒状硬物,很长很粗有些骇人,随着狐狸的动作陷没入少女的体内又在拔出时带出了成股顺着棒身淌下的粘滑液体,滴落在已经濡湿一片颜色偏暗的被褥上。
“观感如何?”
狐狸望着灵梦有些看痴了的表情,咧嘴一笑后凑在灵梦耳边低语。
荒唐。
“呼呼,可不是嘛,在神社里巫女被妖怪不、只、一、次地操干着的事可不就是荒唐极了么?但是啊,这就是正被幻想乡承认着的,现实。”
“唔、嗯哈......”
镜子里的少女动了动腰,却被狐狸抓住时机贴得更紧密,肉棒进出的频率也更快速了,都有些让灵梦担心这样下去少女会不会被插坏掉。
“嗯呼,感觉马上就要......哈啊,灵梦,你喜欢我这样动吗?”
喜欢。
啊,不对,我为什么要替少女回答这种问题?
“好可怜哦,被这么一根妖怪肉棒这样操着,都在很努力地收缩缠紧却还是要被干进子宫里去,还是要被操得止不住流水......灵梦你说这只狐狸是不是太坏了,都把人欺负哭了都还在往里面顶。”
绝对!
这只狐狸不仅坏而且色到家了!
“但是狐狸要为自己辩解几句:每次插进去就会被女孩热情地欢迎呢,缠得非常紧,无论是继续深入还是拔出来都很困难,能感受到是在被喜欢被挽留着,而且很快就要丢脸地被榨出来了。”
粗俗淫靡的低沉兽语在耳边回荡着,将博丽灵梦的小脑袋瓜绕得更晕,迷迷糊糊地被狐狸引诱着说出了一些在意识清醒时绝对说不出的骚言浪语。
“哈啊,嗯哈,有感受到吗,在里面的结......嗯,不会让你,嗯哼,有逃开的可能的结。”
“啊,有、嗯啊,有感觉的......被狐狸,在里面成结了,呜.....”
“嘶哈,嘶吼,要射了,嗯啊,灵梦,灵梦,我的灵梦......射了啊——”
“啊,射吧,嗯啊,全部射进来也可以,射到怀上狐狸宝宝也可以,嗯啊啊啊啊~”
粗沉的兽吼与高声的呻吟交织着爆发,浸润在涌流而出的蜜液中的粗硬性器抖动着将浓稠的精液射入,热烫的浊液很快填满了紧致的腔室,小腹微微隆起胀得难受的巫女依旧被狐狸死死地压制在身下,稍微缓过来一些又被狐狸勾住舌头来了场温存的激吻。
“啾~咕啾——”
“唔、嗯……嗯哼......呼哈、呼哈,嗯~”
吻着吻着,就又被狐狸射入一股浓精,若不是狐狸还有点儿良心适时地放开,灵梦估计要用咬上一口逼退狐狸来换取抽气纾解饱胀快感的权力了。
“哈,哈啊......还真敢做啊你,色狐狸。”
“嗯?因为拔出来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