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很多么……啊，原来如此。
被小孩揪着胸口毛发各种蹭蹭蹭的八云蓝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紫大人在说出“就明晚”的时候，会一手打开折扇隐住嘴角更难读出想法，眼神却不曾从自己身上移开半分。
灵梦记住了很多啊，很棒棒。
但是，这样可不行啊。
“你就说可以还是不可以嘛～”
“......时间不早了，睡吧。”
“可是......”
“睡吧。”
“嗯……”
大大的狐爪掩住了小孩的眼睛，随后屋内便响起了浅浅的呼吸声，小孩呼出的气流扫在蓝的爪心上，有些痒痒的。
九尾狐妖不知道自己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将多余的记忆从幼小的灵梦脑中清除掉的，只知道第二天的清晨，久无人气的神社中多了一位本该在那里长成的博丽巫女。
九尾的狐狸会后悔吗？
不会。
她早已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了，也看淡了许多，现如今很难对一段关系的结束再产生什么遗憾的感觉。
顶多，只是在偶尔困倦的时候，还会想再尝一口，那天晚上的油炸豆腐而已。
于是从此以后，八云蓝便只是妖怪贤者最得力的助手，揣着手眯着眼在一旁默默观察着【博丽】的动向。
因为八云蓝对于【博丽】而言，就只是，也仅仅只会是一只长了九条尾巴的狐族【妖怪】而已。
没有什么特别的。
除了往塞钱箱中投入数目可观的钱币外会更热情些，狐妖仅有的几次拜访时也就只能得到一杯走走过场的廉价绿茶。
“哦？今天竟然不是紫那个家伙，而是......跟在她身边的式神，真是稀客啊。”
“怎么，不欢迎？”
“哈，那倒没有，不是你也会是其他妖怪。不跟着你家主人背地里搞事情就谢天谢地啦……喏，泡好了，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至少也能解解渴。”
“多谢。”
捧起缺了一个口子的茶杯，八云蓝低头抿了一小口。
果然不怎么样。
“就只有茶么。”
“啊？哈、哈哈哈，你以为这个一穷二白的神社里还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招待客人的东西吗？不过确实，很久没去人里了，该去买一点仙贝当当佐茶的点心......可是好远哦，想想就懒得去，大不了就不吃了。”
“哎，不对哦，你刚刚是在暗示些别的什么吧？”
“该说不愧是那个间隙老妖怪的式神么，一样的厚脸皮，没带问候礼过来就想在我这里摆谱子点单。”
“......”
呜啊，好欠揍哇，那个软乎乎的可爱小女孩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一个穷到家却又懒得要死的巫女。
“除了茶还想要什么？嗯？说说看啊，爱吃油炸豆腐的狐狸。”
“啊。”
“不要一脸惊讶的表情哎，很怪，毕竟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好吧。”
灵梦也是有听说过只要携带油炸豆腐作为护身符，通过兽道遇到危险时就没准儿可以得到狐狸的帮助，这样大差不差的传闻。
“也是。不过，豆腐也算是一种物美价廉的食物了，不考虑一下吗？”
“唔，确实是少有能不用精打细算也能买的起的东西。但是啊，我对豆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能填饱肚子的话，怎样都好。而且，不管是材料还是成品都得去人里采购，自己做虽然更划算但超级麻烦的，所以，还是算了。”
说到底还是腌菜和白米饭最省事，吃什么豆腐啊，不过如果是有人送来的话，倒是可以另当别论。
“唔，这就要走了吗？”
“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那，恕不远送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