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呼唔~嗯~嗯嗯~呜呜呼呼~嗯哼哼哼~”
热身式地挠了挠脚丫后,胡医生又玩起了忍痒惩罚式的TK,他将手掌里头的梳子摁在少年脚心里不动,手指甲从上至下依次划过那被分趾器隔开的脚趾头,从趾腹到趾节,再划到脚掌的上边缘,一道一道竖着刮下来,圆滑水润的脚趾头便挨个微缩颤动,楚楚可怜地与那塑胶制成的半透明分趾器做着无力的斗争,吴宇萌努力地憋着笑,他嘴巴每发出一点声音,脚心就会被梳齿惩罚式地刷个十几秒,要知道这小家伙就是渴望被高强度挠痒的,但这轮游戏的特色就在于忍痒以及失败后的惩罚,要是不忍笑就没意思了。从一开始的完全能忍住,到痒感急剧增加后不得不全力抵御,最终嗤笑破防,这种过程的演变就是忍痒游戏的精髓所在,即使宇萌追求的就是最终的惩罚阶段,这循序渐进的过程也能将他心中的刺激感推向顶峰。
“来,看看我们这位小同学忍不忍的住。”
小宇萌的第一次忍痒没准备好,才过四五秒就发出了呜呜声,沾满润滑液的脚心给人刷了好一会儿,第二回就长心眼了,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脚尖上,努力预判着手指的走向,双手的拳头紧紧攥住,脚趾每被刮一道,中指的指甲就摁一下自己的手心,用微弱的刺痛来打搅输进足掌的痒流。当然随着男人手指速度的加快,少年的意志力还是不够用了,他的额头被汗水沾满,大红的口球被那难以抑制的呜咽声震的微颤起来。
“呜呜呜唔~唔呼呼呼~嗯~嗯嗯!”
卷发少年的内心无比畅快,忍痒的时候就努力的忍,惩罚的时候就死命地动欢快地喘,两个部分都好令人幸福,像这样的忍痒游戏还有个好处,在男人没有动用梳子的时候,少年有足够精力去享受下体的滋润,那温热的飞机杯不停收缩着,让小家伙的肉棒在红色内胆的嗦弄下愈发酸胀,随时都要进入那最终的高潮。
忍痒游戏结束,短辫男人开始动真格了,他的五指在少年的脚底各处游离,很快又找到了吴宇萌脚上的一处隐藏弱点:后脚掌,就脚跟向足心过渡的这一块区域,搔起来比前脚掌反应还大,他便用大拇指及小拇指捏住脚跟两侧,其余三指微弯,用指甲疯狂刨抠这块脚跟上方敏感无比的的软肤,这是真找着死穴了,小家伙边哼唧边打哆嗦,身体还下意识地向前一挺,却被横跨肩膀与腹部的束带勒住,重新弹回到了床上。
“嗯哼~嗯哼哼哼~唔呜呜呜~唔~”
脚底真的好痒好痒,头发被压的乱糟糟的少年流下了温热的泪水,泪痕的轨迹却一直在变动,一会儿弯曲着向左一会儿又拐向右边,甚至还有朝额头上流的,出现这样的“异象”并不奇怪,因为这个可爱的男孩子在拼命地甩着脑袋,他的身体抖的吓人,极力的挣扎不是为了脱离束缚了,而是为了用肌肤摩擦身体各处的拘束带,以此缓解过度巨痒带来的不适。他在临床的鼾声下呜呜直喘,鼻子不断闻嗅着那裹在口罩内的白袜子。
幻想中的画面开始涌入少年的脑海,他想象着耳中的鼾声突然终止,邻床的胖学生从沉睡中惊醒,察觉异样后一脸疑惑地转过头来,而自己却只能用羞红的脸颊予以回应。帘子被小胖子一把拉开,小少年的下半身瞬间一览无余,戴着分趾器的脚丫,被拘束带勒住的小腿大腿,以及那个套着嗡嗡作响飞机杯的小鸡鸡,全都映入了胖学生的眼帘,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小胖子的表情逐渐从疑惑转变为惊愕,他又羞又恼地质问道:“你们在干什么下流的事情?这里他妈是医务室!”
“唔…呜呜”吴宇萌的嘴还被口球堵着,他求救般地看向床尾的胡医生,胡彬也脸色煞白,惊慌后退的他甚至撞到了床尾的医用屏风,屏风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更多的围观学生闻声闯进了医务室,直接看到了里头无比劲爆的画面。
“那个同学咋光着身子?还戴了个飞机杯。”
“我天,校医玩了他的鸡巴和脚丫,他们俩又够不知羞耻的。”
“明明是男孩子还这么骚啊。”
涌入医务室的学生们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眼神,嘴里大声地说着风凉话,睡在隔壁床的胖学生则是一把扯开少年脸上的口罩,两只捂在口罩中的白袜在众目睽睽之下掉落下来,里头沾满唾液的红色口球就此显露出来,看起来色情极了,愤怒的胖子看了更加恼火,又将口球从少年嘴中暴力取出,随后一把掐住了这名卷发少年的脖子,要他把这一切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