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妈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被推着又是查血又是ct,林林总总一大堆下来都能不醒,也不知是不是舍人天 赋异禀。
那还是让他睡一会吧。
深夜。
繁忙嘈杂的医院都已经静下来了。医生护士该下班的下班,该守夜的守夜。一位护士向同事们打了声招呼,向着病房里走去。
她是明穗的妹妹,名叫印场纱夜,恰好也在这家医院当护士。这次舍人出事,纱夜里外帮了不少忙,此刻下班了也是再去看一眼情况。她现在身上穿着一件过于修身的寸衫,内衣的颜色和样式明晃晃地透了出来。小巧的乳房在被蕾丝的内衣轻轻包裹,高高的马尾束起,整体看下来就是一位活泼热辣的少女。可是她的裙子下却似乎暗藏了什么东西,隔着裙子隐隐能看出些许不自然。
“嗨。怎么样了?”
“还睡着呢。”明穗妈妈柔和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就在床边陪护着。舍人看着倒是正常的很,睡的一塌糊涂,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没事就好,反正现在才小学,留观旷几天课也无所谓。”纱夜笑了笑,坐在了明穗旁边。
“学校那边说没人见到是什么东西砸到他……不是篮球不是足球队。我现在就怕这一晕,他将来会不会因为这 个受到什么影响……”妈妈叹了口气,有些顾虑。
“别怕啦,接下来几天检查没啥大问题就一切如常嘛。”小姨宽慰着明穗,“没准那玩意是砸在牛顿头上的苹果呢。”
那倒是好了。明穗撇了撇嘴。平时严肃保守的班主任也就在自己的妹妹面前表现出那么一点柔弱的小情绪。
“比起那个,你身上那个玩意还没好吗?”
“啊哈哈,没呢。”这下轮到小姨尴尬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捂上了下身,想要遮掩住什么。
“明明你才是最讳疾忌医的那个……”
明穗说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纱夜身上也确实有个大麻烦,只不过她一直不好意思去治疗,只在自己的医院简单的看了一下,也没有外传。
纱夜在她豆蔻年华时,不知为何成为了一个扶她。
她之后学医也是因为这个,但是过了这么多年,在姐姐的“鼓励”与“支持”下,纱夜也没再想要去治这个玩意了。
“又想要了是吧?”
纱夜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姐姐的鼓励和支持自然不是口头说两句话就完事了的事情,她们在自己最青春靓丽的时候把自己奉献给了对方,即使姐姐现在已经结婚有了孩子,她们的关系也还是牢不可破。
她拉过姐姐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裙子里。触感滚烫火热,本不应该出现在女孩子身上的器官膨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向着姐姐诉说着自己的兴奋和活力。
“帮帮我嘛帮帮我嘛——”
“真亏你带着这个玩意能在人前表现得这么活泼……”明穗禁不住纱夜撒娇,起身。“放在别的孩子身上怕不是早就害羞到自闭了吧?”
“这不是姐姐开导的好嘛……”
二人起身,肩并肩向着一间无人的休息室走去。
好热。
好热。
怎么回事?
舍人在这一片高热之中苏醒了。汗流浃背。
可是当他坐起身子的时候,异样的高热突兀地褪去了。仿佛空气的流动瞬间带走了高温,身体从未如此敏捷而富有活力。
他不敢置信地捏了捏拳头,对自己所处的环境感到担忧。这里似乎是医院里,可他不是应该还在学校吗?妈妈有没有在这附近?
心中的惊慌和不安再也无法压抑。不过这边上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舍人尚且年幼,没有亲人在身边的本能害怕。
他穿上了鞋子,跌跌撞撞地走出了病房。
他想要找一个人,能告诉他自己家人在那儿的人,让他帮忙联系一下妈妈。可是他顺着标牌走到一间护士室,想要敲门询问的时候,好像听到了熟悉的音调从里面响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舍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护士室里传出了阵阵喘息,有女孩子在里面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小男孩好奇地从门缝向里面看去,那景象却让他整个人都惊住了。
映入眼帘的赫然就是自己的妈妈和小姨。平日里严肃认真的妈妈雌伏在小姨的身下,那一双修长的玉腿跪倒在地,平日里通过着装很好的隐藏起来的肥硕爆乳整个裸露在外,包裹住了小姨身下的一支恐怖肉棒。舍人的背影看不见妈妈的表情,但从那一直没有停下的咕啾声和小姨压抑不住的喘息呻吟就能看出,妈妈此刻的样子一定淫荡至极。小姨褪下了她的裙子,肉感充足白嫩细腻的大腿张开,紧紧地夹住了妈妈的身子,享受着姐姐细密温暖的口舌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