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柳莺和赵梦雨正进行得不亦乐乎,被吊着的沈芳然也早已春心荡漾。奇痒和燥热让沈芳然感觉似乎有无数只着了火的蚂蚁在自己的蜜穴里外爬来爬去,双乳的胀痛也越发让她无法忍受。“不能…插自己…要保留体力,可是真的…好痒啊…啊!”一波波不断传来的呻吟声和下体无法抑制的瘙痒和燥热最终也突破了沈芳然的防线,在用力地往下蹬了一下以后,沈芳然的左手突然离开脖子用力抓住自己的左乳,白色的乳汁瞬间从她的胸前喷了出来。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也够到了自己的阴核,手指立刻用力地按住阴蒂左右拨弄着。“呃啊啊…好爽!好爽!”高涨的欲望突然有了出口,绞刑架下的沈芳然开始不自然地扭动自己的身体,如同刚被钓上来的大鱼一般,而双手却从未脱开自己的关键部位。
沈芳然激烈而性感的生命之舞全被身后的张洁看在眼里,前面柳莺和赵梦雨的活色生香早就让她按捺不住了,开始脱下裤子靠着墙边自慰起来,要不是记着柳莺的叮嘱,她早就去到绞刑架下玩弄沈芳然来解闷了。而此时看到被吊着的短发尤物也开始忘情的自摸,张洁再也不想等下去了,却苦于没有物件塞进自己的下身,从客房带来的双头龙和肛塞全被招呼在了赵梦雨身上,欲火难耐之下张洁也顾不上脏,竟冲上前去从赵梦雨的后庭猛地拔出肛塞填进自己的淫穴里。后庭被拔出让赵梦雨又爽得菊门紧缩一阵,而带着赵梦雨体温的粗大肛塞塞进身体让张洁瞬间得到了满足,解决了下顾之忧的她来到沈芳然的身下,环抱住面前美妙而有力的双腿稍微向下拽,夹紧自己的两股,半蹲着仰起头开始给沈芳然舔起逼来。
“没想到你这骚母狗,逼也这么骚臭!不过老娘最喜欢舔的就是你这样的骚逼!”沈芳然骚臭的蜜穴也让张洁兴奋异常,拨开沈芳然的右手后,张洁的舌头终于凑上了沈芳然的阴蒂,开始肆无忌惮地舔舐起来。“她们都…这么喜欢…我的臭逼吗?那以后…我每次都这样让她们舔吧!”夹杂着羞耻的巨大快感让沈芳然完全忘记了自己基本上已经没有以后可言了,她的左手仍然用力地挤着自己胸前的柔软,任由喷射的乳汁撒在张洁身上,双腿克服着股间张洁的脑袋努力夹紧着,而两腿间温热滑腻的挑逗真正给她带来了极乐的快感。“不要舔我…不要…停…要来了!呃呃呃………”在张洁的不断挑逗之下沈芳然也终于来到了高潮,她的细腰和圆臀在张洁的紧缚之下一阵阵地抽动着,腥臭淫穴里不断分泌出的爱液全部流了出来被张洁舔吸了个干净,沈芳然爽得紧紧按住胯下张洁的脑袋,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处于绞刑的折磨之下,而她扭动的身体和发力时紧绷到极点的肌肉却无不诚实地将这点展露无遗。
虽然身下的快感一刻不停地袭来,但慢慢高涨的窒息感也已迎头赶上,沈芳然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一般疼,胸前的软肉似乎也胀大了一个size,快要被勒断的喉管里却透不进一丝空气。此时这副身体的主人却依然沉浸在高潮的漩涡里,对死亡的恐惧夹杂着一丝对更猛烈高潮的期待让沈芳然继续维持着抓住乳房和按住下身的动作,挣扎的力度却逐渐减弱。这样的信息张洁早就捕捉到了,她却不想让自己的猎物突然死掉,却也想看着面前的女人死在自己的玩弄之下,于是她环住面前双腿的双臂慢慢向下加大了力道。“我的头…好涨…不要…放开我…呃…舔我的逼…呃…”沈芳然只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慢慢地抓进无底的黑洞,但两腿间的另一个欲望的黑洞同样也等待着填满,“要死了吗…好爽…呃呃呃…”沈芳然期待的最后一次高潮终于还是在她的意识丧失前来临了,身下的快感夹杂着对死亡的恐惧让这次高潮来得无比猛烈,她被短发环着的布满潮红的脸蛋上,眼睛翻白香舌吐出的表情已接近凝固,但周身的颤抖却更加剧烈。左手手指最后一次捏紧了自己的右乳头,最后一次喷出一股洁白的乳汁,仍有些酸臭的脚丫也紧紧地弯成弓形。而这次的高潮带着意识的逐渐消失让沈芳然再也无力控制自己的尿门,晶莹的尿液哧哧地喷了出来,被身下的张洁仰着头接到了嘴里,张洁就这样心甘情愿地为不久前自己口中的母狗做了一次人肉便器。“居然…尿了…呃……”沈芳然的意识最终随着尿液的排出丧失在了快美的高潮里,同时随着尿液的失禁,沈芳然浑圆的屁股一阵抖动,张洁知道这是沈芳然的后门也要卸货了,于是一边用嘴接着尿液一边用双手扒开沈芳然肉肉的两个臀瓣,黄色的大便瞬间噗簌噗簌地泄了出来。失禁的过程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一两分钟,感觉到沈芳然的身体只剩下了一部分肌肉无意义的抽动,张洁最后嘬了一口沈芳然的阴蒂,双手又捏了一把柔软的翘臀才放开。沈芳然仅穿着黑色透明内衣的身体随着肌肉的抽动在绞索下微微晃动着,一对奶子被吊带从当中勒着,倔强地保持着最后的挺拔,小巧的乳头却不会再喷奶了。仍然意犹未尽的张洁仰起身子望着面前这具荡来荡去的艳尸,跨在传送带上又卖力地自慰了一会儿,终于高潮了之后才算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