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婉…我现在…骚穴好痒…好想要你舔我…”朱玥的求生欲望里也逐渐加入了这些奇怪的念头,但是除了喉头的干呕她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即使能发出声音王诗婉也听不到了。然而,看着王诗婉的艳尸,刚刚被她舔穴的画面和感觉不停地在朱玥的脑海里重播,虽然之前有不少与男人交合的经历,但第一次与同性交欢的奇妙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很快朱玥的下体就再次湿润起来。“诗婉…快插我…插我的逼…好痒…好痒…”随着快感的一点一点放大,朱玥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探到自己的裤裆里,手指划过浓密的阴毛滑进了湿漉漉的蜜穴,此时的她依然没有停止下意识的挣扎,硕大的胸部因为窒息而变得更加鼓胀,双腿依然在进行着毫无规律的胡乱蹬踢。
“怎么又是一个自慰的骚货,蔷薇团这些浪逼真是一个比一个骚!”刚刚处理完连馨的里昂心里不禁骂道,他对眼前绞刑椅上的美人家世也有所耳闻,从前面的细节他也判断出朱玥现在心里肯定还对和王诗婉的性爱意犹未尽。“罢了,朱大小姐,让我来帮你一手吧。”里昂一边说一边捡起王诗婉踢飞的一只高跟凉鞋,送到朱玥俏丽的脸庞前,朱玥此时的自慰刚刚进入状态,突然一股熟悉的酸臭味钻进她的脑海,虽然有些发花的眼睛已经看不太清眼前是什么,但大脑很快告诉她这是刚刚给王诗婉舔脚时的气味。“诗婉…啊…你插得我好舒服…下面好麻…好爽啊…”此刻的朱玥因为绞刑和性幻想的双重作用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甚至真的以为是王诗婉在插她。而此时里昂又把手放在朱玥胸前的两团柔软前,用力揉捏了几把,这一切在朱玥的性幻想中都变成了王诗婉对自己的爱抚,“诗婉…噢…对…用力…揉我奶子…啊…”,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将左手放在胸前揉捏自己的乳房。“贱货!”看到朱玥居然开始配合自己的玩弄,里昂又暗暗骂了出来,他将王诗婉的凉鞋鞋跟塞进朱玥因为窒息而大张着的嘴里,然后走到绞刑椅背后慢慢拧紧了绞索的机关。“诗婉…你在…踩我吗…啊…继续蹂躏我吧!”此时朱玥大小姐脑海中竟然出现了渴望被羞辱的想法,一边自慰一边嘴巴紧紧裹住鞋跟,舌头用力嘬着。不过显然里昂也不想给她留下太多的时间,加速勒紧的绞索让她的生命更快地从身体里消逝,朱玥鼓胀的双乳用力一下下往前顶着,双腿继续往两边无助的蹬踢着,只是幅度已经比开始的时候小了不少。而在性幻想和死亡的双重刺激下,朱玥也在越发狂乱的自慰中来到了高潮,“诗婉…给我…我们一起…啊啊…”,朱玥在周身剧烈地颤抖了将近十秒后才停下来,优雅的的双腿被电击似的僵直了两下,快美的高潮显然耗尽了她最后一点生命,在高潮颤抖的后几秒钟,朱玥的膀胱和菊门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如开闸般地排出秽物,骚尿在她的裆部画出了一个更大的圆,大便甚至从她的左腿一侧漏了出来,状况十分狼狈。一直过着养尊处优日子的朱玥怎么也想不到——当然她也不会知道了——自己的死相居然如此淫荡和狼狈,她的俏脸无力地歪往左边——那是王诗婉的死肉的方向,左手垂在大腿边上,右手同样伸在裤裆里,保持着自慰的姿势,王诗婉的酒红色凉鞋从朱玥口中滑了出来,掉在朱玥右臂臂弯里。朱玥的整个身体又断断续续地抽搐了几下之后也死透了,死相和她的性幻想对象王诗婉的几乎一模一样,她们两人或许已经在另一个世界又重逢了吧。
而带走连馨和朱玥的第一亲卫队副队长李冰琳当然也逃不过最终的处刑,她也生得一副高挑的身材,肤色不算白皙但看起来非常健美,圆圆的脸蛋上大眼睛像小孩子一样,宝蓝色紧身背心被法瑞斯人掀了上去,一双浑圆的乳房即使躺着也能看出傲人的形状,有着优美肌肉线条的腰部两侧浑圆的臀部和大腿让人一眼就能看出锻炼后的好身材,修剪过的稀疏阴毛下两片颜色有些发暗的花瓣间还有白色液体流出的痕迹。李冰琳仰面朝上地躺在床上,绞索从她脖子两端的孔里跨过脖子穿过,在机关启动后逐渐收紧起来。李冰琳知道自己将要为一时间的无法控制付出代价,她再一次仰头望向对面的绞刑架和绞刑椅,连馨和朱玥已经开始了绝望的剧烈蹬踢,悔恨的眼泪从她的眼里流了出来。
但留给李冰琳悔恨的时间也没有多少了,随着绞索的收紧,李冰琳的呼吸立刻变得困难起来,像她的战友们一样,双手也用力抓紧了脖子上的绞索。刚刚泄身的法瑞斯人已经被押走处刑,没了附着的健美的双腿开始在空气中用力地蹬踢,由于李冰琳是躺着受绞,她挣扎的动作也显得不一样地香艳,为了获得一点呼吸的空间,李冰琳的上半身在刑床上用力地来回扭动,带动这柔软的巨乳随之不停晃动,比刚刚被抽插时的晃动多了一些绝望的美感,而这样用力的晃动却甚至无法让她摆脱仰面朝天的姿势。配合着上半身的挣扎,李冰琳的双腿也用力地蹬踢着,一会儿弯起膝盖,双脚也用力地弯成弓形,然后似乎蓄力一般地双脚同时向外踹;一会儿将自己的整个下半身抬起来,整个身体弯成一个拱形,而发现这样也无法创造些呼吸的空间后,整个身子“咚”地一声砸在床上,肉肉的屁股在床上摊做一团,而这样的挣扎除了消耗体力外并没有起到一丝一毫的作用。“怎么可能!不就是抱了那个男人一下,就因为这样就要绞死我???不可能!”李冰琳仍然无法相信自己的死期即将到来,所以她并没有任何自慰的念头,不遗余力地继续着自己的生命之舞。但这样的努力不过成为了里昂等众人眼里一道别致的景观而已,随着李冰琳的挣扎和双腿的不停开合,她的整个下体时不时地向外暴露着,蜜穴中不断有刚刚被射入的白浊精液流出,这样的景致也让不远处的其他几名法瑞斯战俘跃跃欲试,恨自己刚刚没有自告奋勇报名“接受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