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再去问问你那个老年痴呆的同胞?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他带出来的。”
“还在凯尔希和可露希尔那做检查。”
“不怕她背着你和他达成什么小秘密?”
霍尔海雅趴在博士的椅子靠背上,娇妻似的替博士脱下兜帽外衣,摘下戴了一天的面罩放到一边。
在那个彼此告白的夜里,羽蛇第一次见识到了博士的面容,望着银发男人那副与自己有几分相像的脸孔,真的倍感亲切。
“他们没告诉我的事情本就不少吧,也习惯了......况且要是连她都怀疑,我还能指望谁......”
“我呗。”
“......”
“.........”
“开玩笑的,我是想说还有阿米娅来着。不过,你这沉默是什么意思?嗯,一定是嫌自己呼吸太~顺~畅~了是么......”
“咕!!”
强而有力的粗壮蛇尾立刻缠住博士的脖子,尾部肌肉推动光滑蛇鳞一点点压迫着气管。其实经过这些时间,博士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欺负,而且比起嘉维尔的坚硬尾巴,羽蛇反而温柔了不少。
“我...道歉...海雅...快点松开...我喘不过...气了。”
紧缚脖颈的蛇尾迅速离去。
取而代之的,是霍尔海雅从背后环绕上来的温柔双臂,没有外套遮掩的藕臂肤白如玉,纤细秀美,戴着白色露指手套的双手捧着博士脸颊细细把玩,点缀着莹绿色指甲油的指尖在脸上滑过。
羽蛇将螓首靠在博士肩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脸上没有那平日里的邪魅笑容,青绿色眼瞳里闪过一丝落寞。
“不懂情调的男人呢......古老的智慧没有教你,如何辨别女孩子的心思么,我刚才...没开玩笑,有点小伤心,快安慰我一下~~”
博士当然明白羽蛇的心意,身后这位被夺去一切生存意义的可怜女人,早在那个普普通通的夜里,便向自己吐露了藏在心里的些许念想。
【我什么也没有了,不过是个在历史里迷路的可怜虫罢了......】
【嗯,我是想说,博士,你已是我的唯一,是能指引我方向的灯塔......夸张?一点也不。】
【嫌我黏人?不用担心,我这个短命鬼也缠不了你多久......呐,如果我死了,你会哭么......答应我,到时候哭一个好不好,哈哈哈~】
博士朝后转过椅子,将霍尔海雅温柔地搂在怀中。
羽蛇侧坐在博士的腿上,在朝男人眨巴几下水灵灵的绿色眼睛后,便把脸颊埋入了博士胸膛。
罗德岛这座移动战舰上,没多少人真与博士有着过深情谊,人人都在这片残酷大陆上追逐着自己的执念,像是萨卡兹和阿戈尔的姑娘们,也都有着各自的使命。眼前混合着黎博利与斐迪亚血统的灰发女子,这个被命运肆意捉弄又无情抛弃的可怜羽蛇,反倒是让博士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
海雅边用耳羽蹭着博士侧脸,边从身后桌子上端过一个酒杯,递到博士面前。
“......来一杯不,我刚才调的。”
“算了吧,我太容易醉了...你干嘛...唔!”
羽蛇坏笑着,自己一口饮尽杯中的“米诺斯之雾”后,便紧紧吻住博士的嘴唇,将口腔中气味浓烈的酒浆灌到了男人嘴里。
博士的喉结随着液体持续流入食道而上下起伏,浓郁酒味混合着女人媚香,顿时就让博士有些眩晕。唇齿分离后还扯出几道淫靡丝线,羽蛇探出那斐迪亚族才有的极长媚舌,将博士嘴角溢出的几滴酒水用有些色情的方式舔舐干净。
“啊啦~博士,你脸也太红了吧~不是还要审问我么,这就害羞了......啾~”
海雅再次吻住博士,长度惊人的舌头贪婪地入侵博士口腔,扫过软腭与牙龈所有软肉,甚至直接探入喉咙来回戳弄,随后再用缠绕的方式卷住男人舌头,似交配一般纠缠在一起。
羽蛇的热吻总是这般浓烈刺激,无论多少次博士都无法习惯,虽说彼此到目前为止最亲密的举动,也只不过是拥抱与热吻,可每次都让博士无比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