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腰的硬物让少年挥拳的动作停顿下来,他这时才有余裕打量着左乐浑身布满咬痕和吻痕的身躯。
回头摸了一下那根顶在身后的硬物,然后凑到鼻间闻了闻。
精液的腥臭味和不太熟悉的女性阴道的骚味。
“昨晚跑去干嘛了” 夏树质问的语气像是面对出轨丈夫的妻子。
“被狼狗咬了。” 左乐选择坦白从宽。
“昨天晚上你把我忘在这,去和别人做爱了?” 夏树凑到左乐的面前,两人的鼻子快要贴在了一起, 夏树的双眼顶着一夜未眠的黑眼圈,扩大一圈的眼白中央,失焦的瞳孔正无神地盯着左乐,脑中一个又一个的病娇人物名字走马灯般从左乐脑海里经过。
面对这种诡异的杀气,左乐也只能讪笑着将视线移开。
“咕~~~~~~~~~~~~~~~” 不知是谁的肚子首先响起,但这简直是左乐的及时雨。
“吃早饭吧,呐~ 冰箱里有牛排。 ” 或许真的饿了,或许是对刚刚暴走时将她一只眼睛砸了个熊猫眼而感到歉意,或许是左乐讨好的语气让自己心软,
“好……”
左乐刚长舒一口气, 夏树一字一句地咬牙说完,“吃完饭再解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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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左乐顶着个熊猫眼,谄媚地将热好的牛排放在夏树的面前。
经过冷藏再加热的牛排已经完全丧失了刚出锅时应有的香气, 但对空腹的人来说也没那么挑剔了。
浑身赤裸的两人面对面落座于餐椅上。 一人全身咬痕,左眼狼狈地有着黑眼圈的装饰, 浓郁汗液与魅惑的荷尔蒙组成的白色蒸汽则从另一人的反射油光的身躯中散发开来。
夏树将切成小块的牛肉用叉子放进嘴里细口咀嚼着,咬开时鲜美的汁水从极具弹性的肉质中绽开。
即便用微波炉加热后的牛肉也比自己记忆中吃过的口感好过太多。
夏树打量着餐盘上的牛排,是自己吃不起的价格。
“这么好的牛肉你用微波炉加热,简直暴殄天物”
“啊是吗,我不清楚。 大概吧” 左乐嚼着牛肉,含糊不清地发表着看法。
“…… 看你不做饭的样子,难不成你家里还有厨子?”
“嗯…… 嘛,偶尔会来一次的厨子。 她弄啥我吃啥。” 咕咚一声将牛肉吞下肚, 左乐一边切着面前的牛排,头也不抬地轻声说道。
轻柔的语气让夏树愣了愣,一股不明不白的嫉妒油然而生。明明和自己说话却是另一种语气,他看着左乐纤瘦身躯上一个个牙印咬痕,五味杂陈地猜测道:
“狼狗厨师?”
“狼狗厨师。”
“哼…… 好吧……” 似乎察觉到再往前便是左乐的私人生活,自己不好多问只能将闷气撒在面前的牛排上。
餐桌上只剩下轻微的刀叉碰撞声。
嘶!
突然的尖锐的刀叉和餐盘的摩擦声让夏树起了鸡皮疙瘩。 他咧了咧嘴,不满地看向左乐, 却发现左乐的黑色前发垂了下来,如同静止的人偶一般。
那盛气凌人的眼眸中写满了低落。
“手怎么了?” 这时夏树才发现左乐握西餐刀的手臂上有一条特别细长的淡淡伤疤,被咬痕覆盖着,几乎察觉不到。
“以前不小心摔伤了。” 左乐从某种沉思中被夏树的轻声提问拉回,她静静看着手臂上那一长条伤疤,如古井般平静地回道。
“怎么那么不小心” 夏树脱口而出的埋怨让左乐淡淡地一笑,毕竟那皱着眉头说话的关切语气就像亲昵伴侣之间的日常互动。
“是啊,我怎么那么不小心……”
……
饭桌上逐渐沉寂下去的氛围让夏树不安地扭了扭屁股。
他闻到了身上散发出的汗臭味,也闻到了空气中阴茎发出的精臭味。
即便从拘束椅中释放后,身躯的火热和下体的饥渴依旧在折磨着夏树。
大脑努力地在维持着清醒,但扶她的性臭味正努力侵蚀着最后的理智,这不是普通的性欲高涨能解释得清的。
昨晚喝下去的精液肯定有问题。
“…… 话说, 你昨晚给我喝的精液是谁的?”
打破空气中死一样的沉默的是夏树的问话。
“嗯? 小胸弟察觉到了什么嘛?” 话题切回道昨晚那盛满精液的烧杯, 左乐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 说话的音量也如平时一样。
“我喝了之后暖洋洋的,然后觉得轻飘飘的。 被绑住的时候,只觉得欲望越来越大, 脑子都要坏掉一般,停不下来。”
“扶她的精液相性测试,听过没? 用来判断该扶她与她对象的 性匹配程度。 扶她的精液对某些人有轻微的催情效果——高二的你应该学过—— 根据程度分D~A四个等级,等级越高催情效果越明显。 D-是完全不感冒,A+是闻到精臭味就恨不得当场脱了衣服做爱。 小胸弟你昨天喝的,来自于某位扶她。 来来来,有奖竞答! 你喝 的精液,来自于谁呢???? A. 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