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枕着她布满一圈圈咬痕的锁骨,以双方鼓动的心跳为节奏,夏树调整着高潮后的呼吸,抬头望去,左乐那无辜的表情便出现在眼前。
“是你的菊穴主动吞下去的,我躺在床上什么都没有动。” 夏树心情复杂地看着就差伸指头发誓的左乐。
自己是一个跑到别人家里求对方调教,还主动吃别人鸡巴,用菊穴吞吐肉棒的骚货。
明明已经有了女朋友,但因为自己的发情而在非委托的场合下与身下这个扶她发生了性关系。
嘴硬地拒绝左乐的安慰,但最后还是自己主动将肉棒吞入菊穴中。
自己是个心口不一的婊子。
就该被人操烂……
“别自责了……这只是个意外,之后我会和你的宝贝女朋友道歉的。”
“这只是个意外……” 左乐的眼神仿佛能看穿夏树一层一层的伪装,这胸腔传来的震动就像最亲近的催眠。
“是的,就只是个意外……” 魔女的催眠蚕食着夏树的理智, 就连胯下的阴茎都开始再次挺立。
但两次的高潮并不能熄灭一个晚上燃烧的情欲火焰,在高潮的一瞬间清明后,发情的状态并没有解决,脑子又回归到淫欲的混沌,菊穴开始渴求那射精后变软的肉棒。 夏树能感受到肠肉吸吮着的柱身正由软变硬,胸前的乳头也开始发出一阵阵的胀痛。
还想要……
我还想要。
想要肉棒。
“拔出来吧, 下次不能再插进去了…… ”
魔女开始以退为进。
“这次只是你因为女友的精液发情了……”
装模做样地提出解释的接口。
“这次就当作没发生吧…… 拔出来就好了……”
首先构建双方默契的假设。
“总不可能鸡巴在你菊穴里待一上午吧……”
然后提出否定的建议。
下次不能插……发情解决…… 这次没发生…… 呆一上午……
东平西凑的信息变成了一个潜意识的暗示。
木已成舟。
拔出来了就不能再插进去了,这次只是意外。
那么发情的意外再延续一下也可以的吧?
“其实,响也知道 你喝下她的精液后会发情。 作为相性测试的一环,这个情况她早就接受的。”
夏树一脸不信地看向左乐,却得到了她意外正经的肯定点头。
情欲的天平缓慢地倾向了放纵的一边。
“啊,这么说来,烧杯里的精液还剩了一点。” 左乐伸手拿来那小小的烧杯,将食指伸进去围绕杯壁刮了一圈,积累了一小块残留的精块。 然后在夏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将精液在自己薄而锋利的嘴唇上抹了开来。
“哎呀,手滑了~ 你女朋友的精液好像还没有清理干净,怎么办呀~”
捧读的尴尬语气反而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层一层的陷阱下,夏树现在已经深陷情欲的蛛网。
看着身下的始作俑者,夏树赌气般地抬头吻住了那还没有来得及笑出来的薄唇。
相性测试也帮你做了,弱气小男友的做爱观念也帮你调教的更坦诚了些,那么我现在该收报酬了。
双手抚上那压在自己身上那挺翘圆润的肥腻巨臀,左乐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主动入怀的唇齿交融的亲热性爱。
=============================
曲艺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如今是约定好接夏树前辈的时间。
她三步当两步地爬着居民楼的老旧楼梯,再次确认时间准确无误,便按了四楼的门铃。
“唔啊啊啊,快点? 啾~~~~~~啵~~”
接通后,预想之中的问候声并没有出现,反而是那种猫抓似的甜的发腻的呻吟声。
这呻吟十分耳熟。
“唔? 别亲了(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哦…… 操这屁股……啊……不行了…… 哇哦哦哦(喂),哪位? 啊?” 左乐式的喂在中途变了调。
“我是曲艺,来接夏树前辈了。” 曲艺扬了扬眉,日常在符心体检室打闹的两个活宝终究是滚床单到一块了。 想到这里,红发女子忍不住露出了吃瓜的笑意,“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 (啪唧啪唧的水声, 对讲机传来的媚叫声) 你来的正是时候。” 不知怎得,左乐的声音里没有了日常的活力,话音刚落,另一个媚叫声接管了听筒内的电流信号,“啊,好爽,你也动啊?”
“快点…… 备用……钥匙放……在四楼的……花盆下方…… 妈的晾了一夜怎么还那么多水……哦哦哦? 这水娃……卧槽…… 快点…… 舅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