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哈哈哈——要——啊啊——要坏掉了——”
“我不明白。”阿坑一脸无辜,兔爪与羽毛却一刻不曾停歇,在两只红肿的脚爪上肆意搔弄,“你希望我怎样做?”
“停——哈哈哈哈——停下——我——哈哈——喘不过气——求你了——快——”
曦耀眼冒金星,意识涣散,语无伦次,近乎本能地开始向阿坑求饶。无边无际的瘙痒淹没了他,与此同时诡异的失控感正在下半身暴涨。恍惚中他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却无法自制。于是随着羽毛再度拂过肉垫,兔爪抓挠脚心,他猛然一颤,在狂笑中迎来彻底失控的高潮。
“哦哦哦——”
两眼上翻,身体痉挛,巨根先是喷洒出大股浓精,射满了阿坑的上半身。见状阿坑没有停手,羽毛与爪尖在疯狂乱颤的脚爪上继续刮擦搔弄,直到巨根再度颤抖。这一次没有龙精,取而代之的是黄澄澄的龙尿,从马眼徐徐溢出,流过臀胯,最后和地上的浓精混合在一起。刺鼻的浓烈腥臊味升腾起来,将他们团团笼罩。
“居然被挠脚爪挠到失禁,真是个变态。”阿坑嗤笑一声,终于停下双爪,一边擦拭身上的龙精一边欣赏自己的杰作,“这种事如果传出去,冒险家的生涯恐怕就要结束了吧。”
曦耀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他低垂着头,脸上一片狼藉,如脱水的鱼般大口喘息。疯狂的瘙痒消退后,超乎想象的麻木与疲惫立刻将他填满。视野明灭不定,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恍惚中他看到阿坑朝他挥了挥爪,转身准备离去。
“从笑声来看你应该很开心吧,我也一样,希望这场游戏能让咱俩的关系有所改善。”
“你……”
曦耀想要骂些什么,但他实在太累了。在阿坑远去的脚步声中,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很快就昏睡过去。
4
在阿坑的首次拜访后,曦耀的生活可谓每况愈下。随着被蜂魔饲喂的时间越来越长,他身体的变异程度日渐严重。粗壮龙根时时刻刻挺立胯间,尺寸已经比普通龙人大上数倍,再也无法缩回到生殖腔内。外凸筋络在球结与茎身上虬结蔓延,随着呼吸微微鼓动,看上去格外渗人。殷红龟头胀到极限,仿佛某种烂熟的果实,马眼开开合合,吐出异常粘稠的淫液。浓郁至极的淫靡腥味几乎要凝成肉眼可见的蒸汽,随着一次次勃动从这庞然巨物上不断散发出来。
毫无疑问,曦耀的产精能力与射精量也发生了飞跃性的提高。如今他甚至能感觉到过度发达的精巢在自己下腹内躁动,满溢的浓精将最原始的释放冲动直接塞满大脑。曾经曦耀对其他被囚禁的龙人心怀鄙夷与不解,如今却渐渐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不知从何时起,急剧膨胀的肉欲胜过了对蜂魔的厌恶。在蜂魔压榨取精时,曦耀会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在射精时发出下流的淫叫。后来,只要听到那嗡嗡的振翼声靠近,他就会欲火焚身,躁动难耐,本能地准备好产精。如今,若是蜂魔没有及时到来,他反而会苦不堪言,巨根狂吐淫水,散发出更加腥荤的味道,引诱蜂魔们前来采蜜。
对于自身的变化,曦耀心知肚明,却无力阻止,好像在无边泥沼中越陷越深。蜂魔灌喂的甜浆无比美味,让龙陶醉。射精时的快感排山倒海,仿佛升天。这一切让他的头脑愈发迟滞呆板,难以进行理智的思考,被感官刺激淹没填满,不知不觉间已经如同成瘾一般,开始主动渴求与贪恋。
这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别无选择……
这种愉悦……没有谁能抵抗……
我能做的只有接受与等待……
最初的厌恶、恐惧与愤怒都被消磨殆尽,被囚禁的曦耀如牲畜般浑浑噩噩地度过一天又一天。接受喂食,产精,睡觉,有时还要被蜂王产卵,如此循环往复。而在这种生活中,偶尔也会有变数发生。
嗅闻到那股诱龙心魄的淫香时,昏昏沉沉的曦耀立刻浑身一震。长时间被蜂魔饲喂似乎导致了某种感官变异,使得他对蜂魔的信息素愈发敏感。如他所料,有着五彩虫翼的蜂王很快来到他面前,他呼呼喘着粗气,心如擂鼓,巨硕龙根胀痛至极,直流口水。如今他对蜂王已经无法产生抗拒之意,身体近乎本能地渴求着产蜜,因为蜂王能带来的愉悦要远远胜过普通蜂魔。
“又要被……呃……好胀……”
仅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曦耀就已经接近高潮,精巢内积蓄的龙精不断翻腾躁动。随着蜂王的六条虫腿落到球结,茎身与龟头上按揉抚弄,他立刻发出不像样的淫乱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