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娘的,被男人大鸡巴操还他妈能硬成这样!盛哥,这条狗太浪了,我们来治治他的骚气!”说完,王平挺着早就硬着的鸡巴,躺在地上,让定军跨坐在他的身上方便草他,“骚逼,现在给你逼止痒,抬起来!”
坐起来的定军还在给孙盛舔着肉棒,立马抬起黝黑无毛的肌肉臀肉,当柔嫩无毛的雄穴触碰到王平滚烫的鸡巴的时候,便一下坐下。
“唔……”定军含着孙盛的大鸡巴,颤抖的声音从被大鸡巴抵住的咽喉里发出舒爽的闷哼,紧接着,自己坐在王平身上,面向王平上身,而孙盛则站在一侧,套着鸡巴喂着定军,定军边舔鸡巴,屁眼也主动的上下挺动着,享受着两个男人鸡巴带给自己的充实感。
就这样操了半天,感觉快要射精的孙盛将自己的大大屌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这个被狠干着屁眼的肌肉少年嘴巴一解放,低沉的淫叫声从喉咙中发出,嘴边口水直流,瞳孔涣散,每次被插到雄穴深处还会爽到翻白眼,摇动的大鸡巴一阵抽插后又开始花洒一般喷精。
王平狠狠揉捏着这个少年的翘臀,大鸡巴狂插着股沟中的雄穴,还伸出手啪啪地扇着这个少年一对浑圆挺翘的大屁股。定军的两瓣屁股被王平啪啪啪地打着,屁眼的淫水和鸡巴的精液喷得更厉害了,嘴里什么也说不出话,只是发出唔唔啊啊的淫叫声。
王平用力一捅,用双手掰开少年健硕的翘臀,回到座位上休息的马校尉看着王平的大鸡巴在少年穴中一鼓一缩,把穴口也撑的一开一拢,精液汹涌地灌入了这个少年的屁眼里。
“给你的骚屁眼灌满爷的精液!”王平射了十多秒,将精液全部喷进了定军屁眼的深处,喘了几口气后,把鸡巴慢慢抽离。
“这小子恐怕爽坏了。”孙盛笑道,王平把定军的屁股抬了一抬,掰开双臀,看着这个少年股沟中被捅开的粉红色嫩穴正一张一合,大量的精液顺着股沟从穴口流落,屁眼周围也被打得满是泡沫。
“该我了!”孙盛淫笑着压在定军身上,撬开定军红润的薄嘴也不顾嘴里的尿味有滋有味地嘬弄亲吻起来,同时扶着自己滚烫的大屌精准的一杆入洞,把少年又干得“嗯嗯啊啊”淫叫起来。
两年后,校尉营帐内。
“啊!爷我不行了,贱狗要射了……”毛毯上被压在身下的定军发出淫糜的呻吟声,随着身上马校尉胯部猛地一刺被操到失声,压在毛毯下的鸡巴一抖一抖地被操出一股股精液,少年饱满紧翘的屁股紧紧贴着雄壮男人的小腹,男人被收紧的肉穴夹得极爽,身上薄薄地出了一层汗,更衬得胸膛饱满油亮,他一手按着少年的腰,一手摁着少年的寸发,胯下的鸡巴在少年的肉穴里不断膨胀,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种。
马校尉舒坦地拔出阴茎惬意地倒在旁边休息,忽然听到帐外一阵脚步嘈杂,还没来得及起身只见帘布被拉开,一众彪形大汉身着匈奴服侍一贯而入,手拿长刀蒙面,其中为首的男人虽然蒙面,但是马校尉一眼认出那个男人的服侍正是匈奴的单于:呼韩邪单于。
“来人!”马校尉本能张嘴高呼一声,然而回应他呼救的只有一片死寂。
还未等他坐起身,忽然身旁躺着的郭定军猛地翻身跃起骑在马校尉身上,火光照在少年的背后投下一片阴影让马校尉看不清郭定军的面容,随后一双有力的手精准凶狠、不带一丝迟疑地掐住马校尉的脖子,一个健壮裸体的少年骑在同样裸体的男人身上,只见男人睁大双眼拼命挣扎扭动蹬腿,而身后的匈奴单于似乎愣了一下,但伸手拦住想要上前的士兵,一众人沉默地看着少年喘着粗气,男人踢腿的幅度和力气越来越小直到最终停止动作,即使如此少年依旧狠狠掐着马校尉的脖子直到身后的单于用蹩脚生涩的官话说道:
“他死了。”
十八岁,郭定军跟随匈奴重返中原。
3.
我十四岁时,父母因为穷实在养不起第三个孩子的我,将我卖给了冯将军府内,入府后管家见我身子骨硬朗,指派我进了冯将军府内的内侍,据说是冯将军最近几年刚成立的一个私人护卫,里面都是十四五岁的新人和十七八岁的正式队员,最年长的不过十九岁,若是到了二十岁就会分配到军营中。
当我跟着管家走进内侍独立的院落里面时,我惊讶地发现里面的每个成员都戴着黑色的贴身面罩遮住眼睛下面的面容,面罩紧贴着面部一直延伸到脖子,每个人都用锐利而好奇的眼神审视着新来的我。
随后管家递给我一个触感丝滑的面罩,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告诉我:“戴上这个,从此以后你的名字就是队伍里的编号,一切听从你的队长和冯将军的调遣。明天开始跟着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