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就是这样子在队长身下喘气呻吟,边被他的大鸡吧操,下贱的求他骂我,操我,侮辱我。现在他也只不过是将军胯下的最下贱的玩物。张开被操肿的屁眼,求一个比他大二十多岁的男人操,被他辱骂,被他当狗一样的操。
冯将军分开队长的腿,用手抬起,分的更开,队长的骚穴,毫无保留暴露在将军的面前,并且嘴里不停地在求将军操,将军听了觉得无比刺激,看着跪在边上的我,坏坏的笑,然后整根插入,一下下用力顶着队长的雄穴,每一下撞击似乎都顶到了他的前列腺,队长都会忍不住浪叫出来。
“跪床上去,就跪在你队长旁边,学你队长刚才的姿势,把屁股撅起来。老子一起操你们两个两条贱狗。”
于是我重新光着身子,挺着勃起的鸡巴,撅着屁股,学着刚才队长的姿势跪在床上。将军高频率地捅了几十下就直接从队长的肉穴里拔出大鸡巴塞进我嘴里,等我舔干净了再一口气捅进我菊花。把我操出水声后,又拔出来操队长,就这样阅兵一般来来回回操我们两个,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过了不知多久,久到我的后面已经被操到快麻木,将军开始加速,耸动屁股最后压在队长身上狠狠地顶到最深,我知道将军的大鸡巴开始在队长的体内播种了,把将军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到队长的肠道里,那些普通人、我不可能碰到的地方。队长像个熟练的妓女,他依然乖乖翘着屁股,承受着这个勇猛将军最后的撞击,在最深的肠道里发射滚烫粘稠的精液,射入他淫荡的体内。将军射了很久之后抽出湿漉漉沾满精液的鸡巴,放到队长嘴边,小马哥顺从的拉下面罩张开嘴,用嘴来清洗这跟大鸡巴。
而队长的腹肌和胸口上,一大滩湿漉漉的白色液体,他被将军的大鸡巴操射了。
当晚将军第一次射精后还没结束,队长后来又穿着简陋的兜裆布撅着他浑圆的屁股,将军拉着兜裆布的绳子把队长操射全喷在兜裆布里面。他还抱着将军的脚隔着面罩舔把脚趾一个个含在嘴里。队长还跪在将军胯下仰面让将军隔着面罩尿在他嘴里,淅淅沥沥的尿液被面罩过滤渗透下去再被队长久旱逢甘霖一般吞咽下去。而队长自己最后也被将军操到失禁颤抖着尿在了我的身上。
后来队长告诉我,十九岁的他明年就要听从冯将军的调遣前往其他军营担任官职,而他一年间认为我是有潜力接替他的人:无论是内侍能力方面还是床事侍奉人方面。那一晚队长决定带上谁一起去侍奉冯将军,就代表着队长推荐的人选。好在我那晚表现不错,全程坚持了下来。
“明年你上任,好好带新人,好好侍奉将军,不犯错的话将军能许你一官半职,便是后半辈子有着落了。”队长和我打扫着训练的院落,随口嘱托着。我一边感恩地点头应着,脑海的角落里却还在回想着那一晚将军压在队长成熟性感的肉体身上,队长浑身通红承欢的样子。
十四岁以前的我以为苦日子看不到头,十四岁后的我在队长的引领下似乎摸索出了一条活路,像我们这种人在这个世道里,是人的活法是狗的活法没得选,能活着就成。
4.
“成婚,下周。”
郭定军刚从高潮中缓过神忍受着单于硕大的鸡巴从自己被干开的肉穴里缓缓抽出来,单于毛茸茸的腹毛和阴毛沾满精液和肠液湿漉漉剐蹭在自己的屁股上。呼韩邪单于射完今晚第三轮之后舒服地从郭定军身上爬起来仰卧在少年旁边,简练地告知郭定军自己定好的日期。
自匈奴夜袭营地郭定军归顺匈奴已经过了一年时间,单于没有把郭定军分配到奴隶而是留在自己身边服侍自己的同时根据郭定军在军营期间的见闻随时提供情报建议。一年间郭定军慢慢适应了匈奴的日常生活习惯简单地学会了匈奴语,也教给单于更多的官话方便两人沟通。
匈奴是一夫多妻制,但是郭定军不知道单于还能和男人成亲。
“我是单于,我要你。你也无处可去。”呼韩邪单于强硬地回答,他不是没看到那一晚同样见到郭定军赤身裸体样子的其他士兵的眼神,身为单于的独占欲让他力排众议没有把郭定军丢到奴隶里面去,不然第二天这个十八岁少年就会被一帮不分男女的饥渴匈奴士兵们操成意识不清的母狗。
但是以目前仅仅作为参谋的身份不足以宣示郭定军对于单于的重要性,干脆简单粗暴地按匈奴风俗成亲,名正言顺地归他所有就行了。一年看下来郭定军也没有想逃跑的样子,索性趁着继续南下行军前赶紧成婚。
郭定军皱眉头道:“先说好我不会穿你们给女人准备的成婚衣服,我不知道你们的流程,但是你记得是你决定娶个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