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瘫倒在义父胸口意识已经模糊起来,隐约感觉刚刚内射自己的粗大肉棍慢慢抽离被操开的雄穴,带着湿漉漉的精水一股股顺着屁股缝隙流下一滩在床上。随后义父的手指又伸进去似乎是要把里面的精液都扣弄出来。
“ 哼唔……啊……义父……”男孩有气无力嗓子嘶哑地呻吟着,结茧的手指在肠道里扣弄的快感让男孩又浑身难耐酥麻起来。
“臭小子别发骚了,不给你抠出来明天就等着拉肚子吧。弄完就赶紧睡吧。”
“是……”
2.
十二年前,郭府长子郭定军六岁,其父郭安邦是戍边将领,与备受皇帝喜爱的将领冯敬忠是为结义兄弟。
十二年前郭定军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全家给次子郭贤庆祝一岁生日的当天,府内突然慌慌张张闯进来一个士兵在父亲郭安邦的耳边耳语一阵,随后父亲母亲和送信的士兵一起不顾迷茫的众人隐入后院,再回来时母亲怀中的次子郭贤已经不知去向。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府内外人声鼎沸伴随着盔甲碰撞的声音,乌压压一片黑漆漆的军队闯入郭府内,不由分说将郭府上下系数捆绑带走,郭定军无力地在强壮的士兵手中挣扎着,泪眼里最后见到的只有父亲阴沉的面容和母亲绝望悲怆的哭容。随后他的脑袋被套上麻袋压入了马车内。
眼前重见光明时,年幼的郭定军跪在一个熟悉的男人面前:冯敬忠。穿着常服长靴的冯敬忠身形魁梧俯视着仰头害怕地望向自己的郭定军,像是一头老虎在琢磨着何时一口吞下眼前束手就擒的猎物。
“定军啊。”
男孩仿佛被打了一巴掌浑身一抖,求生的本能告诉他今天这个父亲的朋友与以往不同。
“参见冯将军……”男孩努力忍住害怕颤抖的身子,低头磕在冰凉的石板上,与其抬头看着这个男人的视线他宁可盯着身下的石板。
“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的父亲忤逆圣上,今天去府内的兵丁都是奉旨抄家。我求圣上开恩保下了你在我的府下留住一条命……”冯敬忠一只手支着脑袋悠悠然开口说出一串肃杀之词,“你在这里好好干活好好练武,争取将功补过,若是听话,兴许能有机会见你的娘亲。”
没有提到父亲郭安邦,年少聪明的郭定军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滴落在石板上啪嗒啪嗒响。
“你不再是将门之后,只是我府下的奴才,你可明白?”说完这句话,冯敬忠只觉得气血汹涌格外兴奋,看着脚下跪拜的郭安邦长子,他胯下肥硕的阴茎竟然充血勃起了。
“是,小、小奴明白。”
郭定军从此褪下了锦衣换上了粗布衣裳,每日跟随府内仆从晨练干杂役,即使和府内其他身份地位成年人仆从格格不入也无人敢过问。连束起来的发冠也在进府的当天被剪去只剩一头刺猬般的短发。郭定军对指派给他的杂役言听计从,吃苦耐劳,脏活累活不会就学,往日白嫩的少爷身子风吹日晒下逐渐变了颜色。
然而冯敬忠所说的听话不止于此。
郭定军入府的第二周,一日晚上冯敬忠在自己的书房唤郭定军端热水进屋伺候自己净足,结束后冯敬忠没有让郭定军退下,而是坐在床边简单地说了三个字:
“脱衣服。”
没反应过来的男孩向前走过来伸手以为是要他服侍冯敬忠脱衣,却被一巴掌打开了小手,随后冯敬忠用眼神上下扫视了一遍郭定军的全身。郭定军愣了一下,原本还想说什么的话被冯敬忠那两股老虎一般的视线堵在了喉咙里。
“全部。”
冯敬忠呼吸急促地看着六岁的男孩满脸羞耻地脱去全身的衣物,娇小白嫩的小鸡鸡垂在胯间,浑身微微淡褐色的年幼肉体在自己的视线下局促不安地遮挡也不是,干站着也不是。
“今日要教你的事,往后只要我在书房唤你,你都要做,记住了吗?”
“小奴,记住了。”
冯敬忠叉开双腿,露出已经被勃起的大屌支起帐篷的裆部继续命令道:“脱了,含,给我含舒服了你就能睡觉。”
看着昔日好友的长子赤裸着全身趴在自己裆前笨拙地解开布条脱下裤子后,男人硕大通红的成人阴茎一下弹在男孩的脸上,男孩恐惧地看着这根抽打着他小脸的狰狞巨根,虬结的血管密布其上,充血的海绵体让这根屌的轮廓偏向三角形。男孩努力张开小嘴含住男人饱满的紫黑色大龟头时,冯敬忠仿佛升天一般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男孩温热湿润的口腔和生涩舔动的粉舌让他心里赞叹不已,他等这一刻等了许久,一股毁灭的快感充满全身的肌肉。
“唔...唔唔唔”
冯敬忠把傲人的大屌往男孩的嘴里推送,但因为这个稚嫩男孩的脑袋不断后仰和挣扎着呜咽,每次顶多只能把龟头送入就又被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