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配合女人的技法,负责搔痒的大部分人都放慢了速度,并将工具换为了羽毛棒一类用于挑逗的道具,对着腋窝小腹之类的地方轻轻拨扫,只有挠着脚丫的那对夫妻不愿放水,丈夫依旧是拿着梳子狠刷着少年的脚板,妻子更是红了眼,指甲像是磨刀一样在足心里反复刮刻,也正因如此,张明浩的呜呜声是一点没有变小的迹象。
“呜嗷嗷昂~嗯哼哼嗯呼呵呵啊~”
“放心,你还死不了,我们会一直帮你捅破这层纸的,只要你不射出来哦。”
恶贯满盈的少年就这样被撸着鸡巴不断哀喘,他身旁的地面上丢弃了许多湿透的漏洞宣纸,但它们并非是全部造访过少年脸颊的纸张,好几张湿纸被愤怒的家属塞进了张明浩的嘴里,逼着受痒大笑的少年将其吞进肚里。
眼镜女人套弄肉棒的手法十分果断,她满脑子都是自己死去的丈夫,爱人帮少年撸管时一定绝望极了,现在她做着和丈夫死前一样的事,性质却完全相反,不再是为了取悦这个恶心的畜生,而是一种虐杀前的羞辱,她狠狠地紧攥着少年的把柄,手指不断地上下撩拨着敏感的茎体,向他送去致命的快感。
“呜嗯嗯哼嗯~啊哈哈哈救命啊救命~哈哈哈停~呜咕哼呜呜~嗯哼”
少年的鸡鸡已经分泌了足量的莹液,快感难以阻挡地在下体聚集,他非常清楚自己不能射,不能陶醉于这致命的快感,于是不断地向自己的下体输送禁止射精的命令,他还想了个办法,想象聚集在自己身边的是一群恶心的虫子及怪物,企图用恶心的联想来破除下体的淫欲。然而纵使他想象的场景画面有多么令人作呕,恶心到的都只是大脑,一点都影响不到他那愈发胀大的性器,这也十分合乎情理,毕竟张明浩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说白点就是脑子跟着性器走的结果,这会儿想用大脑来控制下体了?哪有这么容易。
快感还在野蛮生长,电动牙刷被摁在了他的乳头上,整齐的刷毛像尖牙般啃啮着那粉嫩水润的乳粒,少年的小豆瞬间被震的酥烂无比,爽感迅速地注入胸腔,顺流直下冲向那早已泛起水光的鸡鸡。张明浩快憋不住了,远处的人将一个奶瓶递了过来,放在少年的鸡鸡旁边,这是待会儿用来盛放精液的器具。
此刻张明浩的脸上蒙着两三层宣纸,但这被水浸湿的纸张仍透着些许微光,能让他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些东西,他看见一根手指悬在自己嘴巴上方不远处,每当自己即将憋死,那根手指都会降下来戳破宣纸,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在死亡一步步逼近的当下,这根戳破纸张的手指居然成为少年心中唯一依赖的东西了,他希望那根手指永远不要离开。
“呜嗯嗯~啊嗷呜呜呜~”
下体不断积蓄的快感即将突破射精的临界点,少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不能射不能射不能射啊!射了会死掉的!张明浩真希望有人能扇自己几巴掌,把自己从欢堕的欲海中拯救出来,但这一切也都只是妄想而已。他感觉自己的鸡鸡好热好胀,强烈的快感在下体激荡,身体各处的人们都用羽毛挑逗着自己的肌肤,只有脚底那存粹的痒能稍微冲淡点翻涌的欲浪,那一把梳子外加十块指甲,依旧乐此不疲地欺凌着嫩弹的脚掌,正是这不断输送的痒流在抑制着肉棒的喷发。张明浩方才体验到被痒背叛的感受,现在又不得不依靠这强烈的痒感苟活,着实是有些可笑。
好景不长,脚丫的痒也在逐步褪去,梳子和手指的速度越来越慢,梳齿不再是激烈的刷划脚面,改为了轻轻地原地蘸动,手指则是收起了指甲,仅有指腹轻柔按摩着少年的足心,不行啊不能没有痒啊!少年情绪激动地摇摆身子,企图用自己的两腋去撞击卧于腋下的羽毛棒,以此撞蹭出些许强烈的激痒,旁人赶忙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的上身再没有一点摇动的机会。
收去了痒的怜悯之后,就是纯粹的快感冲击了,少年的鸡巴被手掌快速套弄着,龟顶的冠状沟还被指甲仔细的抠刮,弄成这样众人还不满足,又拿了两把电动牙刷过来,分别摁在睾丸袋的左右两侧,震的这根阴茎都颤抖起来。
“唔呜呜嗷昂~呜唔呼呼哼!”
少年再也按耐不住下体的快感,鸡鸡在女人大手的包裹下猛烈抽搐起来,大量的白色浊液如火山爆发般从龟顶冲出,女人立刻捧起了没有盖子的奶瓶,将不断喷涌的精液收了进去,这家伙量还挺足,收了足足有小半瓶之多。被搔痒包裹的少年绝望地透过宣纸响声凝视,他紧盯着那根不远处的手指,手指落了下来,轻轻抚摸了两下少年口部的纸面,最后一次仁慈地将其戳破,做完一切之后,手指便被主人无情的收走了,张明浩很清楚,自己的救命稻草再也不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