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鼻吸搅动静止的空气,全身使不上力气,从正午十二点到凌晨时分,奥肯一刻不停的接待了整个蜥蜴人村落的壮汉,他们当然不只是在龙逼里射一发那么简单,蜥蜴人为奥肯带上特制的贞操锁,让他在整整十二个小时的玩弄过程中硬是没能顺利射精,精水混杂着尿液倒流回膀胱中,而现在奥肯的膀胱早就被撑得满满当当,他的小腹不自然的隆起,尤其在泄殖腔的位置,没办法收缩回体内的鸡巴软趴趴的搭在胯下,肚子里火辣辣的疼,尤其是肉穴的位置,至今仍旧瘙痒难耐。
蓝龙双手扶着自己的两瓣屁股,蜷曲着粗壮的尾巴,将尾巴的尖端探向自己的肉穴。
蜥蜴人在离开前,往他的肉穴里塞了个什么东西,除了进食用的口腔,他的鸡巴套着贞操锁,肉穴还被插入了扩张用的肛塞。
用尾巴顶着肛塞往身体内里推进些许,再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调动括约肌的力量夹紧,尝试用直肠的蠕动把那玩意往外推挤,待到肛塞慢慢蠕动出龙逼,再用尾巴轻轻将它往身体更深处推压。
享受着细微的快感,红肿的肉穴在这动作缓慢且轻柔的按摩中感受到些许慰籍,而这也让奥肯的龙根有了反应,他伸手尝试拔掉鸡巴上套着的钢锁,却发现那玩意就像是焊在鸡巴上一样,稍微一用力就连带着尿道一起疼。
听萨鲁说,这样的仪式会持续四十多天,期间奥肯就是整个蜥蜴人村落的肉便器,上到五六十岁的大叔,下到刚刚性成熟的小孩,村落里凡是有性欲的雄性都可以随意拿奥肯的身体发泄,他就像是免费的公交车任由这些肮脏低贱的农民践踏尊严。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整天的折磨并没有让奥肯感到恐惧,长时间的断食也并没有让他感受到些许饥饿,肚子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填充着一样,鼓胀的尾部在消化着什么,总不至于是荒唐的精液淫水,奥肯如此自我安慰到。
隐约间,他居然还有些期待明天的“洗礼”。
四周归于寂静,身体全身传来酸痛的哀嚎,唯有瘙痒的肉穴,还有玩弄肛塞的尾巴,陪伴着奥肯度过漫漫长夜。
翌日破晓,天才刚蒙蒙亮,谷仓的大门便被打开,走进来的是好几个身材精瘦的少年郎,他们手里端着水壶,给奥肯喂食了一些特殊的酸涩液体,将满身腥臊味道,全身黏糊糊的裸龙身体擦拭干净。
可他们完事后并没有打算离开,而是围绕在蓝龙的面前,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匍匐在身下要死不活的蓝龙。
“喂,大人们还没有来,要不要……”
带头的那个小兽太一脸的跃跃欲试,昨天在外面听着谷仓里接连不断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就让他们浮想联翩,可他们终究是十几岁的小孩,怎么可能抢得过那帮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
“可以啊,不过动作要快。”
另一只负责打扫的小家伙也凑上前来,一脚踩在奥肯耷拉在地上的尾巴,俯下身子“啵”的一声拔掉蓝龙屁眼里的肛塞,随着软木塞子封印的解除,一汩汩粘稠的淫液便从其难以闭合的肉穴中涌出。
一只小蜥蜴用手指沾取了些许,简单涂抹在手上,而后便将整个手掌插入了满是精液的龙逼中。
“不愧是大人们操出来的精液逼,真松弛。”
那小孩双眼发亮,一只小手肆无忌惮的殴打着奥肯的肠道肉壁,找寻其内的前列腺位置,又张开五根手指一把捏住前列腺,隔着肠道反复搓揉,时不时还坏心眼的用手指往前一顶,刻意碰到奥肯的膀胱,刺激着早就爆满的膀胱分泌出尿液填充被堵塞的尿道。
“啊!别!别弄了!快停下!”奥肯哀嚎着求饶,经过一整夜的休息,他才终于回复了些许理智,身体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虚弱,眼下又看着几个顽皮的孩子玩弄自己的后庭,“要、要尿出来了!”
那小孩却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越发肆无忌惮的盘弄着蓝龙的前列腺,抽出手臂又插入,将拳头狠狠击打在蓝龙的膀胱上,刺激着奥肯一阵剧烈的腹部绞痛,尿液顺着贞操锁往外流淌,尿道的刺痛让蓝龙双拳紧握,经历过昨天那样的地狱,都没能让他失禁,如今却被几个顽童的拳交导致膀胱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