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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信使,却卷入了两场意外的搔痒拷问!

Rt2026-03-22 11:53:09


住在这里也不必担心野外的盗贼,安洁莉娜对着墙角积聚的水泊苦笑。没有人愿意倾听自己的解释,虽然自己一次次的说自己只是一位路过的天灾信使,却没有任何人愿意相信她的话语。
就像被遗忘,安洁莉娜被羁押两天。这两天中,没有人和她说话,除却送饭的狱警粗暴的呵斥——她固然是不敢和狱警过多交流的——便只有一个人看着窗外说些自语的话。无人提审,无人问津,仿佛自己就此在这个世界上被人忘记,于记忆中宣判了死刑一样。
她倒是很希望博士能快点找到她,好把她从这个蚊瘴丛生的地方解救。安洁莉娜随手抽出一段草杆,在手中颠来倒去的玩弄,打发时间,用无意义的举动对抗虚无。
“你,出来!”挂锁取下,铁门吱呀敞开,外面昏暗的走道像是食人的肠胃。“快点!磨磨蹭蹭的!”等安洁莉娜穿回归还她的短靴,狱卒有力的手掌在安洁莉娜肩头一推,她向前踉跄几步,被反剪着手臂推着往前走。
防止自己逃跑的脚镣擦着地面哗哗作响,粗重的铁链和少女纤细的小腿显得并不合适。沉重的步伐踢起轻盈的尘土,飘飘忽忽,兜兜转转,回到鞋面使其沾染上地面的灰。安洁莉娜随波逐流,被两位狱卒左右钳制,提线木偶般向前挪动步子。
“进去!”三人的脚步在一间燃着火把的屋内停下,里面早已有一人坐在桌前等她。一张老虎凳上闪着血迹斑斑,一侧的水缸蓄满屋顶漏下的雨水,其余的陈设似乎很是符合安洁莉娜对于审讯室的刻板印象。寂静,除去火把噼啪爆响;阴暗,别除天窗数点天光。
有力的手将安洁莉娜捆绑在老虎凳上,这样的工作似乎对于那两位狱卒来说已是轻车熟路。将安洁莉娜的衣物割开,多余的袖子割除以防止绳索打滑。先将手指挨个套入皮带,收紧,绳索接着像丛林的巨蟒攀爬上少女的身体。绳索扣入肌肤,白玉般的手臂勒作藕段,如今安洁莉娜的上半身已是失去自由。
衣物被当做无用的布料弃置,尽管这是博士给她购置的衣物,却已是无暇顾及。心痛或许只能算是在惊慌中泛起一点涟漪,随后就不再占据主要的地位。坚硬的绳索其实不妨被看做是大材小用,失去了法杖的安洁莉娜顶多残存一点技艺,无论如何翻不起风浪。
足部的束缚则相对简单不少,现成的足枷掀开上半部分,将安洁莉娜被扒去靴子的脚放入半圆的缺口,填入些许来补足缝隙,随后合上足枷,把安洁莉娜的双脚锁入足枷。期间安洁莉娜不敢有丝毫的挣扎,那两根别在腰间的铁棍闪烁着金属的冷光。试着活动自己的身体,上半身有力无处使,下半身恰到好处的长度让安洁莉娜的双脚进退两难。
身体已经完全失去活动能力,脚趾不安的蜷曲,将布满尘土的袜底挤出褶皱。衣物尚且还留在身上,不过看看那些被塞在一边的破碎衣物,似乎自己剩余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也不过是个时间问题。今日的午餐之所以增加分量,恐怕只是为了略微增加自己的一点体力,好增加从自己这里得到“情报”的可能。
安洁莉娜晃晃头,靠在身后的木板上,面部似乎因为紧张而略有发痒,自己却一点都不能去抓挠。自己确乎是不知道任何情报——她不过是一个偶然路过的天灾信使——而这样的说辞,无论如何是不能说服这些审讯者。周围看不见一点刑具的影子,也正因此,安洁莉娜尚在疑惑面前之人的用意,他只是坐在那里,仔细的打量自己。
“你是谁?为什么穿越警戒线?你有什么目的?”审讯者安排给一位狱卒执笔来记录安洁莉娜的供词或者辩驳。一连串的问题让安洁莉娜哭笑不得,自己的答案始终如一。“我是罗德岛的天灾信使,我只是想抄近路而已啊……”安洁莉娜重复着早已说过数遍的答案。
“就目前的证据而言,我们没发现所谓的罗德岛的标识,并且作为天灾信使,你似乎有点精致过头了……”审讯者挥手召出几位当地的女子,对着她们低声交代几句事宜。“既然坚持这样的回答,那也只能让你吃点皮肉之苦…”
当然分寸是必须的,如果真的是罗德岛的干员,这位负责人也不愿给自己招致过大的麻烦。丛林的法则实在残酷,被牺牲以平息事端只不过是上层弹指一挥的事。
“这位姑娘,有什么隐瞒的还是快些招了吧。不然这刑罚,可真是不好受…”领头的女子伏在安洁莉娜耳边好言相劝,而安洁莉娜唯有苦笑。“就算问我一千遍,也是这个答案…”安洁莉娜调整呼吸,等待着刑具施加在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