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信使,却卷入了两场意外的搔痒拷问!
Rt2026-03-22 11:53:09
短暂的停止不过是换上更为强力的道具。一共四人,八只手套,在安洁莉娜的身上火力全开。“这手套,可是用最好的兽皮制成,自带的凸起让人‘欲罢不能’……”熟悉的冷酷的声音讲述着安洁莉娜无暇聆听的内容,而零星的字眼又无时无刻不在给安洁莉娜描绘这样工具的可怖之处。
“呼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快痒死了哈哈哈哈嘿不要!”安洁莉娜的咽喉最终也是不堪重负,如同被穿刺咽喉的夜莺,嘶哑着泣血,颤动中发出的笑声都沾上了腥甜的血气。安洁莉娜的反应似乎让他人认为最终求得秘密只差临门一脚,于是乎对着少女已然通红的脆弱肌肤愈发用力的刷洗。
如同提线木偶的绳索突然断裂,安洁莉娜的手腕无力的自然下垂,头偏于一侧,而那一直处于满负荷的口舌也终于迎来了短暂的休息,“长官,她晕过去了…”几位女子问询似的转头发问。
抬腕看表,时间仅剩下最后的半小时,审讯者长出一口气,两个时辰的折磨已经进入尾声。“把她泼醒,还要继续给我拷问她…”一侧的女子捡起水瓢,把大缸中积攒的雨水舀起,迎着安洁莉娜的头泼去。
水顺着安洁莉娜的面颊流下,好不容易可以在昏睡中沉湎于安静的她,再一次清醒的意识到自己被绑着拷问。水珠流到唇边,被自己的舌尖卷入,微咸的口感或许是参杂了自己那被迫的,数不清的泪。几声无力的咳嗽之后,安洁莉娜牵动着快要撕裂的声带,“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继续,用点心,用点力…”即便安洁莉娜再怎么重复自己再无可以透露的有用情报,这也不能得到对方突然的怜悯和信任。冰凉的精油再一次淋洒在自己身上,预示着风暴即将来临。
精油被手掌均匀抹开,与之相伴的便是熟悉却又痛苦的痒感。自己的身体与这样激烈的感觉似乎永远无法兼容,脚趾被绳索向后绑起,脚趾根和前脚掌自然微微向上凸显。无法自保的嫩肉自然是被搔痒者一眼看中,较薄的手套具有较强的搔痒性能的同时,最大程度保留了手指的灵活性。粗糙的颗粒在安洁莉娜的脚掌上恣意洒脱,反复的擦洗这已经不能再干净的玉足。
“呼哦哦哦哦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太痒嘿嘿嘿嘿好难受…”腋窝的精油在手指快速的运动下四下飞溅,手掌上的颗粒刚好可以占据安洁莉娜最为敏感的腋窝。腋肉被全数占领,光洁的腋下就像是专门为这手套创设的完美条件。其余的四指,自然而然的盯上了从破碎的衣物中漏出的侧胸,手指摩擦便是搔痒,轻微的按压则又是对肋骨的极大刺激。
少女妙曼的身材自然少不了腰肢,而安洁莉娜诱人的柳腰也没能逃过手套的青睐。小腹平坦且光滑,而大腿也是如此,蹲在侧边的女子一手在安洁莉娜的小腹上极尽搓揉,另一只手则在安洁莉娜果冻般弹滑的大腿上开疆拓土。
一时之间,安洁莉娜的全身几乎都被瓜分殆尽,所有的痒痒肉都落入了手套的折磨之下。两侧腋下的痒感仿若火焰在蔓延,仿佛手套的范围如此广大,让她痒到震颤;小腹受到痒感极力收缩,却又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无力抗争,只有对痒感逆来顺受;大腿内侧是从未有人触及的禁区,而现在已不是原先的处女地,精油和尿液,甚至还有微微渗出的不明液体混杂着争相玷污这处圣地;足底的痒自然是最难忍受的,被两双手套同时折磨有限的区域,安洁莉娜如同感觉到自己的双脚早就陷入了颗粒的搔痒海洋之中。
“噗哈哈哈好痒嘿嘿嘿真的好痒哈哈哈哈!”或许此刻安洁莉娜的笑声,除去深处透露出的疲惫无力,或许可以说是癫狂的状态。很快,安洁莉娜的身下再次多出一滩水渍,与先前的极力忍耐截然相反,此刻的安洁莉娜完全没有心思在意自己颜面的问题,光是身上的痒感就已经让自己应顾不暇,更不用说去调动仅存的力气来避免自己的失禁——失禁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痒感依然保持着最高的强度,让安洁莉娜无法顾及其他。
“呼哦哦哦脚底好痒咳咳嘿嘿嘿至少放过腋窝吧哈哈哈哈…”少女的哭号和被迫发出的笑声,带着残破的衣物和汗湿的胴体,无论在何人看来,都是一幅绝美的画面,同理,榨取笑声的过程是那么有趣,任凭谁来了都会玩心大起。也不顾安洁莉娜是否会呛水,为了保持安洁莉娜时刻清醒着接受痒感的折磨,没过十分钟便会有一瓢冰凉的雨水——带着一点泥土的腥味——泼在安洁莉娜的脸上。水溅入鼻腔的酸涩感让安洁莉娜的泪水更是奔涌,原本就吸水性强的布料,此刻在安洁莉娜自己泪水的浇灌下,变得更加沉重,像是要拉着安洁莉娜的内心,一起坠入那幽深的绝望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