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是想,贩卖机构也会提供效率极高的语言、性格,甚至性癖上的调教,只要肯付钱。
“把这孩子也叫过来吧。”
镇叶不知道档案里写的是何内容。但既见自己的主子盯着那平板看的入迷,便没有不召来一见的理由。
虽然服务员再三示意这只奴隶还未公开贩卖,但秀理似乎无意改变自己的想法,代为发声的镇叶语气也容不得服务员少女拒绝。几声联络后,档案里的少女很快便被带领到了秀理的贵宾室。
晾在一旁好久的似纸见那只被领进来的女孩,迈开赤裸的小脚本能地像她的方向靠去。只是半张的小嘴还未喊出女孩的名字,便被服务员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在原地。镇叶饶有兴趣地看着似纸如还未断奶的猫崽见到母猫一般的小动作,似有似无地笑了笑。
接着,镇叶打量起了那个貌似被似纸依赖着的女孩。
一个毫无特色的黑发女孩——这是镇叶对她的第一印象。平平无奇的黑色长发披散在后背,未精心修剪过的刘海也随意地别在耳朵上,露出还带着稚气的脸蛋。五官虽是精致,但此刻便对还未长开的幼女做出过高评价还是显得草率。毕竟在通学路上多留心,很容易找到三四个相差无几的女孩。
但在秀理眼中,面前的女孩完全不是镇叶想的那么普通。她在与自己对视,望向自己的眼光是那么弱小、幼稚,但却有着独一份的澄澈——这是秀理在似纸身上未看到的。明知道自己的一切都被秀理拿捏在手里,小巧的面孔上却未起半分涟漪。
女孩的气质尤为冷淡,是坦然接受了自己低人一等的奴隶身份,还是对秀理这种将自己变成这样的人们表现出的不屑?似乎都不是。那只是将内心的纯净展露在了表面而已,秀理这样想道。
在见到档案里的照片那一刻,秀理的心中就有了一份悸动——将要获得女儿的感觉。她确信这个孩子将会成为自己的女儿,这件事甚至在二人见面之前便已经决定。
“你叫什么,今年多大呀。”秀理微微探身,牵起了女孩的小手。这些在档案里自然有写,秀理或许只是单纯地、想听听未来女儿的声音吧。
“原名是亚爱,今年十岁。在读……小学四年级。”亚爱轻轻动了动淡樱色的嘴唇,快速回答道。是与冷淡气质相称的低哑声线,秀理并不讨厌。
“愿意跟我回家么。”秀理再次问到。似乎是完全不必要的问题,作为奴隶哪有挑选主人的权力。但秀理还是问了,尽管她也知道亚爱的答案。
“那个、客人,拍卖……”没等亚爱做出反应,一边的服务员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她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弱弱地提醒着秀理,但说到一半的话被镇叶瞪了一眼后怏怏地咽回肚里。
“这上面写着起拍一千万,对么。”秀理有些不耐地反手将平板扔给了服务员,“我出两百倍,二十亿如何。”
二十亿,在港区买下数套高级公寓还有余的数目,被秀理轻描淡写地说了出口。诚然奴隶买卖是富人的娱乐,但能贵到如此价格的奴隶也极为罕见。而显然,眼前的幼女并不值这个价格。看看惊呆到平板砸到地上都不为所动的服务员便知道了。
“你……为什么出这么多钱来买我。”见自己身价暴涨到如此数目,十岁的亚爱显然保持不住一贯的冷淡,她直言不讳地问向秀理,“你知道我不值这个价。”
“在我眼里,你可还不止这个价。”秀理甜甜地笑了一下,“对了,我叫秀理。现在能回答我了么?”
“跟你回去?可以。”亚爱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但我有个条件。”
“喂!” “你……”
服务员与镇叶同时呵出了声。敢像自己的买主提条件的奴隶,简直是前代未闻。但秀理只是抬了抬手,充满耐心地看着亚爱:“你说。”
“你既然肯出二十亿来买我,一定很有钱吧。”亚爱转过头看向镇叶身后的似纸,“那把她也买下来,我就跟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