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了回应我们心中的情感,来做吧,奥契丝。”
聆听着爱人的话语,还在渴求更多的枷薇,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于是乎,下一刻,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的二人自然而然的拥吻在了一起,用她们已经急不可耐的舌唇代替着她们一切的话语,向她们唯一且最爱的爱人,倾述着她们心中的爱意。
粘稠的水声伴随着二人愈发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只属于二人的世界之中,而随着那暧昧的水声变得愈发激烈,奥契丝那不安分的双手也是熟练的再度抚弄起了枷薇那敏感的身子,害的好不容易有个地方能跟奥契丝打的有来有回的枷薇,当场只能再度瘫倒在奥契丝的怀里,任由奥契丝开始肆意的享用自己。
双乳、腰腹、背脊,乃至那浑圆的翘臀与那翘臀之间所隐藏着的私处和菊蕾,枷薇身上一切的美好与羞涩都尽入奥契丝的手中,任由奥契丝去把弄、去品味,直到奥契丝那带着圆润指甲的手指再度缓缓划过枷薇光洁的后背,把本就敏感的枷薇刺激的再度绷紧着自己的身子,同时也是确保了枷薇的身体彻底进入状态之后,奥契丝才停下了自己这一次的品尝。
感受着枷薇因为情动而不断扑打在自己脖颈之间的炙热鼻息,看着自己只是轻轻一掠便能从枷薇那泥泞一片的私处牵起根根粘腻银丝的修长手指,奥契丝有些迫不及待的咽了咽口水。
于是乎,不多时,一直陪伴着枷薇的那身华丽礼裙便被奥契丝率先剥落,使得枷薇那一身被精雕细刻而成的美好身躯终于完完整整的展露在了奥契丝的眼前,也使得奥契丝那本就鼓动着的股间愈发膨胀了几分。
再度咽了咽口水,在某种意义上还是第一次的奥契丝看着眼前枷薇那美好的身躯,一时间变得有些发愣,而她那早已熟悉枷薇身上每分每寸美好的双手在此刻也只是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之中,即不敢更直接一些,也不舍得就这么放弃。
害的原本都做好准备用自己的一切去迎接奥契丝的粗暴或者温柔的枷薇一时间都有些尴尬了起来,如果可以的话,枷薇甚至想直接问一句,对着迷迷糊糊的我,你都随意玩弄了那么多次了,怎么现在反而不敢下手了?
但考虑到当下浪漫之中夹杂着些许尴尬的诡异气氛,为了不让这份尴尬继续扩散,枷薇到头来还是默默的把自己咽喉之中成型的话语咽了回去,而且,既然奥契丝还在紧张犹豫的话,那么她稍微主动一些不就好了吗。
这么想着,枷薇有些费劲的抬起自己那无力的小手,轻轻的抚上了奥契丝那早就无法再忍耐的肉棒之上。
“明明都变成这样了,继续享用人家的身体不就好了吗?”
学着奥契丝之前的样子,枷薇一边有些生疏的抚弄着奥契丝的肉棒,一边贴在她的耳边说起了话来。
“没,没办法嘛,毕竟真的跟枷薇做爱还是第一次……”
被爱人主动抚慰着自己饥渴的肉棒,未曾设想过这一幕会发生的奥契丝呼吸都本能的变得粗重了一些,而她那本就一直在极限边缘的肉棒在兴奋情欲的助燃之下,面对哪怕只是枷薇这种表现生疏的抚弄也表现的极为的不佳,只是不一会,那膨胀到极致的肉棒便在枷薇的手中变得一抖一抖了起来。
不过对奥契丝来说还算幸运的是,对性爱之事还较为生疏的枷薇还不清楚这个现象意味着什么,在她眼中,这只是奥契丝对自己的侍奉感到兴奋的表现,而不是什么丢人童贞肉棒面对哪怕生疏到不行的手交都会即刻缴枪。
而对枷薇来说不幸的则是,对眼前现象毫不知情的她根本没有去做任何准备的意思,甚至,在又一次抚弄奥契丝肉棒之时,察觉到似乎某个东西能让那根东西变得更加兴奋的枷薇,当即便决定要变本加厉的蹂躏起了那离射精只有一步之遥的肉棒。
于是乎,顺理成章的,可喜可贺的,只是短短半分钟时间的过去,一层黏糊糊的精液面膜便在枷薇的脸上成功成型,枷薇那贫瘠的胸部也同样遭重,一大团粘腻的浑浊精液就这么打落在她的胸前。
而让枷薇感到不爽的是,哪怕是这么粘稠的液体,也没有在自己的胸上多停留哪怕一秒,只是不一会,这大片大片的粘腻便顺着重力的牵引,要么直直的流向她的小腹,要么就这么干脆的滴落在奥契丝的身上,总之就是不在她胸前停着哪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