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随着奥契丝如释重负一般的深呼吸结束,她那低俯于枷薇鞋口之上的身子也是再度挺直了起来,不久前还揉捏枷薇身体的纤细手指在二人变得凌乱的衣物之上一一拂过,为这场只属于一人的暧昧演出做着最后的谢幕工作。
等到那纤细的手指抹去掠开最后一丝细腻的粘稠,奥契丝回到了她那即将结束的好友身份之上,回到了她那平静冷清的常态之中。
接下来,只为枷薇编排的曲目,再度上演,如同戏剧的导演一般,奥契丝就此打响了那让一切继续运转的响指。
“唔~奥契丝最近是遇到了什么特殊的事吗?”
恢复了活动自由的枷薇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她只是继续着自己刚才的话语,用着她自己都不知为何会莫名带上了些许媚意的声音向奥契丝问起了话来。
而看到枷薇这表现,明白自己对枷薇的干扰又一次成功的奥契丝也是稍微放松了一些,装作没事人一样回答起了枷薇的问题。
“因为在旅途之中遇到了很多事情呢,所以正如同之前分别时说的一样,我会让你见到不一样的我。”
“诶,那还真是好呢,不像我,走了一路,到头来还是搞不懂心到底是什么?”
听闻奥契丝的回答,若有所思的枷薇略快一些的走在了奥契丝的身前,而随着她每一次将自己的双足落到地面,一些她所无法注意的粘稠液体便会从她那精致的小皮靴的缝隙之间溢出些许,一阵阵随之而来的啪叽啪叽的粘腻声响更是告诉着他人,此刻她那浸泡于淫靡液体之中的双足正遭遇着怎样的对待。
让人忍不住幻想起枷薇那颗颗洁白如玉的脚趾浸泡于粘稠的爱液与精浆之间会是怎样的一种光景,她那准被挂上了一层层浓厚精浆的足心脚背又会是一种怎样的姿态,而当这份存在于现实之中的淫靡幻想与当下枷薇那毫不自知的纯洁笑容相融于一起之时,每一个人恐怕都会变得难以抑制自己那污秽的欲望。
没错,这一点就连身为罪魁祸首的奥契丝也不能例外,一直跟在枷薇身后、一直注视着枷薇身上淫靡色彩的奥契丝早已变得有些呼吸加重了起来,她那安置了全新物件的股间在不知不觉之间早已闷出了一个鼓包,若不是此刻的她身着一身黑色且宽松的礼裙视人,恐怕就连现在依旧迷迷糊糊的枷薇都能察觉到她身上的不对劲。
可能够隐藏起自己现在的状态,并不代表奥契丝内心的欲望能就此消退,特别是当她每踏出一步,她那已经被先走汁彻底打湿的蕾丝内裤便会与她那性致勃勃的肉棒产生亲密接触,丝织品特有的摩擦快感已经让这位平时冷清的人偶少女隐隐的倒吸了几口冷气。
当然,若是只有这物理上的刺激,尚且还处于奥契丝的忍受范围之内,可当天真的枷薇毫不自知的带动一阵淫靡的声响跑到她的身边,并且主动的抱上奥契丝的一条手臂,任由她那虽然贫瘠但任由一定规模的小胸脯挤弄在奥契丝手臂之上时,奥契丝就真的感觉自己的忍耐快到了极限。
基于爱而诞生的人偶少女本就对她人的正面情感较为敏锐,而当其本身也情绪高涨之时,那份粘稠的爱意便变得更加汹涌了起来。
可无论再怎么也好,现在也依旧不是时候,枷薇身上的准备工作还未彻底结束,于是乎,并不想伤害枷薇的人偶少女到头来只能硬蹦着自己清秀的小脸,强忍起了自己的欲望。
当太阳再度落下,陪同枷薇游玩了一天的奥契丝终于得到了些许喘息的机会,看着枷薇带着粘腻声响消失于拐角之后,奥契丝当即便急不可耐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之中,把自己那折磨了自己一整天并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些许溢出精浆的蕾丝内裤随手丢弃在了地面之上,然后迅速的将自己那两只柔软的小手套上了自己精雕细琢的硕大肉棒之上,为自己舒缓起了一日积累的欲望。
“枷薇~枷薇~”
紧闭着双眼,幻想着枷薇淫乱姿态的奥契丝仰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中,而她的两只手更是各司其职,一个负责抚慰那膨胀到极致的肥硕肉棒,一个负责刺激她那未有人触碰的处子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