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蓝方主教的处境却十分糟糕了,因为一个小卒占用了她走步的棋格,如果想要保子的话就只能向左移动到棋盘的边境地带,可是让主教站在那么偏远的位置,相当于放弃了主教在这接下来的使用权,是万万不能下的庸手。
“主教大人,为了我们光荣的胜利,就请你献身吧!长枪小卒,挺近敌方主将!”蓝方女王挥剑命令道,刚才那个位置红方的主教明明可以上前吃掉长枪小卒,但棋后却激进的选择了进攻,这让蓝方女王舒了长长的一口气。
继续顶卒是一步险棋,如果棋后能看出其中的意图的话,失去了主教,武士,骏马,炮手的她将会在四手之内被将死。但是,倘若她一时糊涂没有意识到宰牲棋中的一项基本规则的话,这一手便能逆转战局,一举击败这个狂妄的十连冠棋后!
“哼,还想试图反抗吗?骏马,用你最擅长的方式给我杀了那讨人厌的主教,她已经挡住我大刀兵的进攻太久了!”
“了解!”
红方女王一字一顿的说道。
没用的,没用的!无论是拼死进攻还是龟缩防守,都逃不过被我将死的命运!在赢下这局后,我便是十一连冠了!在此之前还没有人能做到我这种程度!
眨眼间的功夫,骏马女人便赶到了主教所对应的棋格里,对主教开展了处决。
她的年龄显然要比主教少女大的多,大概已经有三十岁出头了,十年来的征战更让她的鞭子甩的出神入化,时长时短,时而犀利如风,时而又迅捷如雨,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
观众们在欣赏女人鞭子技巧的空挡里,身穿雪白色连衣裙的主教幼女已经被鞭子抽中了好几下,大腿上,腹部上,手臂上,被鞭刃划开的伤口有些直直的暴露在了空气中,不断的向外渗出殷红的血液,将幼女洁白的连衣裙染的血红。
可即使是这样,她仍然没有轻易的倒下,吃力的举起手中的教杖挡住了少许袭向她要害部位的攻击,她们的武力和力量相差的实在是太多了,防御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好了,热身结束了!小姑娘,接下来就请你赴死吧!”
“放马过来吧!我才不怕你!”
虽然少女在气势上不肯落后,但她那微微颤抖着,保持内八的双腿却暴露了她害怕的真实想法。
她的两片膝盖紧紧的挨在了一起,手里紧紧的攥着唯一能用来防身的红木教杖,只有在这个姿势下她才能勉强忍住身体上各处伤口的火辣的剧痛,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不至于跪倒在地上。
“嗖!”
鞭子似千万把利刃一般直直的向主教少女的面门袭来,似要刺穿主教脑门一般呼啸的破开了周围的空气,发出了嗖嗖的刺耳破空声。
少女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紧紧的攥着教杖挡住自己的脸部,但没想到这正中了女人的下怀。
“过来!!!”
女人手腕一抖,原先直直刺去的鞭子便如同蛇一般舞动了起来,蜿蜒得缠绕在了主教的教杖上。
“什么?刚刚还——呀!!!”
在确认鞭子完全缠绕住了少女的教杖后,女人猛的一用力,将紧紧握住教杖的少女连人带武器一同拉向了自己这边。
“哈呀!”
主教少女在突如其来的拉力下差点摔了个狗啃泥,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被女人用手牢牢扶住了,还没等少女来得及思索女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她就被女人推回了原来的位置。
“嗖!”
在少女完全后仰,头着地摔到地面上之前,女人就抢先一步用鞭子绕住了少女细嫩的腰身,如同甩陀螺一般将少女旋转着给拉了回来。
“她们好像在跳舞一样啊!”
一位观众赞叹道,两人的身位时而近,时而远,宛如两位正在跳舞的芭蕾舞演员,再加之主教少女因为女人的操控而不断地旋转着身体,更像是在跳一区舞蹈,而并非在进行一场处决。
“不对吧!我觉得更像是在演一出傀儡戏!”
另一位观众说道,虽然两人的动作看上去都十分的优雅,但主教少女的动作实际上是因为缓解疼痛而不得已做出来的,无论是移动还是转圈,少女的脸上都流露着痛苦的表情,而随着身体上的伤口逐渐增多,少女的血液也将她白色的连衣裙浸润的通红,每一次抽打,镜头下迸射出的血液反着光,让看客们无不揪心起来,担心下一秒少女就会因为坚持不住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