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v三眼两语打发了少年,自己走进了这个像工厂似的直播地点,绕了一圈后才找到个小缝隙能看到房子里发生的事儿,她慢慢地把眼睛探过去巡查情况
瑞贝卡是被抗进来的,小腿处翻出鲜红软嫩的肉,新鲜的血汁裹着薄薄一层脂肪与骨髓渣,淅淅沥沥地流下来,像是残缺的布娃娃
他们没有放松对她的警惕, ——像她这样有着危险攻击力的家伙,无论如何都不能掉以轻心。过短过紧的贴身裤已经撕扯得破破烂烂,绷在青白的屁股上,不偏不倚地露出了裙底那一小块饱满的、被少得可怜的薄布紧紧兜住的阴户
几十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里,屋子里响起了粗野的、咽口水和吹口哨的声音。瑞贝卡知道,她已经不再拥有任何足以被称为尊严、抑或是隐私的东西了
就在这样的猥亵的境况下,瑞贝卡被那男人犹如卸货一般从肩上卸了下来,扔在了椅子上。——他们的意图已经不言自明。没有谁会顾及她刚刚的伤腿,也没有谁会对她这张漂亮的脸蛋有所怜惜。她只会被物尽其用
“我们开始吧?”有人急不可耐地提议。“我都等不及了!”
“啧,急什么啊你。”刚刚把瑞贝卡卸下来的粗野男人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这样说着。“还有的是时间呢,先来验验货吧。”
男人意味深长地盯着瑞贝卡蹭上暗红血迹与泥土脏污的、青白的脸,还有那双写满了冷漠与厌恶的、剔透如宝石般的绿色眸子
有人来伸手分开希斯卡的双腿。她的小腿被划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早已疼得使不上力气,于是便被如此可悲地、轻而易举地分开了。私密的阴部被迫挺了出来
“我闻到她发情的骚味了。”有人抽着鼻子,凑近她的下体嗅来嗅去
这家伙应该是狗吧,瑞贝卡忿忿地想。那人用刀子在她的外阴上比划,欣赏着她条件反射般的颤抖,再发出令人恶心的笑声,割开了她的内裤
“你们说她是处女吗?”人群中传来一声猥亵的调侃。“看她的骚逼,还夹得这么紧,而且连毛都没有…他妈的,应该不会是那种破鞋吧?”
“所以啊,老子要来检查一下这条母狗的处女膜。”
男人取下手口中衔着的烟头,狠狠按在了瑞贝卡的小腿裂痕上。惨红的肌肉被烫得滋滋冒气,散发出烤焦了的糊味,换来瑞贝卡紧咬牙关的一声痛哼。男人盯着她的眼睛,轻蔑而直勾勾地笑,那种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像是剥开蛤蜊一样,男人用食指与拇指剥开了瑞贝卡的阴唇。瑞贝卡的皮肤青中透着白,私处也不例外——嫩粉色的褶皱张开湿润的口,宛若柳叶般的肉褶向两边拉扯开,埋在小阴唇内的、纤细凹陷的尿道口与其下绯红色的阴道口就一览无遗
男人将瑞贝卡的包皮黏膜推上去,露出那颗比豆粒大不了多少的阴蒂,故意用手指的茧子去狠狠碾弄磨搓。瑞贝卡倒吸一口凉气,肩膀与脊背都在全力压抑着颤抖,受到性快感刺激而忍不住泌出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雌蕊里流出来
四周的人看得兴致勃勃,低俗的叫骂、猥亵与口哨声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将已经勃起的鸡巴从裤裆里掏了出来,对着她一边受辱一边发情的模样开始手淫
大概是玩够了瑞贝卡的阴蒂,男人停手了。此时此刻,瑞贝卡的羞处已经变得一团糟:原本粉嫩的粘膜组织充了血,阴蒂也又红又大地翘立在包皮外面,透明清莹的爱液流满了脏兮兮的椅凳,甚至沾湿了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