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枪响，子弹贴着凛的侧腰打在背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黑黑的弹孔
“呼呼呼呼呼……”子弹擦身而过还是让姐姐有了一点皮肉伤，血丝从之中渗出来，一条浅浅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着。
两人四目相对，凛捂着被擦伤的侧腰，脸上多了几粒汗珠。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还没多久，铃子就迫不及待地抬枪。这一下子却让自己的娇嫩肚脐展露在凛的眼前
“咻——”那把长刀飞速地刺破空气，纤细的刀锋精准地拨开护住脐芯的脐周肉团，扎进正中。粉嫩的脐芯刚感受到刀尖的刺骨冰寒就被一分为二。刺破皮肤没有一点阻力，铃子娇嫩的肚脐完全抵抗不了长刀的深入。脐芯彻底消失，刀身没入肚脐中不过十厘米又被迅速抽出。即使肚脐紧紧包裹着插进身体的刀身，但是那银色的刀身上还是看不出一点绯红
“啊～”
当肚脐刚被凛的长刀刺透的时候，那股深入脊髓的冰凉让铃子灰白的瞳孔收缩得似一珠弹丸，微张的嘴唇轻轻呼出一点气息。紧接着当刀身深入腹中，随着被割裂的神经连着小肠结肠膀胱子宫肾脏肝脏……五脏六腑都随着肚脐的崩溃而活跃起来，跳动起来，迫不及待地通过纤长的脊椎向铃子的大脑传递酥麻的痛感。
刀锋抽出来，铃子呆站在原地。修长的肚脐变成了一条修长的刀口。鲜血汩汩地流出，汇聚成流，顺滑地游走在小腹上，留下一条红丝带一样的装饰。
“啊……啊……疼……好疼……”铃子想说话，但是嘴里似乎噎到了什么东西。双手抱住自己的肚子，膝盖“咚”地一声撞在地板上。铃子直身跪在地板上，看着蹲下来的凛。嘴唇因为肚子的剧痛忍不住颤抖，迷离的眼神中，凛的脸庞似乎和自己贴的很近
“我……疼……嗯啊啊啊啊啊啊”铃子终于忍受不了痛苦，大声喊出来。双臂紧紧抱着肚子，通过手臂发力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别怕，静脉什么的肯定是断掉啦，放心吧，疼只是一阵的”凛抬起右手轻轻抚摸铃子被泪水沾湿的脸庞。又抬起她的下巴，让两人能直视。
“铃子，为什么怨气要怎么大呢？啊？”凛调整一下双腿的位置，让自己也直身跪着来方便扶住摇摇欲坠的铃子。
“哈……哈……我……姐姐，看着我……”铃子上身微微前靠，让额头能贴近凛
“我……一直都……”
铃子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春风拂绿叶，根本听不清
“啊？我听不清啊”凛侧头，让耳朵贴近铃子流出血液的樱桃小嘴
“我……一直……讨厌死你了！”
“嘭”
铃子的后半句喊出了她几乎所有的气力，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枪响，不知何时悄悄抬起的枪口把一颗手枪子弹精准地射入凛的肚脐正中。
“呃！”凛觉得像是肚子被棒球棍用全力揍了一下，钝痛充斥在腹腔之中。身子微微后靠一下，又往前倒下去，凛的身子顺势压在妹妹身上，然后并排倒在地上
“啊！哈哈……呃啊！！”凛仰望天花板，脖子没有力气支撑脑袋稍微抬起来看一眼自己肚脐的枪伤。但是那种撕裂感，贯穿感，燥热感，反胃感……一切人类能所经历的痛楚似乎都被浓缩起来汇聚在凛的肚脐后方。
“咳……咳咳……”翻涌上来的血液从凛的嘴里吐出来。侧头看一眼铃子，微笑地，也在看着她。铃子的手没有拿着枪，温柔地放在凛不停喷血的肚脐上。凛的脐血喷在铃子的手掌上，热热的，像是放在火堆上取暖一样。凛放弃挣扎，手背搭在妹妹的肚皮上上下摩擦，直到摸到那一个凹陷才停下来。
“呜～……呃～……啊～……啊～”
“哈～……哈～……咳咳——……”
寂静的教室里只剩下姐妹微弱的呻吟声，还有武极军从走廊传进来的脚步声。
“不是啊，一楼失守楼顶失守，我们都在干什么啊！”小里瘫坐在墙边，眼神空洞“没救了没救了，真的没救了没救了……”
“小……小里……”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天的金发身影出现在小里的视线里。她一手沾满鲜血，捂着肚脐，另一只手撑着门不让自己倒下去
“啊！小天！小天！”
小里连忙跳起来，跑到小天身边，把她纤细冰凉的手臂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啊！”
“抱歉，我失败……咳咳”又是一阵从腹中传来的刺痛，让小天忍不住又咳出几滴血。
“别啊，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血啊！”
“扶我，吹一下风……好热……”小天虚弱的声音飘到小里的耳中。
两人挪到窗台边，小天挣扎开眼睛，微笑地看着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