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肉畜处理师,毕竟新型肉畜和传统肉畜有些区别,如何更好的处理需要处理师们研究和尝试一下,尤其是处理高端肉畜,这件事,就由银贤侄来牵头吧。”金老板提议到。
可少年却一言不发,让气氛非常尴尬。
“我太年轻了,您另请高明吧。”见父亲脸色有些不悦,少年不情愿的说到。
“那,还是我来物色吧,我旗下的高端处理师也有不少。”金老板被一个晚辈给了脸色,有些哭笑不得,在金老板的印象中这位少年懂事而稳重,今天少年的反应让他感到诧异。
“那么我们已经有了个大概的方案,接下来对是否执行这个方案开始投票。”刘部长说到,“我赞成。”
“赞成。”
“赞成。”
“赞成。”
“我反对!”说话的赫然是那位少年,“无论是夏国还是月国,几千年来都是只有女性才能做肉畜,哪儿有男人当肉畜的道理?我就算是封刀,不做处理师,也不会去宰杀男人!”
少年显得十分激动,令众人非常费解,明明是个年轻人却比他们这些中老年人还保守。
“那么四比一,方案通过,接下来我们商议具体的实施方向。”短暂的安静过后,会议继续着。
“我上学迟到了,恕不奉陪。”少年打断众人,起身摔门而去。
气氛又一次变得十分尴尬,尤其是银董事长,脸上阴晴不定,这个平时特别懂事的儿子怎么变成这样,难道是特级处理师考核压力太大?
“犬子不懂事,让诸位见笑了,毕竟刚参加完特级处理师考核,还有些精神紧张没恢复,望各位海涵。”
众人想了想,似乎很有道理,毕竟是月国的特级处理师考核十分严苛,纵观全球目前为止也没几个处理师能通过,何况对于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
“那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段插曲后,关于新型肉畜的议题继续着……
许多年后,新型肉畜早已合法,这些肉畜被称为“玉茎型肉畜”,成为人们生活中司空见惯的一部分。多年来玉茎型肉畜们前赴后继,用自己的性感与肉质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获得越来越多人的肯定,甚至当初对新型肉畜反对声音最大的月国,都把一只玉茎型肉畜封为“圣女”——做为月国历史上仅有的两位圣女之一。当年闹的沸沸扬扬的“龟头事件”,也随着新型肉畜的合法化,一些关于真相的只言片语流出,成为一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这些传言,却印证了阿越心中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夏萩”和自己参观完处理场之后第二天,就发生了“龟头事件”,而几乎是同时,“夏萩”就因为车祸意外死亡。那时的阿越就有怀疑,流水线上被宰杀的其实是夏萩。多年以来阿越发了疯似的不断找寻夏萩那个被做成飞机杯的脑袋,可却如同大海捞针一般。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阿越找到了那个飞机杯的下落,根据飞机杯所有者的说法,这个飞机杯是他父亲的遗物,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中的姐姐,而妹妹的那个更受父亲喜爱所以跟父亲一起陪葬了。
阿越看到飞机杯的时候,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夏萶夏萩姐弟中的一个,而夏萩被宰杀的时候是以姐姐的身份,当年那个大叔领走夏萩脑袋的时候也以为夏萩是姐姐,那么这个必然是夏萩。阿越用了一个对方无法拒绝的价格买下这个飞机杯。虽然有明显的使用痕迹,但保存的仍然十分完好,可见原来的主人虽然经常使用但又对这个飞机杯保养有加。
阿越将“夏萩”的脑袋送到肉畜加工厂进行翻新,并将“夏萩”改造成昂贵的智能飞机杯。
几天后,阿越终于取回了“夏萩”,为了能爽玩,阿越在回家的路上专门带了一只玉茎型义务肉畜上门为自己服务。义务肉畜是被强制肉畜化的性犯罪者,这些肉畜由性犯罪特殊对策科管理,为公众提供各种性服务。义务肉畜通过性服务赚取积分,只有赚取足够的积分,才能让它们有机会免受处刑或宰杀的命运,然而,在体验到当肉畜的乐趣后,这些义务肉畜往往能找到真正的自我,最后即使积分足够,也会选择继续作为肉畜接受处刑活宰杀。
回到家后,阿越小心翼翼的拆开了包裹,这是夏萩留给自己最后的想念。精致的盒子里躺着一个精巧的脑袋,双眼轻合,樱嘴微张,仿佛睡着了一般。
“这个母人脑袋做的飞机杯挺漂亮的,母人都应该变成这样。”跪在一旁的那只义务肉畜说到,而阿越并没有理会。
阿越取出这个可爱脑袋,打开电源,眼睛便缓缓张开,如同刚睡醒的少女。
“主人好,智能口交小便器夏萩为您服务,请问主人是要口交呢还是小便呢?”从这个脑袋的小嘴里传出一阵俏皮的声音,而听到“夏萩”两个字的时候阿越心中一颤,仿佛夏萩活过来了一般。可阿越知道,夏萩永远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