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拿出那么好的茶叶,我已经很惊喜啦。”摘下兜帽的黑发男人有着一张俊朗的青年人面孔,阳光把他的微笑映得通透。
“是说三百龙门币一罐的茶就算好茶的意思?”陨星对于这些奢侈品的概念几乎为零,说来当初买这罐茶也只是在一堆没见过的商品里看着亲切。她想过用来庆祝重要的日子,也想过用来赠予重要的人——陨星也许真有未卜先知的天分,此刻它被用来在重要的日子里款待心爱的男人。
“三百龙门币还不够买个盖子的呢,是那商人卖便宜了许多。”博士用指尖弹了弹装茶叶的铁罐,带起几声金属的脆响。
“这么说来这一罐正儿八经卖的话,都值这半个阳台的钱了——真不知道那个商人当时在想什么。”陨星轻抿原本一口能喝去半杯的茶水,也开始学着城里人那样嗅闻茶叶的香气来。长期的自由佣兵生活让她错过了学习很多东西的机会,以至于面对眼前的好茶只能以一个简单的“香”字来评价。
“想来那位也没法想见会有萨卡兹佣兵来买这个吧,但那位一定能从你身上感受到某种情绪的共鸣。普通人中从来不乏善良和对所有种族一视同仁者,所以特雷西斯和阿米娅的联合政府才必须向维多利亚支付战争赔款。”博士开始侃侃而谈,就像是一个在聚会上对国际形势评头论足的青年学者——他也确实是一名源石学者,但在陨星和一众外勤干员的印象中,他的身份更多时候是一名身先士卒的指挥官。
“说实话,我在战场上和你并肩作战时,可没有想到你会那么擅长谈论这些。”陨星拿起茶壶为博士添茶,博士面前杯子里哗啦的茶水声止住了他滔滔不绝的话头,“什么经济政治我懂得不那么多,我只知道当卡兹戴尔需要我时,我仍会践行自己的使命,为它而战——不过我这身上背着的房贷,倒也算是和卡兹戴尔共患难了?哈哈~”陨星调笑着,目光不无喜悦地环视这间刚贷款买下的屋子,曾经的无根之人终于拥有了的家。
“我可以帮你……”博士刚打算继续往下说,却见陨星将食指点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便把话头让给了她。
“我相信我们的未来,但一码归一码,我不能带着债务嫁给你。”陨星说罢,从容饮茶。博士觉着她似乎在醇香的茶水中品味到了些许原本没有的甘甜,因为她的眉眼间带着些许浅淡的笑意。
“怎么想起来买这么大一间房子啦。”博士也不在陨星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上纠结用不怎么聪明的方式换了个话题。
“嗯——你看,作为我们今后的爱巢,怎么也得多几个卧室,还得有游戏室吧?”陨星站起身来,开始关阳台上的窗户,隔音窗将街道上欢快的嘈杂隔绝在外。
“你……管那叫……游戏室?”如果前半句只是含蓄的挑逗,那么结合不远处那间门户大开的游戏室——的内饰来看,后半句话简直可称之为性明示:房间中间一根连接地板和天花板的钢管,一头有床,另一头盥洗台,浴缸,马桶这些卫生用品一应俱全。他也不清楚陨星是怎么在转瞬间将话题转移到这个方面,但房间里暧昧的软质厚墙布和一系列陈设确实让他想入非非了。
“当然,交流爱的游戏——我还以为我早就会被你扑倒呢~”陨星已将不透光的窗帘拉上,昏暗为房间内平添暧昧的气氛。
“咳咳,其实我想扑倒你已经快半小时了。”博士说着情侣间没羞没臊的话,眼神却因为心虚而游离漂移。
“嗯哼~所以这么久都没扑倒我,是又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变态玩法呢?我想起之前那几次都有点湿了,趁这时候提出来的话,我都会接受哦~”在厚窗帘隔绝了外部的大部分光线之后,阴影下的高挑萨卡兹美人也毫不掩饰地表现出与在外时英姿飒爽模样完全不同的,诱人的色气。她的一双纤纤玉手探入包臀开衩短裙的裙底,在包裹着肥厚肉丘的白色内裤表面探摸着,一小滩湿痕开始从棉质布料包裹出轮廓的肉缝处渐渐蔓延开来。她走向博士,把手从裙底拿出,向博士展示指尖带有成熟雌香的洇湿水汽。
“哈,真是输给你了。”博士从长袍内侧口袋里摸出一袋包装好的衣物来,未拆封的包装袋软而薄,肉眼可见那是一套布料极少的装束。包装袋被拆开,金属片叮当的声响下那套神秘的衣物渐渐露出真面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