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色气的萨卡兹!那么肥的屁股,就是用来——打的!哦哦——太厉害了,在包裹肉棒蠕动哦哦哦——错了错了,别别,我不行了,你收收劲,啊噢噢噢噢——”博士心知如此高强度做爱之后就算是金枪巨根也已是强弩之末,不久就会软下来。于是在最后坚挺的这段时间里扬起手掌,大力拍打陨星的肥臀,啪啪的脆响甚至高过不止的浪叫。被击打的淫脂上立刻显现出通红的巴掌印,强烈的冲击也使博士的手掌阵阵刺痛——他正是想要以此转移注意力,好在这温柔乡中多享受片刻包裹感。但被拍打之后抖颤的淫臀带动穴肉更剧烈地挤夹,方才还用夸张动作打屁股大喊骚货的博士当即说不出完整的词句,肉穴对龟头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上身弓起以徒劳地抵抗这种强烈的酥麻,但插在淫屄肉沼中的阳物却拔之不出。
“齁噢噢噢噢——是骚货,是骚货,是老公的骚货哦哦哦哦——为什么停下嗯啊啊啊,打我,打我的大骚屁股噫哦哦哦——插啊,动啊,肏我呀哦咿咿咿呃——”博士的脑袋异样地后仰,从上翻的双眼和微微吐出的舌头看,想来已经无力在意这古怪的姿势。陨星的双腿在空中紧绷发力,将悬吊脚踝的触手拉伸得扯得笔直,整个上身都撑得微微抬起,安产宽臀在重力作用下稍稍沉落。也正是这微微的位移,使得博士的肉棒紧贴G点刮蹭着破开收紧的甬道向最深处滑去。两人都在这肉体绝顶状态下的自动档中陷入失神的噤声。
“哈啊……嗯哦……爽……哈……博士,累了……想抱你,嗯哦~”失神中的时光如同凝滞,博士的肉棒终于软下,证明了时间仍在流动。海绵体的充血刚一缓解,就被淫肉压扁,挤出输精管中最后的残浊。濡湿的发丝沾满涎水和香汗,丝丝缕缕黏在俏脸上——这张脸庞上嵌着一双迷离的眼睛,正回首用含混的词句向博士示爱。博士从先前弓腰仰头的扭曲姿势中恢复过来,阳物已完全软下来的此时,这样的诱惑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只有插在肛穴中的触手还在反复抽插,他就保持着姿势小心翼翼地抱着陨星往床铺走去——当然是小心防备陨星那副还半保持着阿黑颜的楚楚可人表情会激起更加剧烈的心跳——肉体的极致碰撞之后,他的心跳已经在胸膛里乱撞了。
“你这妖精,呼啊……”博士将陨星放到床上,那些从身上增生而出的黑色触手消失无踪。后背刚沾到柔软的床铺,陨星便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邀请。博士会心一笑,侧身便躺上床去。他握住陨星的双手,随后保持十指相扣互相靠近。当他躺到陨星身边时,借着自己比她要宽阔的肩膀,将两只玉手连同藕臂一同拢入怀中。随后,他就像许多个晚上那样,娴熟地将手前伸,左手穿过脖颈与枕头间的空隙,轻轻托住陨星后脑,右手从胸侧探过去,揽住陨星美背。
“博士真是,明明用那么主动的姿势做了——那么久~该我把你搂着呀~”陨星娇嗔着用萨卡兹犄角顶了顶博士的下巴,随即就十分享受地把脑袋埋进博士臂膀里——同样疲惫的她即使半闭双眼,也知道怎么样的姿势才不会让犄角顶到博士。
“我喜欢这样。”博士的气息开始变得平稳,那宽阔的臂膀又将陨星向怀里拥了拥,巨硕的双乳在坚实的胸肌上压得扁平。
“我问你,怎么做着做着就不遮我眼睛了?我其实……觉得那样还挺刺激的。诶我说,下次试试眼罩怎么样?那种带蕾丝花的,我觉得很漂亮。”她的双目仍是半闭,但仰起脖子之后便能看到睫毛阴影之下泛出金光的媚瞳,而烛焰摇曳下那两片勾起弧度的红唇更是诱人。
“因为尝到了咸味,我这人碰不得女人的眼泪。”博士稍稍撇过头去,要是被陨星看到自己遭她魅惑的模样,可就说不准会怎么样了——这都是欲盖弥彰,萨卡兹美人早已将那蠕动不已的喉结看在眼中。
“哦?不能让小可爱们没有味觉吗?”她颇带玩味地问着。陨星也确实是累了,只是抽出左手搂住博士的肩膀——已经满足的她没有理由再将手向博士下身探。
“这种事情是做不到的呀。”博士宠溺地吻着陨星额头。
“嗯……”而这不经意的一句回答却让陨星心中猛地一沉,这意味着一场又一场厮杀中,博士都逃不开那些血腥的气息。犹记得生平首次以血染铁,直至今日仍无法习惯那刺鼻如铁锈般的味道,生命消逝的味道。无论亲友或敌人的血都是同样的味道,所以血就只是血,死亡就只是死亡。困意不合时宜地上涌,闭上眼,她在黑暗中看见了自己最早跳的舞,是为向神明祈福。半梦半醒的恍惚间,陨星如是说道,“以后我也想继续为你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