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个澡，吃了个泡面，稍作休息后小夏调整好状态，再次回到电脑前，开启了直播。
“嗨，大家好呀，这里是新人游戏主播，请多关照！”
他轻车熟路地调整镜头，整理发型，语气轻松笑容和煦。
这个平台直播间的美术设计偏向阴暗风格，十分小众，看起来并不像什么大平台，倒像是个隐秘的小圈子专享网站。
小夏虽然不太习惯，但职业素养让他依旧面色如常。
兴许是受到新人的推流服务影响，没过一会儿直播间就进来了观众。有了人气，气氛也变得活跃起来，打消了小夏心中那一丝不安。
【用户：世界】进入了直播间。
【用户：世界】：「噢噢太好了又来新人了」
【用户：星币5】：「要播什么呢？」
弹幕你一句我一句互动起来。
似乎是检测到了观众的话题，系统从人气最高的几个选项中抽出几个，在屏幕上方生成了一个30s的投票――
「投票：作为观众，你希望主播播出什么样的内容呢？」
A.CRPG
B.MOBA游戏
C.galgame
D.户外露出
“唔，这就是所谓的投票吗？”小夏心下了然，对着屏幕开口兴奋道：“来玩CRPG怎么样，我很擅长哦！”
果然，被他这么一说，投票结果变成了：
A.CRPG 50%
B.MOBA游戏 0%
C.galgame 2%
D.户外露出 48%
小夏见状嘴角上扬，不由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心中暗道：“这个投票系统根本没用嘛，我完全可以通过言论干涉观众选择，这样一来，播什么还不是我说了算？”
他看着努力刷小礼物拉票的弹幕，他们的努力化作了无用功，真正的选择权在他自己手上，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实现成为人气主播的梦想。
“真是来对地方了啊…”小夏信心倍增，挺直腰板道：“好！就这样继续保持下去吧――”
熟练地打开了某款小众但知名度不低的老式CRPG，小夏一边跟观众互动讲解一边进入了游戏流程。
“我们来开个新存档，这次职业选‘战士’怎么样？种族…就选‘恶魔’……”他自顾自地说着，全然没注意到评论区的风向已经发生了变化。
【用户：恋人】：瞧瞧，多稀罕的男主播，我得好好记住他现在的样子
【用户：逆位教皇】：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用户：宝剑10】：我快等不及了
“该取个什么名字好呢…”小夏沉吟，完全沉浸在了游戏世界中，以至于忽视了屏幕上方飘过的最新投票：
「投票：你心目中最适合主播的性别是？」
A.男
B.女
C.其他
三十秒的投票很快结束，结果呈现在屏幕上：
A.男 2%
B.女 91%
C.其他 7%
投票结果转瞬即逝，沉浸在游戏中的小夏并没有看到，他正一边欢笑一边跟观众互动，阐述角色设定。
“搞定～雄性梦魔！也就是普通梦魔，种族天赋是可以通过攻击吸食敌方生命值上限，提高自身生命值上限，还不错吧～而雌性梦魔则是高等个体，也就是魅魔……”
小夏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操控着一个角色小人在屏幕上来回走动，没注意到直播间里又浮现出一条投票：
「投票：如果主播是一名女性，你希望他有什么样的声音呢？」
A.优雅、勾人且富有韵味的妩媚声线
B.说话像唱歌一样清脆悦耳的空灵声线
C.能勾起人心中保护欲和性欲的妹系声线
D.爽朗、像女同桌一样冒失的好友声线
投票很快结束，结果是：
A.优雅、勾人且富有韵味的妩媚声线 23%
B.说话像唱歌一样清脆悦耳的空灵声线 10%
C.能勾起人心中保护欲和性欲的妹系声线 60%
D.爽朗、像女同桌一样冒失的好友声线 7%
显然，大多数人把票投给了C选项。
伴随着投票结束，某种契约开始生效，诡异的力量透过电脑屏幕蔓延向了小夏本人，冥冥之中有什么开始变化了。
电脑屏幕前保持营业式笑容不断讲话的大男生忽然停顿了一下，话语像是被噎在了喉咙里，“初始加点的选择建议，我呃――”
像是唱歌时破音的瞬间，让人难堪。
他没太在意，尴尬笑着咳了两声清清嗓子，当他再次开口说话时，喉咙里却传出了不男不女的扭曲嗓音，尖锐刺耳，“咳咳，我建议呃――”
他急忙闭上了嘴，眉头皱起，抬手摸向了喉咙。
他的指尖接触到一个明显的硬块，那是他的喉结，男生们早都习以为常，但此刻他却敏锐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喉结很烫，还有些轻微的瘙痒，边缘的位置似乎正在融化，在以难以察觉的速度萎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