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挂的宁宁已经再也没有力气去尝试脱身了,她的生命掌握在黑衣人的手里。现在,她每多活一秒,都是黑衣人对她的仁慈,送她的礼物。
宁宁只是感到一阵阵头痛脑昏,她的意识尚存,但理智几乎全无。她现在打自内心地感到害羞了,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全裸地死去,是宁宁最无法接受的事情之一。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她绝望地打着求饶的手势,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黑衣人,换来的却是更加用力的绞杀。纤细的脖颈上已经多添了两道红红的勒痕,现在绳下的那道已经渐渐发紫。她喉咙里不断传出不成字,甚至不成声的悲鸣,可是没有人在乎。
宁宁的挣扎渐渐慢了下来,轻了下来,她已经到了失神的边缘了。黑衣人最后一发力,只听一声清脆的轻响,宁宁的气管被绞断了;绳套更加深入她的皮肤,宁宁的颈动脉中再也过不去一滴血;脖颈被强劲地压迫,宁宁的迷走神经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宁宁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她全身一绷,眼神一呆,力量渐渐地从她的肉体中消散。宁宁感到黑衣人的双腿有些松开了,胳膊有些自由了,便趁着最后一丝意识,艰难地移动着手臂,左手捂住了下面湿湿的小缝,右手捂住了右边那颗坚挺的肉球。她娇嫩的双手刚刚碰到自己丝滑的皮肤,宁宁眼前一黑,耳朵一鸣,已经在死亡的边缘踮着脚站着了。
宁宁的左手在蜜裂周围碰触到了黏黏滑滑的一种液体。她的脑袋里冒出了最后的想法:
“咦?我什么时候撒尿了……?”
“难道死了就得尿尿嘛…… ”
“那为什么我的尿黏黏的…… 我病了吗……”
“为什么……要杀我……给我穿件衣服啊……好羞羞啊呜呜……”
“唔……缺氧……为什么感觉好刺激?……”
“这是什么感觉……持续到现在的……从未经历过的快感……”
“要死了……”
那种快感便是性窒息。未经世事的宁宁在性窒息的快感下无意识地从蜜穴中疯狂分泌着黏液,即使是紧闭的肉瓣也拦不住,从缝隙中漏出了好多少女的汁水,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挣扎、蓄力、奔跑,把它涂遍了花蕊周围,肉瓣里外、大腿内侧、甚至小腹上面都有水渍。
宁宁的意识到此已经消失了。随着黑衣人持续地绞杀,宁宁的心脏在迷走神经的刺激下骤停,身体在气管的绞断下窒息,大脑在颈动脉的横缢下缺血。她的动作从挣扎变为了抽搐,最后浑身的肌肉一松,干脆再也没了动静。
宁宁遮羞的双手也坚持不住了,双手一滑,还是乖乖露出了她早已走光的小秘密。宁宁左手无力地缩了缩,一条湿漉漉的小缝显现在指间,右手从那肉球侧面滑了下来,肉球在手掌的摩擦下也弹了一弹,“咚”的一声,她的小手砸在了地上,不再反抗了。
宁宁的胸部始终坚挺着,似乎哪怕她的全身都要死了,这对圆润的养料仓库也依旧焕发着生机。然而,随着宁宁渐渐地失神,从那两颗粉嫩的斑点中,滋养新生的甘露不禁同时泄露了出来,少女的生命活力似乎也随着白色汁液的分泌一去不复返了。
黑衣人又勒了一会,看着宁宁像布娃娃一样没有乱动,便松开了绳索。
宁宁的肚子一塌,从她张开的小嘴里,发出了一声迟到的娇喘。这声娇喘那么的无力,诉尽了她的痛苦、她的不甘、她的绝望。
她以这声娇喘宣告世界:宁宁已经香消玉殒了,她的灵魂离开了人间,只在尘世留下了一副发育良好、色气满满、一丝不挂的丰满肉体。
黑衣人站了起来,轻轻地摘下了口罩,脱下了帽子,蒙面的凶手揭示了自己的身份。那口罩下是白皙的皮肤,娇嫩的脸蛋,细腻的粉唇,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男人。难不成对宁宁痛下杀手的,竟是一个女孩子?黑衣人仿佛知道我们的问题,自己解开了谜团。这人把鸭舌帽摘下来一甩,里面乌黑的秀发滑了下来,披在肩上、背上,帽檐遮住的双眼终于露了出来,一双品红的双眼像宝石一样闪闪发亮,一张小嘴巴开了口:“哎呀呀,人家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你这小家伙却把人家完全忽略了呢~ 小雅大人只得惩罚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