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小雅坐了起来。刚刚香汗淋漓的她浑身已经干透了,现在重新活力充沛的她看着最后一套要换的服装,缓缓地起身动手了。
脱下泳装对小雅也是一件享受,她把系带解开,捏住遮羞的布料,一会翻开,一会盖上,玩得不亦乐乎。虽然凉鞋是小雅的最爱之物,但宁宁的女仆装似乎和它们不是很配的样子。小雅的汁液浸润了宁宁的双脚与鞋子,可爱俏皮的凉鞋套在格外粘滑的脚丫上,轻轻松松就被摘下来了。宁宁又被脱得赤条条的,小雅又忍不住狠狠地吸吮了宁宁的右脚,把自己的汁水品尝得干干净净,留下了依然湿漉漉的左脚。
又是一番死体与小雅之间的挣扎,宁宁终于被套上了女仆装。黑色与白色交织,宁宁看起来格外地安详。小雅上了床,跪坐在她的腿上,淫荡的全裸和优雅的服装形成鲜明的对比。刚刚足交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小雅骑在宁宁的光腿上,蜜裂还在默默地蹭着它嫩滑的皮肤,留下一片水渍。
小雅好奇地趴在了床上,盯着宁宁的裙底看。宁宁的私处已经干燥了些,但还是十分地水嫩。小雅渐渐向前爬去,一头钻进了宁宁的裙子里面。她开始放肆地把嘴巴凑上了宁宁的私处,尽情舔舐着宁宁的小穴,饮用着剩余的汁水。宁宁的秘密花园渐渐被涂满了小雅黏糊糊的口水,为她的私处补充了许许多多的少女汁液,作为为她提供足交的感谢。
小雅的舌头在宁宁的蜜裂深处打转,她的舌尖划过了宁宁的阴道口,然后猛地一推,把自己肉肉的舌头插入了宁宁身体的深处。她的舌头感受到了宁宁未破的处女膜,满脑子性欲的小雅想都没想,直接一往直前,戳破了这层脆弱的屏障,撕裂了宁宁娇嫩的薄膜。舌头上传来一丝血腥的味道,宁宁的私处见了红,一辈子未经世事的她终于在死后被小雅破了处,弥补了她人生中缺失的体验。
小雅把脑袋从裙底拔了出来。她明白自己干了什么,故作镇定地说:“呀,不小心就夺走了你的第一次呢……不如也让你拿下小雅大人的第一次吧?” 小雅心血来潮,牵着宁宁的小手,捏着她的食指,把它缓缓送进了自己的小穴中。有了少女汁水的润滑,宁宁的手指缓缓没入小雅的嫩缝中,格外顺畅,直到宁宁长长的指甲碰到了小雅自己的处女膜。
小雅感到自己的薄膜正受到宁宁的威胁,还是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这具肉体。仔细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小雅还是捏紧宁宁的手指,一用力,在那一瞬间,她感受到自己的处女膜被碰触,被压凹,被戳破,被撕裂。破处的疼痛让小雅不禁悄悄呻吟了一声,鲜红的处女之血混着少女的汁液流了出来。宁宁修长的手指继续深入,直逼小雅的子宫,但又不够长,指尖只能刚刚够到宫颈附近。
宁宁的整根手指都伸入了小雅的身体,小雅握住她的手,开始急促地扭来扭去,晃来晃去,宁宁的手指在小雅的阴道里胡乱地搅来搅去,搞得小雅淫荡的一塌糊涂,再一次不断地叫着,“嗯嗯啊啊”的声音似在似在发泄,矜持的少女形象全然崩塌。
小雅把宁宁的手死死地按在床上,自己单手撑在床上,双腿岔开,上上下下地跳动着,她终于可以畅快淋漓地让宁宁的食指在自己娇嫩的小穴里抽插了。她的贞操不断地受到摧残,一个耐心、病娇、无情的少女杀手在性欲面前还是不堪一击,暴露了自己最放肆的一面。
在快感的冲击之间,小雅感到抽插的阻力越来越小,自己的小穴越来越滑,干脆加快了频率,娇小女体的残影模糊了她身体上的细节,只看到白皙的姑娘正沉浸于高潮之中,娇喘不禁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甚至有了一丝求饶的语气,但身体却还是失控似地持续抽插。
小雅终于撑不住了,她全身的肌肉不断地抽搐,渐渐无力地软下来,她的两条腿缓缓地岔开,劈叉成一字马,仍然立着的身体随之慢慢降下来,小穴稳稳地吞下了宁宁的手指,支撑在床单上。此时的她像丢了魂一样发呆,在余韵中喘着粗气。
窗外飘来一阵风,小雅的香汗在风中蒸腾,让她发热的全身感到有些凉凉的。她已经彻底没力气了,身体摇摇曳曳,往后一仰,摔下了床,宁宁湿润的手指滑出了小雅的小穴。小雅躺在地上,欲求不满的她还在扭动着自己的蜜桃臀,敞开的小穴里却没了侵入身体的小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