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她端起桌上不知道谁的酒水一饮而尽,然后红着脸一把拽住了滔滔不绝的能天使。
“等等阿能...我有话跟你说!”
“诶,什么?”能天使开玩笑地问:“是要告白吗~”
“......”德克萨斯没有回答。
“应...应该不是告白吧...?”
但德克萨斯红着脸不再多说,只是端着酒杯拽着能天使向女厕所走去。
“喂!”能天使慌张地叫喊,引得路人侧目。
“嗯嗯~她们感情真好呢~”路过的阿尔图罗和薇薇安娜轻笑道。
阿尔图罗挪动脚上的古典风格的交叉带黑丝高跟,交叠双腿优雅落座;另一边穿着纯白雕纹女骑士高跟腿甲的薇薇安娜也跟着坐下,坚硬的金属腿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锵锵声,10cm高的优雅外壳内禁锢着少女柔弱的双腿,像是笼中不自由的金丝雀。
即使是烛骑士,在穿了一天腿甲之后美腿也被摩得生疼,再看向对面的阿尔图罗,那贴合腿部线条的轻柔蕾丝边吊带袜,难免让她有些羡慕。
“盯着女性的腿部看是很失礼的行为哦,烛骑士大人。”
“啊抱歉,我们要不要也喝一杯呢,阿尔图罗小姐?”薇薇安娜笑着问。
“啊~我也想,但想必旁边这位监视者是不会同意的。”阿尔图罗指了指旁边面无表情的送葬人。
送葬人沉思了一会,说到:“仅限今天,我可以当没看见。”然后背过身去。
“那么,干杯~!”
两位优雅的女士拿起水月旁的海嗣酒瓶斟满酒水,然后轻轻碰杯。
——与此同时,一道黑红相间的苗条身影悄无声息从酒桌前中穿过,盗走了那瓶酒。
“嘻嘻~归我喽!”怪盗W尾巴卷起瓶颈露出了贱兮兮的笑,然后像只灵巧的胶衣小黑猫般一晃而过。
上半身的绑带将怪盗胶衣紧紧束缚在她身上,凸显出轻盈曼妙的身材曲线,乳胶红底小黑裙随着走动上下翻飞,丝袜破洞处可以窥见雪白紧致的皮肤上香汗淋漓。
双腿上12cm高的漆黑乳胶大腿靴对她而言如若无物,W踩着猫步几个转身就出现在远处,只是身后的酒水却不经意间倾洒了一路,精准落入了每位干员的杯子里:
先是穿着佣兵高跟过膝靴的伊内丝和赫德雷的酒杯;
然后是穿着纯白花边短袜和玛丽珍童鞋的铃兰的果汁杯;
还有穿着尖头黑色高跟鞋和绑带过膝袜的史尔特尔的冰激凌上...
一群人在不知不觉中就摄入了酒水中的爱液媚毒和海嗣细胞。
“——哎呀~真不错嘛!”怪盗W对着灯光欣赏着手中盗来的战利品佳酿啧啧称奇,正准备开怀畅饮,忽然瓶子后出现凯尔希严肃的脸吓了她一跳。
“啊!!”W惊叫一声酒瓶脱手,倒转翻飞间倾洒出的酒水将W和凯尔希都淋成了落汤鸡。
“噗哈哈哈,不好意思老女人。”W捧腹大笑,却忽然感觉浑身莫名燥热起来。
被酒淋过的地方像是火烧一般瘙痒,渴望被人抚摸,胸部腰部都是如此,敏感度也在极速上涨。
“嗯!?”W打了个激灵,难耐的空虚感瞬间从子宫升起遍布全身,心跳一拍比一拍重,呼吸变得滚烫,连眼神都开始发直。
“我这是怎么了...?”
仅仅几个呼吸间,她的表情就从愉悦变成了痛苦,体内某种东西被激活了:子宫痒得让人想要抓挠,乳头在皮革紧身衣内充血勃起——自己雌性的身体在渴望被爱抚!渴望被填满!
“嗯啊...是性欲??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台下还有无数干员看着呢!她下意识羞耻地夹紧双腿搂紧自己...
这性欲太突兀了!又突兀又莫名其妙!
W从惊慌之中回过神来,想起了面前的凯尔希,刚想询问却听见凯尔希发出了一道细不可闻的闷哼声。
“...嗯啊~”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女强人凯尔希面带红晕站在台上,身体忽然僵住了。她瞳孔震颤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手掌试图捂住嘴巴但却悬在了半空,似乎体内正在发生不妙的变化。
“...啊...啊...”
一连串惊愕的低音从凯尔希喉咙挤了出来,台下的观众都莫名其妙地抬起头注视着她。
下一秒,凯尔希的小腹深处像是受到了重击!膝盖猛然并拢在一起,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丝透亮的液体从她的裙底流下,沿着腿部曲线源源不断流进了透明的阔口短靴里。
台下陷入了一片寂静。
靴筒里爱液一点一点积累逐渐没过脚背,一切清晰可见。
“别...别看我...”凯尔希艰难地说到,“什...什么都没有发生...典礼继续...”
但观众置若罔闻,爱液还在止不住的往下漏。
“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拜托了...”
此刻凯尔希透明的高跟短靴此刻仿佛成了一只玻璃杯,清楚地展示出她爱液的形状。洁白娇小的双脚则是酒杯中的冰块,被自己清澈透亮的爱液包裹着,就像在泡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