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
瞬间剥夺了声音,剥夺了感官,霍尔海雅陷入了一片沉默……
贯通了霍尔海雅的感官,她感到全身一阵痉挛,像是被无数只大蛇一同咬住,灌入了麻痹神经的毒素,慢慢积攒的快感和欲望,瞬间消失了。
随即瞬间消失的,是她仅存的一点意识,只感觉被大口吞下,瞬时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我晕过去了?)
面对虚无的黑暗,她的眼睛翕动着,全身的乏力感和煎熬感慢慢漫过了她的身躯。
(唔……是梦吗……刚刚的一切……)
霍尔海雅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大脑的疲惫依旧,缓缓抬起身子来,居然感觉轻飘飘的。
(这是……哪里……)
随着霍尔海雅从疲惫中逃离,眼前的世界如拨云见日一般慢慢清晰,深蓝色的天空,微弱的烛火,厚重而又整齐的图书架如树林般耸立,在无数高耸的书架之中,又坐落着一个相比起来袖珍的整洁的桌椅,散发着深蓝色神秘的气息。
(这不是……)
霍尔海雅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却感觉脚下柔软无比,低下头来看,白嫩修长的尤物踩在地上,这是自己始终保养有佳的双足,在柔软的地面搓动着。
(唔……怎么回事……)
霍尔海雅不安的咬了咬手指,蛇舌裹住了天然呈现深蓝的指甲,裹上了晶莹的口水。
她只得不断向前走着,远处图书馆的宏伟让她无法喘息,历史的厚重感,使得这张只能做寥寥学问的桌子显得那样渺小,无力。冷汗不禁从她的额头冒出,日复一日的研究,何尝不是这样一种压迫呢。
霍尔海雅的脚步慢慢加快了,最后变成了冲刺,在不断的奔跑之中,远方的书林却愈发模糊,越是想要追求真相,却让她的方向愈发的迷茫,愈发暗淡。
(呼……呼……)
她停下脚步喘着气,紧咬着牙关,她再一次开始了她的追寻。
“沙……”
霍尔海雅感到身体变得越来越轻松,脚步似乎也愈发凌厉了,可她的眼神中只有远方无尽的知识,犹如黑洞,吸引着她。可她全然不知的是,自己的衣物正在慢慢被剥离开了肉体,一点一点化作发着光的羽毛碎片,溶解在了无尽的夜空之中。
她跑着,没发现自己已经赤身裸体。
她跑着,尽管远方的路似乎越来越暗淡。
(不行……我……为了族人……)
直到最后一丝灯火熄灭,世界似乎被黑暗吞噬了,一切化为了乌有。
可是她还在跑着,她不知道为了什么,没有了眼前的知识,她的跑,她的追逐是否还有意义呢。
“啪……”
清脆的碰撞声在梦境里回响着,慢慢滚起的洪水倒映出了她布满泪水的脸,似乎,也是羽蛇悲惨的历史倒映。
自己来自哪里,自己要去哪里。
似乎都是艰难的。
水位上涨了,慢慢吞噬了她,形成深邃的漩涡,将她卷入。
霍尔海雅无力地被水浸透,吞下,自己只能无力的向上伸出手来。
她似乎要窒息了,似乎要离开了,抛弃了族人厚重的使命,只身逃离,回归自由。
但是放弃之下,负罪感没有像她预想当中一样摧毁她的世界,倒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放松。淹没她的污浊的水慢慢转化得清澈,空气随着气泡荡漾进了水中。
霍尔海雅深吸一口气,却像平生最舒畅的一口气,他看着河面倒映出她的裸露肉体。
作为羽蛇一族,她们的肉体也如同蛇一般,凹凸有致,皮肤在褪去鳞甲之后也娇嫩无比,散发着活力的光芒,胸前挺拔的双乳,是霍尔海雅一直以来嘲讽缪尔赛思的资本,看起来有些胖乎乎的身体,胶原蛋白和脂肪构筑的嫩肉,实则是对她脆弱骨头的最佳庇佑。高冷的外表,又何尝不是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