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死——”一直低垂着脑袋的苏玖终于有了反应。她的身体在束缚下徒劳地摇晃着,却被塔露拉和阿丽娜一左一右牢牢扶住敞开的双腿,塔露拉甚至抓紧了软管,朝着她的肠穴深处硬塞了几厘。苏玖苍白的面孔上浮现着醉酒般的绯红,膨胀的腹部和被绳索勒紧压制的胸腔在阻塞她的呼吸,她的嘴巴大张着,渴求空气中哪怕一分的氧气。接着,塔露拉从一旁的铁架上拿起烙铁,用源石技艺直接加热。在阿丽娜饱含笑意的目光中,烙铁结结实实印在苏玖的小腹上方,留下一个三角形的蛇状印记。
“啊啊啊啊!”苏玖终于惨叫出声。牙关间零星的涎水随着汗水被她疯狂摇晃的头颅甩落。肉食出炉般的焦香弥漫在空气中,她的挣扎让束缚她的铁链和皮扣都在哗哗作响。终于,塞入下体的软管像是因为不断填充的液体到达了极限,噗地一声从苏玖的后穴被挤出。而大量带着血丝的烈酒像是一朵炸开的烟花从苏玖的下体直接喷涌到地面,飞溅的酒水甚至弄脏了凯尔希的面孔……
黑蛇的领民们对于处刑日见惯不怪了。每当太阳从厚厚的雪云后探出头,冻到坚硬的雪路上便会出现送刑的队伍。
凯尔希和苏玖的裸体在寒风中冻出了青紫,旧伤与冻伤交错蚀骨的痛觉几乎让她们麻木到无从察觉自己被木马上自动抽送的两根白蜡木阴茎送到了多少次高潮。中空的木茎顶部嵌有专门用来折磨阴腔和肠穴深处软肉的钢珠,分为不同节朝不同方向转动着,里面灌有不会冻结的油脂,在她们被押送的路上持续折磨着前后双穴。在苏玖的木马前方爬行的正是索尼娅、娜塔莉亚和苦艾,乌萨斯女孩们的身上挂着黑色与红色的彩绦,仿佛用某种仪式为她们用缰绳拉拽的木马上本应成为她们主人的苏玖送行。而安娜和拉达则负责牵拉凯尔希的木马。两个少女幼嫩的下体被插进淫穴的铁钩牵扯着,让凯尔希绝望地想到自己的双穴此时又会是怎样惨不忍睹的情形。
雪地的中央早就垒砌好了木质的刑台。高大的木架中央绞索被寒风吹动。浑身酥软的凯尔希和苏玖被塔露拉、阿丽娜和霜星解下木马,从她们双穴中拔出伪具的动作就让她们再高潮了一次。冻到青紫的玉足踏在雪地上,凯尔希打了个寒噤。她被牵拉着反绑的绳索,一步一抖地迈上刑台。塔露拉等人这一次穿着的是笨重而暖和的全套乌萨斯军服,与苏玖浑身冻伤的惨状形成鲜明的对比。谁能想到曾几何时,苏玖还曾经威风凛凛地站在她们面前,肆意挑逗她们情趣军装暴露的三点呢?
“没想到,最后你还是和我死在一起。”凯尔希开口了。苏玖厌恶地翻了个白眼:“呸,老太婆,谁稀罕你啊!哪怕死后变成炖菜,我也不要和你在一口锅里!”
“放心吧,两位女士。”卡谢娜在队伍最后的马车里。她走上刑台,轻轻按揉凯尔希白色的猫耳,又在苏玖咬牙切齿的脸上赏了一耳光。“你们的身体都将为乌萨斯贡献最后的价值。凯尔希勋爵配得上皇宫里的主菜,至于你。”她嘲弄地盯着苏玖。“我想你会很喜欢成为我的恩赏,在塔露拉和阿丽娜的婚宴上献出你的身体。”
“出尔反尔的老妖婆,你给我等着,下一条命我一样会弄死——”
脚下的木板突然塌陷。苏玖伤痕累累的身体在寒风中飘荡。没来得及出口的骂辞梗在喉口,她龇牙咧嘴地对凯尔希和黑蛇做着鬼脸。接着,凯尔希就看不清东西了。失重和窒息的感觉也在同一时刻淹没了她。
凯尔希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和苏玖吊在一起,哪怕是在梦里。
套在脖颈的绳索使得她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她闭上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死死盯着被吊在自己对面的苏玖。对方的身躯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伤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在寒风中被冻至坏死,呈现出青紫的颜色。
难得见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凯尔希心中发出了无声的笑容。能见到苏玖这番狼狈相,便是在梦里遭受更多苦痛,也算得上值得。
凯尔希刚想合眼保持体力,突然听到了某些事物燃烧的声音。她睁开眼,只见那具悬挂着的身体正被黑色的火焰吞噬着。
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