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自己胀痛的胸部和屁股下到现在还没干的床单,岚火很清楚自己昨天晚上被式干到几次昏厥这件事并不是做梦……别看式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幼女样,在她身上疯狂发泄性欲的时候,连岚火这个妖怪居然都顶不住。
“失身了呢……如果说被女的推倒也算的话。”岚火苦笑了一声,拉开被子坐起身来,“哼哼,原本一开始只是觉得不应该把身为笔友的‘子规先生’扔在那里不管……谁成想居然会发展到同床共枕的地步,这真是精彩的情节啊。”
“呼……喝……喝……喝……”式的呼噜声震得不大的房间都发出了回音。岚火一直觉得这和她的外貌有些不相符……不过她也知道式很喜欢打呼噜,毕竟在《罗尼皇女》里,式可是把女孩子鼾声如雷的不同场景写了一遍又一遍。
就像她在《绫子小姐》里,把绑架漂亮女孩的不同场景写了一遍又一遍一样。
不过有一点小小的不同:式多是凭想象,岚火则多是靠回忆。
“余原本以为这里只有一群绑架过路少女来贩卖的山贼而已,没想到为首的居然是你这么一个妖怪……土蜘蛛……”她记得那持剑的女子如是说道。
“哼哼哼哼……能找到这里来,倒还真有点本事嘛。”她记得自己那时站在一群交叠在一起的昏睡少女之前,能被人看见的两只手抱在胸前,迷惑着对手,而四只看不见的手已经蓄势待发,“不过充其量让我卖的货物再多一件罢了。”
在那个时候,她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啊啊啊啊啊——”不过片刻,她便惨叫着摔倒在地,面前的剑刃喷射着明亮的金光,两条看不见的手臂在断在她面前,在金光之中化为灰烬。
“看到这光芒了吗?这是神明所赐的日之力,只需一击就能将你们妖怪的灵魂击碎……从今往后,你这两条胳膊不会再生了,这就是你害人的代价。”
“咳……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击碎我的灵魂……”她抽搐着说。
“因为余打听过了,你从来没有杀死过一个人,也没有虐待过一个人,贩卖少女得来的钱,不少也被你分给了穷苦的人类。”对方将剑收起,“由此可见,你并不是什么邪恶的妖怪,只是走上了歧途罢了。但是……你从来没想过,那些被你卖了的少女会经历什么,她们很多人会成为女奴,或者妓女,坠入痛苦的深渊……斩断你的两条手臂,就是为了让你偿还她们因你而遭遇的一切。”
“什么……”她愕然了,身为妖怪,她真的从没想过这个。身为山贼的头领,她绑架过路的少女,玩弄一番再把她们卖给奴隶商人,但是之后……
“余知道,修行多年的土蜘蛛可以轻而易举地修建楼房、挖掘矿井,只需要人类十分之一的时间甚至更快。你喜欢钱,这没什么不好,但何必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只要你能改邪归正,靠着你的能力就可以赚下万贯家财……”
她记得,那白色的长发并不是白色,而是许许多多的颜色,随着她说话而不断改变着……那就像是太阳的光芒一样,五彩斑斓,美得令人赞叹。
岚火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侧身,那曾经有过两条看不见的手臂的地方。妖怪的能力和时间的流逝,让这里的伤疤平复到连瘢痕都不见一块……从那以后,她学会了什么才是应该做的事情,也学会了去尊重每一个该尊重的人类。
昔日的记忆成为了她笔下的心血,时刻提醒着她不要再偏离正道。
也让我……认识了这个可爱的笨蛋呢……岚火怜爱地摸了一下式的睡脸。
“哈哈哈哈,阿寿施主你还得差点劲啊。”清净院大笑。
“你也就剩下嘴硬了,清净院师父。”寿也大叫起来。
千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热又红,显然是喝醉了——毕竟她让人拿来的几瓮酒已经被喝掉了大半——但是奇怪的是,她却既没有晕也没有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这可是太让她惊讶了,她平时是根本不喝酒的啊!为什么……
但是,寿和清净院显然比她还醉——就算是经常喝酒的人,情绪激动也非常容易醉,何况她们并不会喝酒——义愤填膺让她们喝得尤其多。
“殿下……”比起身为人类的寿,青坊主少女对于酒的耐受力显然更强。她的身体虽然已经开始坐不稳,但还是转过身来,“您现在有主意了吗?”
“说实话,余没有……”千代的情绪虽然没有喝酒前那么差了,但还是满面忧愁,“阳子小姐让余出城逃命,忍姐姐让余依城固守,但是百姓们……母亲殿下在活着的时候,就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余……要像对待亲人一样对待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