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射好想射好想射……为什么堵着呜呜呜……精液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呀……让我射出来吧求你了……
天鹅的蜂腰来回晃动,小肉棒一颤一颤,任谁看到都知道这小婊子已经被玩得不行,只求一射了。然而,姑娘们可是有任务在身,就算天鹅本人坚持不住,她们该刺激还是要刺激。又是一阵猛药下去,新补位的舞者直接吸住了天鹅的阴囊,舔舐着她的要害。比手指更加细腻温柔的触感绝对是一种享受,却不是伪娘小姐现在想要的。被这样玩弄性器,伪娘是根本承受不住的,哪怕她再怎么试图忽略掉这亲吻中的性暗示意味,还是有一股难以舍弃的天然欣喜直冲她脑海,猝不及防的连续抽动之后便又是一股精子注入了她同样敏感无比的前列腺中,让她欲仙欲死。
“呜呜呜……”
饶了我吧……不行了……一下子就被榨干了……精液全部堆积在一起……射不出来吗……咕呜……肉棒一直在抖啊……好难受……我该怎么办……
天鹅已经意识模糊了,可这样的她更加凄美娇俏,惹人怜爱。姐姐们越靠越近,将她埋没在香甜的雌肉中。除了全身上下的温暖和按摩,天鹅只感觉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不知道了……
“天鹅妹妹,对我们的陪练还满意么?”
即使用昏迷来暂时逃避,苏醒的天鹅面对的还是软肉的层层按摩。除了都快舒服到麻木的皮肤,身体之中最明显的感觉还是小腹处的强烈胀痛。是了,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前已经完全失去了对下体的控制,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每一次对肉棒和阴囊的触摸都会引起自己的精索抽搐,姐姐们偏偏就在那个时候用手指和舌头疯狂刺激着自己,连续不知道多少波的快感拥挤在一起,把自己的精液完全抽干的同时也成功让自己爽晕了过去。而那些回不去的精液就这么滞留在身体里,流的到处都是,让自己感觉好多器官都要精液化了……
“呜呜呜呜……”
她哀怨地媚叫着,轻轻挺动自己的小肉棒,既想让这些光顾着榨精的妖精注意到自己的难受,又在试图避免流动的精液对自己身体的刺激。
小姐姐们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天鹅的精囊,确定里面一滴都不剩之后,这才将她放开。
“又一次失败了呢,天鹅妹妹,好像是把你彻底榨干了,嘻嘻。行不行啊,哎,那没办法了,都这样了,训练只能中止咯?你可以支付报酬,站起来把精液分给我们了。”
被肉棒的射精渴望强奸着大脑,天鹅听闻此言,也是心头一松,连忙握着扶手起身。然而,她一有动作,酥软的肌肉和刺痛的阴囊便又在不合时宜地提醒她训练中惨败的结果,让她酸疼难忍,以至于本应是芭蕾舞者自然具备的笔直双腿滑稽地分开外凸,将那根肿胀的肉棒凸显了出来。
“呜……嗯呜……”
天鹅身体一抖,只好将勉强撑住水晶高跟鞋的双足再分开稍许,用三角支撑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失态。
“妹妹你可真可爱啊~”两个不怀好意的前辈看似要来搀扶,手却伸向了娇弱伪娘的纱裙之下,抓起先前被人独享的那两块丝袜臀肉揉捏了起来。弹软的肉团先是和丝袜摩擦,又与女孩的纤纤玉指交缠,曼妙的触感夹击之下,天鹅的身体禁不住向前一顶。与射精何其相似的举动呼唤着身体的本能,又是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涌上心头,勃起的仙女棒甩到了最高点,急不可耐的大阴蒂却还是没有尝到熟悉的滋味,又是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扑面而来。
呜啊……我要射了呀……姐姐们快点把寸止装置拿掉吧……不能射精的话我真的要坏掉了……
天鹅的瞳孔再一次涣散了起来,被丝袜团压住的舌头有了些麻木。她垂下手臂,看着前辈们拿来冰块,对准了自己的小肉棒。
“姐妹们,准备好了吗?”
天鹅的手臂被搀住,既是免得她在射精时挣扎,又让她不至于射完就瘫倒下去。舞者们跪在天鹅的胯下,明眸凝视,红唇分开,众星捧月般对准了那唯一一根仙女棒。
冰块猛然压在了敏感的马眼上,封堵器开始收缩,不待天鹅用力,白色的精液就淅淅沥沥地沿着边缘流了出来。
“呜呜呜?!唔噢噢噢噢!!”
命根子上的刺激一下子就让天鹅从失意中走出。她本能地欲要挺动肉棒远离冰块,一只玉手就抓住了她的要害,不容置疑地再向下一扳。
沾满了精液的封堵器落在了一位前辈的手心上,她赶紧护食地将它往嘴里一送,吸吮着表面沾染的温热白浊。其他的女孩则更用力地挤靠在一起,争夺着天鹅身前这一片不大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