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香娇喘的声音也很好听呢,怎么样你也很舒服吧”
“你唔.....耳朵出问题了吗?我.....嗯啊?....只是被你恶心的叫出声了.....而已哈呜.....?”
“别担心,圆香我马上就让你高潮!”
“别开玩笑了,谁会..哈啊?...被你这家伙.....呜嗯?”
制作人的声线在耳畔回荡,圆香只感觉全身滚烫,灼热的肉茎在体内抽动,整个身体像是要融化了一般,酥麻的快感逐渐波及全身,脑海一片恍惚,意识近乎要融化了一般,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表情正逐渐无法控制,忘情的娇媚喘息再也无法抑制,纤细的美足早已不知不觉间已经盘在了制作人腰上,被黑丝包裹的脚踝在男人的后背相互交错勾连在一起。
“呜嗯?里面......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的话.....
再这样下去的话,就要.....去了?
身体就要坏掉了哦哦哦?
噗嗤噗嗤、噗嗤咕嗞!!
巨量灼烫的精浆从男人的肉茎中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女羞涩的雌穴之中,粘腻白灼的炽热精液灼烧着少女的阴道,浓稠的精量近乎将少女小腹填满的同时从雌穴深处喷涌而出大股粘糜的淫液也顺着穴口溢出,难以言喻的充实饱胀将圆香的大脑灌满,整个意识也在精浆的烘烤下浑浊不清了。
被射在里面了,与处女一同连初吻也被夺去了。
浑身上下都是制作人的味道。
真的是......糟透了。
“今天、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麻烦你也给我忘了!明白了吗?”
“等下....你要干什么?”
“哈?!什么?再、再一次?你脑子坏掉了吗?!”
“离我远点!你别过来!给我停下....呜呜.....!”
4.
我,到底要去向何处呢?
我,究竟是为什么要成为偶像呢?
偶像并非是什么只需要笑笑便足够的简单工作。
被众人期待着,背负着他人的期许登上舞台。
我们的价值是被他人赋予的,我们是不自由的。
“只有小鸟才会想唱就唱。”
作为偶像,根本没法像小鸟一样自由的歌唱。
于我而言,我觉得我的偶像之路真的是很幸运,一路走下来虽然会付出必要的努力,但是即使不去理解也能把事情做的很好。大概,非常幸运呢。
但正是因为幸运才显得没分量,缺乏重量。
正是因为是幸运得到的东西,所以容易轻易失去。
也正是因为这份幸运太过纤薄,太过脆弱。
才在真正美丽之物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她还记得那次在演播室意外看见透的身姿。
.....太过遥远,又太过耀眼。
那样闪耀的样子与我不同,那或许便是我所缺乏的东西吧。
这样的我现在肯定仍然缺乏那些要素吧,而且至今也依旧遗忘在某处。
成为偶像至今我仍没有改变,仍旧没有想重视的东西,毫无成长;
仍旧没有能够为了谁而唱歌,自己拥有的,只有像冲动一样的东西。
想要获得成就,触及那真正美丽之事物是需要资格的。
那不是精心的计算与准备,保持着艰辛的努力能达到的事情。
舞台下的欢呼声像是水面的泡影一般模糊不清,摇曳星光将舞台注满,视线与灯光将羽翼打湿,我被困在舞台之上像是在灯光中几近溺死的鸟儿一般。
“好冷啊”
铁锈味在口腔中扩散,血液潺潺流淌。
“真正的我究竟在哪里呢?”
即使舞台被聚光灯炽烤得滚烫,衣物被汗水打湿,樋口圆香也依旧无法感受到温暖。
“好冷啊”
筑梦的绚烂灯光宛若光塑的鸟笼,鸟笼之外的欢呼声述说着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欲望,双眸被被灯光涂抹而模糊不清,但却能依稀看见透璀璨的身姿,毫无迷茫,让人无比憧憬......
和我不同
啊啊,真的是——.............
明明是不该记住的东西,明明是想要到死都忘却的事物。
但却无法忘却,在记忆的回廊中流转徘徊。
明明只想没有理想,没有愿望,只想适当的活着。
但即使是这样…我…我也想追求那真正美丽之物。
“究竟要去向何处呢,呐,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