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把手放到了阴茎上,一边偷窥着走廊里的忙碌的女医生们一边轻轻摩擦着,一想到一会儿自己也将成为她们中的一员下体就更加坚硬了。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手部的异样。
阴茎上传来的冰凉滑腻的触感,跟自己以前的手不太一样,那只手仿佛柔若无骨。
他抬起手察看。
微光下,自己的手掌在缩小,酥酥麻麻的。稚气的指关节正在一点点变细变长,手指比以前更纤柔也更灵巧;白里透红的指尖上是保养良好的长指甲,涂着幽蓝色的指甲油,如同夜幕下深海的蓝色,散发着冰冷挑剔的美感。
这样娇贵的一双手,刚才居然在零距离接触自己的阴茎.....
安赛尔试着活动着手指,美丽的手指就在他眼前舞动。
他眼神发直,控制着自己的手又放在了腿间。
冰冰的.....滑滑的,像是有个女人在帮自己自慰。
“嗯嗯~~~~”男孩的喉咙里传出细微的呜咽声。
门外,干员吽(hong)被阿追着跑到了杂货间前,他左手和右腿都白白净净的,右边的半张脸已经褪去了兽毛,变成了斯卡蒂的样子。
吽转动门把手想躲进去却怎么也打不开门,最终无路可逃。
远处干员阿走了过来,手里晃悠着明晃晃的针管,阴森森地笑着:“只要一点点血液就好,给我深海猎人的血液!吽!”
见状,正在变成深海猎人的吽连忙敲起杂货间的门,说到:“里面有人吗!麻烦打开门让我躲一下,我还不想死在实验台上啊!”
仅一门之隔,安赛尔正在偷偷看着这一切,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看着吽那变得白嫩的大腿和半边脸庞,另一只手握住下体悄悄滑动着。
阿追了上来,门外两个男孩扭打在一起。斯卡蒂的体征不断侵蚀吽的身体,从半张脸蔓延到了脖子,从右腿根部蔓延到了腰侧,吽裸露的乳根已经有了发育的迹象。
气喘吁吁的吽喉咙里发出了斯卡蒂的喘气声,听起来十分色气,让门后的安赛尔不由加快了手上动作。
不知为何,今天的阴茎根部比以往敏感了许多,传来的快感甚至快要赶上龟头。
忽然间安赛尔手滑了一下,女人尖细的长指甲戳到了阴茎根部,一瞬间带来的快感让男孩身体一颤。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细细摸索着,他终于发现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阴茎的根部裂开了一条小缝,里边的生理构造也已经完全不同了。
没有一点痛楚,就像天生如此一般。
虽然结构还不完整,但作为医生的安赛尔立刻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他用手指慢慢划过仍在变化中的裂缝,细细感受着,“这里..是大阴唇?这里是小阴唇....这里..”
心底的躁动随之变得难以忍耐,像是忽然中了彩票的贫民,激动又害怕。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要忍耐!
他继续搓动着自己的男性肉棒,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告别。
门外的喘息声变成了两个女声。
安赛尔看去,吽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的,从胸口露出了斯卡蒂奶白色的美乳,面容已经完全变成了斯卡蒂,带着气嘟嘟的表情,体表的兽毛褪去大半,只剩胯下那沃珀族(犬科)男性夸张大小的阴茎还保留着原男性的特征。
然后,在安赛尔的注视下,一只女人的脚踩在了那根肉棒上。阿用歌蕾蒂娅的傲慢声线说到:“跑啊,我的小美人鱼,怎么不跑了~”
场面有些诡异,却让安赛尔兴奋了起来。
他手上节奏加快,白嫩小手握着的阴茎燥热不已,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但随着快感程度的急剧增加阴茎却渐渐缩小了下去。
阴茎根部的裂缝快速成长着,两侧的肉瓣微微鼓起,变成了一个饱满的“小山包”,阴道和尿道的位置被重新分配,变成了女人的模样。
龟头的敏感度也上升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步,缩小成了绿豆大小,变得娇嫩殷红,已经不能被称之为龟头了,小豆豆点缀在了裂缝的顶端,变为了熟女的阴蒂。
安赛尔没有注意到自己自慰的动作已经从“撸动肉棒”变成了“捏揉”小阴茎,又变成了指甲“刮擦”阴蒂。
这双手自慰的动作相当熟练,一定没少抚慰自己,尽管内部器官还未成型,安赛尔却已经被自己灵巧的手指挑逗得快要忍不住了。
门外的阿长出了歌蕾蒂娅那长度夸张的双腿,几乎要撑开男孩的医师服,然后骑在吽的腰上控制住了他。
阿面部的兽毛逐渐脱落,五官向歌蕾蒂娅那冰山美人的脸庞靠近,看向吽的眼神中也带上了女领导式的傲慢。
“我是要干什么来着...是要采集深海猎人的血液吧...”歌蕾蒂娅的表情有些茫然,“可是,明明我自己也是深海猎人来着...”